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晴再一次心碎,他還是不肯給他們機會啊。
霍驚風很煩,他不知道現在怎麼就對依晴這樣了,冷淡著她,他也不好受,可是又實在親近不起來。
每天都有衝動回去哄她,看到別的女人笑顏如花,他會內疚。他這一輩子只應該對一個女人的幸福負責,陸依晴的幸福一直跟他緊密相連,他最想看的是依晴的笑容。可是很顯然,現在依晴不愛笑。他知道,原因在他。
看著眼前的女人拼了命的在討好自己,打扮的優雅得體,不誇張,不浮燥。十分懂事的在幫他按磨雙肩,他很喜歡這感覺。
陸依晴不會,不會這樣來討好他,她的討好只是撒嬌。但他喜歡,她只要對他撒嬌就可以了。不過也很久看不到了,現在的依晴更像一塊木頭。
從客廳走到臥室,他不用費神說一句話,那女人很識趣的跟在他身後,他脫去上衣,趴在**,那女人馬上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開始幫她全身按磨。
女人按摩著霍驚風的肩膀,後背,坐到**,修長的腿想跨坐在霍驚風的腰上,更好的也更有有力的幫他按磨,緩解身上的壓力。
“下去!” 霍驚風喜歡她的懂事聽話,喜歡她的善解人意。但只是喜歡而己,這種喜歡,不足以讓霍驚風能夠允許她騎在自己身上。哪怕這只是那女人為了更加討好自己而做的事,那也不行。他只能容許一個人騎在自己身上,頭上作威作福,在他心情好的時候隨意胡鬧。不過現在她的胡鬧己經不是以前的瘋鬧了,是讓他心煩的痴纏。
女人很自覺。明白他的意思,剛抬起的腿馬上歸位。臉上的笑容有點尷尬,不過她不再乎,只要這個男人喜歡就好。她會做一個讓這個男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的女人,直到他愛上她。
霍驚風趴在那裡在想依晴,想她那天在自己身下的高聲呻吟,想她那天因為長時間得不到滋潤,自己剛一逗弄她,她就己經混身癱軟,眼神充滿渴望的期待著,那眼神裡還有信任,在多次的無情傷害後,依然有信任。
想著依晴以前曾經對自己說過她喜歡他溫柔的對她,溫柔的要她。依晴是第一個在**對自己要求**溫柔的,偏自己屢次在這方面傷她辱她。
他也在反思,為什麼走到這一步上。
事情的起因是什麼?
想起來了,是從依晴報志願那天開始的,因為她的反抗與不聽話,自己狠狠修理了她一頓,打的有點過,不一定疼,但會讓她沒自尊沒臉面。
自己成功的磨掉了依晴身上所有的刺,她老實了,不過也變得唯唯諾諾了,再不敢跟自己放肆了。
就是因為這些嗎?所以走到這步的嗎?不是吧。霍驚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依晴開始這麼冷淡了?腦子一片混亂,努力尋找線索!
沒錯,家豪!在陸家那晚,驚風認為,自己那個時候對依晴還有愛,愛的還是那麼激烈。依情對他也全是愛。那個時候,兩個人還在相愛。可問題出在哪?
輕嘆口氣,累了,不想再想下去了。
“有煩心事嗎?能告訴我嗎?”女人溫柔的聲音響起,她想做霍驚風的解語花,她想讓霍驚風離不開她。
“不能。” 霍驚風不想把自己與依晴的事情告訴任何人,這只是他倆之間內部的問題,還沒上升到需要別人關注的地步。這又讓他開始問自己,這內部問題究竟在哪?
接著剛才的思路,霍驚風又開始尋找根源。
從陸家回來後,陸依晴對自己多了客氣,多了生疏,這客氣,這生疏讓霍驚風極其的不舒服。
而依晴自己也變了,變得**了,變得多疑了,變得喜歡生事非了,變得喜歡死纏爛打了,難道那個時候她己經知道吉娜的事了?那是怎麼知道的?
