驚風上樓,在去找依晴談話之前,先去書房坐了一會,他得理理自己的思緒,別一會又被她攪亂了。
“咚,咚,咚。”敲門聲起來。
“進!” 這個時間,能來書房找他的只有陸依晴,先來找他自首了?沒那麼乖吧。
“哥~”,進來的是小云,顫抖的聲音喊著驚風。
“怎麼了?” 看著小云的眼睛滿是害怕與不安,用微抖的聲音喊著自己,心裡也沉了一下,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妹妹啊。
“爸,爸他要走,你快去留住爸爸啊,哥……” 小云用哭腔向驚風求援。
驚風馬上起身,快步出了房門,大踏步下了樓去,看著霍老大正往門外走,霍夫人死死拉著霍老大的胳膊拼了命的挽留。
“爸!你這是幹嘛?” 驚風看著去意己決的霍老大,不解的問著,這老爺子跟陸依晴學什麼?有點不滿就離家出走?榜樣的力量真是無窮的啊。
“驚風,這個家交給你了,有事去山頂莊子裡找我。我去散心” 霍老大一邊推著霍夫人,一邊跟兒子交待著,怎麼自己想躲個清靜也這麼難。
“那明天再走不遲。” 霍驚風看霍夫人那麼挽留想幫霍夫人先穩住爸爸。
“看誰敢攔我! 反了你們的” 霍老大一聲大喝!真是不走不行,這個家亂七八糟,讓人呆不下去。
霍夫人被他一聲大喝嚇的停了手,霍老大趁機抽身。霍夫人癱坐在地上,嚎哭不止。小云陪著媽媽邊勸邊低泣。驚風看著無奈,今天還真不是什麼好日子。
不去管樓下的母女,他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男人如果決心要離開的是候,女人根本沒有任何能挽留住的可能。留住人留不住心,何苦兩個人都痛,不如一方放手,一方自由。
上了二樓,看看手錶,己是半夜了,今天這一天還真是熱鬧,放棄了去審依晴的想法,回到自己房間,早些休息吧,他這一天實在累的不輕。
霍家安靜了許多。
霍老大的離開,讓霍夫人天天沉悶著,偶爾流淚也是默不做聲。米琪媽每天去醫院護理兒子。米琪,小云,與依晴三人還在禁足期,雖然霍老大沒在家,可也沒人敢違反霍老在的命令。
兩天來,霍驚風為一直為公司的事忙碌著,最近公司出了幾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而依晴這兩天也是刻意的迴避著他,像是跟他在冷戰。關於夢飛與那玉墜的事也就一直沒提。
當霍驚風終於把公司裡的事晴理出個頭緒,並一一破解,匯入正軌的時候,他自己又碰上了一件麻煩事。
“真的不能跟我結婚嗎?” 一張素靜的小臉,在白色連衣裙的應襯下更顯嬌柔。
“除了婚姻,什麼都行。” 驚風對她還是有不忍的,這女人一直不爭不搶,自己找她,她心甘情願的奉上身體,如果不去理會她,她也不會主動來煩自己.就這樣默默的跟了自己兩年多,不在乎見不得光的身份,可今天卻拿著醫院的病歷書來向自己討名份。
“我什麼都不要,可我不想看著孩子受苦,不想他一生出來就揹著私生子的名聲。” 女人一臉平靜的說著。
“做了” 驚風面無表情。
“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女人不高興了,指控著霍驚風的無情。
“那是我的意外。” 霍驚風無奈嘆息。從來沒有這種情況發生過,本看這女人老實本份,所以才一直留她在身邊,哪知也不是個省心的。
“算了,當我沒找過你” 女人起身就走,頭也不回。
霍驚風坐在寬大的老闆臺後,轉動著沙發椅頭疼的回憶自己什麼時候這麼不小心讓她懷上了?或是她肚裡的孩子跟自己沒關係,但她一直本份,又不像那種能在外面胡作非為的人。現在首要問題是不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要不然以後的麻煩更多。伸了個懶腰,這幾天累壞了,拔了個電話……
