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晴灰溜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覺得這世界上,又多添了一個小白,不!老白!
本來,依晴被楚風送到賓館,為的是躲避小云。
依晴白天沒事的時候出來溜達,偏巧就在大街上讓她碰到了這個女人。
看這女人穿著打扮應該不像沒錢的樣子啊。可這女人確實騙了她。
“Hell!Are yu inee?” 一個長相與穿著都十分雍容華貴的女人主動上來找依晴搭茬。
“Ye!”依晴回頭看這女人,三四十歲的年紀,很漂亮,很有風韻。而且讓依晴有一種陌名的親切感,都是中國人嘛!
“我也是中國人,我自己來這裡旅行,可是我對這裡不熟,小姐能不能幫助我啊。”女人一臉陽光的看著依晴。
“沒問題!” 在國外的中國人,看到自己的同胞部是分外親切。這女人給依晴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她選擇相信,外國應該是沒有人販子.
依晴帶著那女人在奧克蘭左轉右轉,一路瞎轉,其實她也不算太熟。
依晴帶她參觀了伊麗莎白女王廣場,奧克蘭中央公園,天空塔等楚風曾帶依晴去過的地方,一路上,兩人己經漸漸熟識,那女人的英文名字叫Queen,是為華僑,這次是專門出四處旅行散心的。
“依晴,我聽人家說這裡有個叫懷託摩螢火蟲洞的地方,很不錯,帶我去那看看吧。”Queen很好奇這個地方。
“哪?那有什麼好玩的,不要去了!” 依晴強烈建議,因為她也沒去過,怎麼給人家領路嘛。
“去吧,我好不容易來一回,啊!行嗎?” Queen請求道。
於是傻瓜Queen在傻瓜陸依晴的帶領下,前往位於奧克蘭以南168公里的蒂庫伊蒂附近,這是紐西蘭著名景區。主要由3個各具特色的大溶洞組成,即懷託莫瑩火蟲洞、魯阿庫爾洞、阿拉紐伊洞。
~奇~在感嘆著大自然的景觀的同時,兩個可憐的女人迷路了。
~書~“怎麼辦啊?” Queen一臉無奈的看著依晴,這個小妞還真不是一般的迷糊。
“彆著急,咱問路,放心,能回去。”依晴一臉歉意的看著她。
問了半天,依晴那不地道的英文基本等於白學,依晴想讓Queen去問路。哪知道Queen雖然起了個英文名字,可是她說,她不會英文。
摸摸身上的錢,依晴臉紅紅,她沒錢。哪知那個Queen跟依晴一樣,一窮二白。
兩個同等白痴級的女人都以為對方身上有錢,哪知 Queen在遇到依晴的前一天,身上的所有現金均己花光.而白痴陸依晴身上的現金全用來付她們二人來此地的車費了.典型的有來無回了.
“你不是旅遊來的嗎?怎麼可能身上沒錢啊?你就大方點,咱倆打車回去吧,啊,我以後會還你的。”
依晴看著那女人,心想,若不是因為你,我還不會迷路呢,我就說不來嘛,你非要來,有來的路費,沒回去的路費,走又不認路,我真倒黴,出來溜個彎都能碰到你這麼個大麻煩。
“我是旅行!自助旅行好不好,而且我是揹著家人出來的,走的急,忘了帶錢了,就身上那幾百塊,遇到你之前就花光了,以為你是當地的,又是中國人,本想讓你收留我呢。
“不是吧,姐姐!你這麼大歲數了,還搞離家出走???” 依晴一臉不可置信,這人的歲數,搞離家出走是不是有點搞笑了。
“不是離家出走,只不過是沒通知家人罷了。還有,叫我阿姨,伯母都可以,別叫我姐姐,我比你大的多,給你當媽都夠了。” Queen看了依晴一眼,覺得依晴實在是個小白痴.