這樣的依晴讓霍驚風無法接受,她在他的心中如天使一樣,她可以笨,可以傻,可以蠢,他會覺得她可愛。可以作,可以鬧,可以跟他耍脾氣,他會認為這是她對自己依賴與信任的表現。
但她唯獨不可以跟自己生疏,不可以什麼事都在潛意識裡抵禦著他。這讓霍驚風很有挫敗感。讓他的沒有歸屬感再次升騰,腦子衝血,自己都做了什麼啊?
想到這裡,霍驚風心緊緊揪著,彷彿被狠狠的捅了一刀,疼痛一輪接一輪的上來了。他終於清醒些了,終於想明白些了。
起身,看了坐在他身邊的女人一眼。
“滾。” 說出這個字,霍驚風成功的看到了女人抽搐的臉與奪眶欲出的淚。他不在乎,這女人自找的,能在他霍驚風面前玩心眼的女人還沒生出來。
女人聽到這個字後,委屈的想哭,不過看到霍驚風的冷臉,強忍了下來,拿起手包,轉身離去。她會忍,她要忍,她相信早晚有一天,他會愛上她,因為,她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理解他的人。
翻身仰臥在大**,霍驚風繼續體會著揪心的感覺。他在為自己疼。他明白為什麼自己對依晴這樣了。
長嘆一口氣,最近他經常嘆氣。
陸依晴,我不是不愛你,我愛!很愛很愛,愛到怕失去。是愛情,不是親情,我還是你老公,不是你哥哥。對不起,我才明白,才醒悟,應該不晚,希望不晚。
看了看錶,十點多了,現在她該睡了吧。自己不在家的日子她應該會早早就睡了吧。
依晴,你說的沒錯,我太自私了,我沒教會你怎麼愛,卻要求你必須愛我。你怎麼可能會,連我都不會。霍驚風自嘲,笑意滿臉。
站起身來,拿起鑰匙,伸了個懶腰。他要回去哄那個被她傷的一踏糊塗的女人了,那個在他心裡依然是最愛的女人。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了,也就知道該怎麼哄了。他相信只要自己對她說出那原因,她會原諒,會體諒,會理解,會忘卻,忘卻這些日子以來的彼此傷害。
飛車回到霍宅,霍夫人正在大廳裡跟米琪媽一起選衣服的款式,明天霍夫人要參加一個婚禮,選了一天了,沒選到合意的。因為霍老大會跟她一起出席,她很在乎。
看著霍驚風的身影,兩人都詫異了一下,他怎麼會回來?不是跟依晴在一起嗎?
霍驚風沒理會兩個人,對著霍夫人點了一下頭,就直奔二樓,他要馬上跟依晴把這事說清楚,既然看清了,既然明白了,就沒有必要再讓錯誤繼續下去。
想抬手敲門,但想一想,不,他們還是回到從前的好。敲門改成了直接推門而入。門沒有鎖。一推就開了。不過,裡面沒人。
推開浴室的門,也沒人。霍驚風心想,這麼晚了,她能去哪?會不會在院子裡透氣呢。轉身下樓。
“桂姐,依晴呢?”喊住一個正要幫霍夫人送飲品的傭人問。
桂姐一臉詫異又為難的看著他,然後轉頭看了看霍夫人。
“驚風啊,依晴不是去找你了嗎?”霍夫人心裡又抽了一下,不會吧,陸依晴,你不會又跑了吧,那霍家又得砸錢了。
“找我?”霍驚風心亂了。
“她說你今天約她出去吃飯,所以晚飯都沒吃就出去了啊。”
“哦,知道了。”霍驚風聽到這話,心裡又急又氣又怕。急的是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能去哪?亂跑什麼?現在社會多亂啊?依晴半夜三更自己在外面,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不安全因素太多了。氣的是,陸依晴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撒謊撒到他的頭上來了。怕的是,陸依晴不會又不辭而別了吧。
一陣風一樣,霍驚風出了霍家,打依晴的手機,沒人接聽。
給家豪打了個電話,家豪一聽依晴不見了,當時就火了,質問霍驚風是不是又欺負依晴了。
驚風現在懶得跟他解釋,結束通話電話,開始給自己的手下致電,夜間正是黑暗狂襲的時候,而這個黑暗王國,一直統制在他的手裡,所以想找一個人很容易。
不過再容易的事,好像一碰到陸依晴就會變得很麻煩,也難。
又是一場全城搜人。與前兩次一樣,以失敗告終,又開始交能封鎖,希望能來得及。現在霍驚風的手下對這事情己經訓練的很有素了,這種事好像時不時就得上演一回。
霍驚風開著車,在高速上衝刺著。腦子很亂。依晴又跑了?還是晚了一步。還是晚了一步!