驚風下午兩點回到家中休息,並沒有看到依晴,問了下人,才知陸大小姐與霍大小姐兩個人集體公然反抗了不在家中的霍老大,偷溜出去了。看看錶,
想著她倆這個暑假過的也實在是鬱悶,驚風給自己的手下打了個電話,直接上樓休息了,這兩天為了處理公司內部問題他著實費了一番氣力。每家公司都會頭疼的就是內鬼事件,而霍驚風前兩天剛好就遇到了這種麻煩事。雖然在最短的時間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大部分問題,可仍有一些公司內部的重要資料與報表洩露了出去,內鬼雖然找到了,可沒等到驚風處理他,他自己就跳樓自殺了,應該是嚇的,在A市得罪了霍家就等於再無生存下去的可能了。明智之舉,要不然霍驚風也不會輕饒他,只是這下苦了驚風,他一死,死無對證,而他不可能只是一人為之,幕後的黑手也就不得查之。偏又加了個女人跟著添亂,驚風嘆著氣,衝了澡,看來陸依晴那小麻煩精,成功的把麻煩全轉給了他。
當陸依晴與霍小云回到霍宅的時候己是晚上八點多了,她們以為霍老大不在家中,霍夫人整日外出打牌來麻痺自己,米琪媽又忙著米亮的事,米琪對她們又購不成任何威脅。而霍驚風最近特別忙碌,每天不半夜也不可能回來,所以,只要下人不說,應該是安全的,當兩個人興高彩烈的踏進霍宅的時候,看到了霍驚風端坐在客廳沙發,手裡拿根菸,看著她倆冷笑。
小云看到哥哥笑著,心裡雖怕,但覺得哥哥應該是沒有生氣才對,也就放下心來,想跟哥哥解釋一下,也許能過關。剛想過去,被依晴拉了過來,示意她別動,兩人老老實實的站在正廳等著驚風的審問。陸依晴畢竟是霍驚風帶大的,對於他的瞭解要比別人多的多,當霍驚風露出這種笑的時候,大多是自己要遭殃的時候,如果現在暴跳如雷,反倒安全,認個錯,撒個嬌,摟摟他,噌噌他,也就沒事了。
“去哪了?”
“逛街!” 小云說。
“同學聚會~” 依晴說。
“先逛了街,又去了同學聚會。” 依晴馬上解釋著。這小云,你當真能瞞過他嗎?他今天這樣就不像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若是什麼也不知道,早就暴跳如雷了。還有這閒功夫跟咱倆玩貓與老鼠的傳統戲碼?
“兩個壞丫頭,老爺子不在,就反了天了?” 驚風很滿意的看著識實物的陸依晴,還行,不愧是在我身邊長大的,也學會如何自保了,會察言觀色了。
“我們錯了。” 依晴拉著小云認錯,小云看她這種很怕怕的樣子,也心裡暗自緊張。
“小云去老爺子的書房跪著,沒讓你起來不許起來,陸依晴,去我書房跪著。”
驚風冷笑著宣佈了對她倆的處罰,這是輕的,絕對是輕的,兩個小混蛋上午就出去了,一直混到晚上才回來,這期間與張傑,楚風,張雨然,宋玉寧,王鳴楓等十幾個同學一起在一家叫‘天使之翼’的PUB裡聚會,而依晴在整個過程中與張傑有過兩次獨自接觸的時間,第一次十分鐘,像是在談話,第二次半個小時,很肯定的說是在吵架。這些都是驚風的手下在她們二人回家前二十分鐘給自己的資料。
小云與依晴對視一眼,小云想要說什麼,依晴馬上低頭,這個時候是絕不能讓他看出二人有什麼要串供或不服的想法的。認罪態度一定要特別誠懇,才能得到最大的寬恕。她相信,他什麼都知道了,因為他眼裡的嘲笑,因為他眼底的一抹冷光與懷疑。
驚風取了杯烈酒,一口氣喝光了它,酒杯甩了出去,跌了個稀碎。他這氣是衝自己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