“算了算了,現在我們怎麼辦,我身上就那點錢,剛才咱倆都花光了。”依晴看了 Queen一眼,覺得白痴不可怕,可怕的是這麼大歲數了還白痴.
“打電話求助吧,讓你老公或者家人來接你,隨便也帶上我,我一個出來多不容易啊。” Queen想看看這白痴的老公,能娶如此白痴的女人的男人,應該不是大白痴就是大懶蛋.
“我找誰求助去???我讓你害死了!!!” 依晴仰天和嘆,並努力的翻了個白眼,以示自己對老天的不滿……
這兩天太不順當了,來了一個小云,把她從好好的公寓給逼進了賓館,浪費了她和楚風的很多錢。結果又碰到了這麼個瘋女人,她身上的那點現金一下午都花光了。
“你沒有親人嗎?” Queen不相信依晴這樣的女孩會是孤兒,她有家人.
“我跟你一樣,我也是離家出走的!!”依晴大吼,看著四處自然風景,依晴現在無心欣賞。
“哦!為什麼?” Queen來了興致,她不著急了.
“關你什麼事!走吧,慢慢的拿步量回去吧。窮鬼,窮鬼,我最近也成了窮鬼了。” 依晴不滿卻也無耐的在前面帶路,嘴裡磨嘰著。
“我很有錢的,只是這次沒帶而己。以後還你。小氣鬼”
Queen看著走在前面的依晴,覺得她很傻很呆,不住的搖頭。要不是因為她長得像極了年輕時的一位故人的話,Queen怎麼可能主動上前跟她搭茬呢。當然,得知她是那個故人的女兒之後,她心裡激動,她們真是太有緣了。
“ 我還很有錢呢,也只是這次沒帶而己,我還小氣,我把我身上的全部家財都奉獻出來了!”依晴回頭跟她吵,看著遠方的路,依晴頭痛。
“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就當咱們是徒步旅行好了,這也是一種緣分嘛,有幾個人能組成徒步旅行團的?對吧。”Queen好心安慰著她。
“是,你說的對,比迷路好聽多了。可是我怕楚風會擔心。”
“楚風?是誰?”
“朋友。”
“男朋友?” 女人複雜的看著依晴。
“不是,普通朋友而己。”
“哦,那你正牌男友呢,你就不怕他擔心?”
“少說我好吧,你呢,這麼大歲數了,還搞什麼離家啊,你就不怕你家中的家人和孩子們擔心?”
“唉!”Queen嘆息了一聲,孩子?哼,家人?哼!
依晴看她這樣,也不好再深說下去,兩個笨女人一路前行,希望能搭到一輛順風車。
依晴與Queen在路上邊走邊玩了幾天,依晴想,小云怎麼著也得在這玩兒幾天吧,正好,自己不在市區,還省得讓她發現呢,跟Queen兩個人玩玩走走,走走停停,到也不急,餓的時候Queen會想辦法,而她也總能弄到吃的給依晴。依晴是不好意思去的,她沒臉沒皮的時候只針對霍驚風一個人,對其它人,她還是要她那張厚臉皮的。
當依晴與Queen兩個人繞著圈子玩了一週後,回到市區的時候,依晴在賓館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她拉著Queen的手馬上躲到一處背角處,心臟撲撲直跳,混身都是顫抖的,有害怕,也有興奮。
“誰啊,把你嚇成這樣?” Queen看著站在賓館門口的一群東方面孔,心中好奇著,難道她的家人找來了?