冷靜下來的霍驚風,開著車回了霍宅。問清楚依晴是幾點走的,怎麼走的。六點多出的家門,空著手走的。
回到房間,看著依晴留在家中的所有東西,沒有任何改變,哪裡像一個要離家出走的人,但也明白,她哪次走,都很明智帶足錢。
查了查她的卡,最後一次消費是這個週日,又捐了五十萬給一個需要換腎的老人做手術費。還有些零零碎碎的商場記錄。她手上有現金吧?她己經好久沒張嘴向他要過現金了。
家豪衝了過來,在霍家大廳與霍夫人焦急的應酬著,家豪現在只想知道依晴又怎麼了。聽著霍夫人說著依晴這次走的經過。家豪心裡的怒氣越來越盛。
霍驚風下樓,開到家豪,心中大嘆,又來個麻煩。
“霍驚風,你乾的好事!”
“嗯,我乾的好事。” 坐到沙發上,點上一根菸,讓傭人送來點啤酒。現在哪是著急的事啊,現在是需要冷靜分析她再次逃跑的路線的時候。
“你究竟是怎麼對她的?能讓她又一次受不了你,離你而去,甚至不想來找我這個哥哥求援。你對她究竟做了什麼?” 家豪心中悲意太濃,這樣一個妹妹,就這樣不停的逃,不停的跑。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陸依晴那天的淚眼。
“說這個有用嗎?快點想想怎麼把她找回來吧。” 霍驚風看著陸家豪,這個人,對依晴太關心,太關心了,關心的超出哥哥的範疇。
“找?找回來幹嘛。霍驚風,這次陸依晴是打著你名頭跑的,她哪來的膽子?她敢跟別人說是跟你出去,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經常不在她身邊吧?你冷藏著我妹妹,你不喜歡了,還強留她在身邊,為什麼不把她還給我?”家豪很激動,使勁平撫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開口道:
“她怕你,從小就怕,怕到骨子裡,可她這回拿你做幌子,拿你當她出去的藉口,可見她算準了你不會過問她,算準了沒人會過問她。所以她才敢拿你說事,拿你做這次逃跑的藉口。霍驚風,你為什麼不把她還給我?” 家豪紅著眼睛大聲質問。
霍驚風面無表情的聽著家豪的質問,臉上沒什麼,心裡早就大亂,家豪的話句句刺在他的心上,他的心現在是揪集在一起的,沒了縫隙,心上刺著一個悔字,如刺青一樣,他怕永遠也洗不掉。
現在看不到出路的是他,他怕,他很怕.可他是男人,怕也只能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霍老大看著兒子,看著家豪,深思著,恐慌著。他不敢過問,不想過問,誰都有怕的事,他也在怕,他怕多年前的悲劇再次重演,兒子說的沒錯,家豪對依晴的感情不正常。這讓他看到當年的展英邦與展芳菲。
霍夫人嘆著氣,這個家的男人都只會傷害女人嗎?在眼前的時候不珍惜,只有逃跑才會引起你們的注意嗎?那我要不要也跑一回,會有人找我嗎?苦笑,除了女兒小云,恐怕不會有人發現她丟了吧。現在小云身在外地,她沒有跑路的資格,因為不會有人發現,霍家少了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