“朋友還有仇人。”依晴加重了仇人兩個字,她不知此時該如何形容霍驚風,丈夫?哥哥?不,都不是,他是給她最深傷害的人。
“有你老公吧?” Queen這兩天跟依晴聊天也粗略的知道了依晴有一個花心的老公。
依晴不理她,正在找尋出路,她不能讓霍驚風看到她,哪怕是一個背影。就如她只看到他的背影就能馬上在一堆人中認出他一樣,霍驚風也有這本事。
“哪個是啊,我都看不清臉。”Queen很興奮,正瞪大了她的保養極好的杏眼往那一群人中死盯。
“看他幹嘛,你想我死啊?” 依晴拉著她的手沿著另一側牆壁開始小跑。
她對這個Queen的感覺很奇妙,這個女人的歲數按理說可以當她的長輩了,可是幾天來的相處,讓依晴發現兩個人都是一樣的沒心沒肺之人,而且她對於Queen有一種發自肺腹的親切感。
“真是的,我還沒看到呢,哪怕讓我看看哪個是你老公的背影也行啊。” Queen一臉不滿,但也順著依晴跟著她貼牆壁當壁虎去了。
霍驚風在收到楚風的電話後,最短時間安置好了手頭一切,並馬上打電話給紐西蘭合作伙伴,讓他們幫忙暗中尋人。
做碼頭這一行的就是有這點好處,世界各地都有朋友,都有合作伙伴,這樣的條件霍驚風怎麼可能不利用,當他發現自己給楚風的卡,楚風從來沒動過後,馬上就明白了楚風的意思,楚風是想在與依晴相處的這段日子裡靠他自己來養活依晴啊。
楚風的想法是好的,但霍驚風不領情。
首先,他的女人,用不著別人來養活,其次,他不想看依晴的生活過於清苦。
所以他通過當地的合作伙伴,讓他們鋪天蓋地發出尋求中國翻譯的資訊,併成功的又似無心的讓依晴接收到,每天看著傳過來的依晴的翻譯稿,霍驚風頭很痛,依晴的翻譯很糟糕,糟糕到讓霍驚風懷疑她到底能不能在國外生活下去。
同時也會有足以滿足依晴一段時間花銷的金錢,直接打入依晴的小戶頭。這讓依晴的生活確實輕鬆了不少,甚至讓依晴覺得自力這事很簡單,外國的錢很好賺。還不只一次在心中升起去向霍驚風炫耀一番的衝動,但考慮到那種行為就如送羊入虎口,依晴強自逼著自己打消了這念頭。
現在的霍驚風正在通過當地的關係與楚風的描述,在腦中快速飛轉著依晴可能去的地方,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怕依晴有意外。楚風站在霍驚風的身邊,不好意思與他直視,雖然霍驚風一句也沒有怪過他,但他仍然覺得自己辜負了霍驚風的信任與託付。
手裡拿著依晴的護照與證件,霍驚風相信,依晴還在奧克蘭。在異地他鄉尋一個東方面孔,這並不難,可難的是,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下,霍驚風十分擔心依晴的安全與冷暖。知道她手裡沒多少錢,也知道她在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求援,那麼她能去哪裡呢?她發現了什麼?不然,怎麼可能不顧楚風的著急與擔心就這麼一走了之長達一個星期了呢。
帶來的下屬加上當地的朋友派過來的人一共三十多人,在又一次得到霍驚風的命令後,紛紛散去,去每一個霍驚風認為依晴能選擇躲藏的地方搜人。
霍驚風拍了拍楚風的肩,對他報以一笑,這孩子努力了,可他實在能力有限,他還沒有能夠真正照顧全照顧好依晴的能耐與心計。
楚風回給霍驚風一個苦笑,心中想著依晴,怎麼能這麼無情的拋下自己,不顧自己的擔心與難過。
依晴拉著Queen早己一種小跑跑到賓館的後門花園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霍驚風的人都己經出去找她去了,賓館附近應該很安全。
“你這個壞妮子,既然你老公都找上門來了,你幹嘛讓他著急上火啊,你就不心疼,還不跟你家回去,你會不會給人當老婆啊?” Queen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她都這把年紀了,還跟小女生一起玩跑路?悲哀。
“你不懂,他這人太壞,從小就虐待我,我不要跟他回去,也不想跟他一起生活了,我要是讓他逮到,非把我抓回去生生打死不可。”依晴說著說著頭皮都發麻,這回可是給他下了迷藥才得以逃脫的啊。他能輕饒才有鬼!
“他虐待你?難道那可憐的孩子變態?” Queen一臉痛苦。
“你才變態呢!” 依晴不高興了。賞了Queen兩個衛生球。
“你不回去,我們今晚住哪?吃什麼?”Queen還是想讓她回去的,都流浪了一個星期了,Queen賣了自己的一個胸針,才讓她們倆的徒步旅行不至於露宿荒野,好不容易到了依晴的地頭了,想好好讓依晴的朋友請她們吃一頓好的,再好好休息一下,哪知又碰到這一出!
“你這人怎麼那麼不夠意思,我都快成*人家的大餐了,你還想著吃,還想著住?友情你懂不懂,我這一星期算是白照顧你了!” 依晴長這麼大頭一次嚐到照顧人的滋味,以前都是被人家照顧那一類的。
“你都把照顧的迷路了,有上頓沒下頓的,你還好意思說。”Queen決定閉嘴了,說完這句大實話後,嘆著氣站在一邊發她的呆。
“Queen姐,你有沒有辦法帶我跑路啊?我沒身份證,也沒護照。”
“叫阿姨!你就那麼想跑路?你真不想回家?有那麼恨嗎?” Queen有的是辦法。但她不想幫依晴。
“我兩個孩子都沒了,還都跟他有關係,還都是因為他風流惹出來,他還一直不知悔改,動不動對我拳腳相加,皮帶伺候,打罵更是家常便飯。換了你,你還回去嗎?”依晴這幾天跟Queen混在一起,發現Queen的本事不小,碰到壞人的時候,Queen的表現讓依晴覺得她像個大姐頭,歲數稍在些的大姐頭,混得比較慘的大姐頭,慘到需要變賣自己的胸針度日。
當然,依晴連她都不如,依晴身上只有一樣值錢的,但太值錢了,所以不敢賣,也輕易賣不出去。就是她的婚戒,帶上後一直沒脫下來過,臨走時也忘了還給霍驚風了。
“說的好慘啊,你老公真那麼變態啊,那一下是他老子沒教育好他,子不教,父之過嘛,可憐的娃。” Queen心痛的看著依晴,正在想,要不要幫她。幫她吧,自己的蹤跡就得暴露了,最重要的是對他們夫妻關係也不好。不幫她吧,看著她的可憐相,這一個星期的朝夕相處,讓Queen對她很滿意,願打心眼裡接受她,所以不忍心看著她為難,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她回去真的就是送死去了啊,雖然Queen很自然的選擇不相信,她覺得依晴有誇大其詞的成份。
“我給您看樣東西,你就信了。” 依晴把上衣脫去一小角,露出香肩,上面有一個疤痕,是霍驚風臨放她走那晚的強勢**留下的,霍驚風那晚太激動也太激烈,拼命的嘶咬著依晴,在依晴的肩膀處留下了這麼個痕跡,當時依晴痛的去掙扎,可一想到,一會就要永遠的離開他了,最終放棄了掙扎,把那次當成*人生最後一次**,雖然慘烈了點兒,但確實很難忘,每當看到肩膀處的齒痕,依晴的心就會顫抖,就會再次想起那晚霍驚風的瘋狂。但她總是能自動忽略為什麼那晚霍驚風那麼激動那麼瘋狂。
“咬的?”
“菸頭燙的!!!!身上還有很多皮鞭抽的傷痕,以前天天不斷,舊傷沒好添新傷,現在離開他好久了,基本看不出來了。”依晴說的可憐,想博取她的同情。
“……”Queen心痛的看著,眼裡的痛直達心底,她的心更痛。
“你最後別騙我。因為你騙不了我。我幫你。”Queen看著依晴,如果依晴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她有必要也必須幫助這可憐的孩子及他可恨的老公。
Queen是誰呢?為什麼那麼自信能幫助依晴呢?她真的會幫依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