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1
“管門主這是何意?”資格稍微老一點的,有些也就明白了,而不太明白的,也願意這時候去暴露自己的無知,年輕一輩的,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就在管閒石摸著莫須有的鬍子一臉高深莫測的說完這句話後,東方令作為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首先就沉不住氣問出聲來,再看他身邊一群人,臉上也寫著明顯的疑惑。
天玄宗作為在混沌門之下的第二大門派,有眼力界的自然不少,眼瞎雖然宗主不在,但隋卞作為長老,自然也能看出幾分門道來。
“怕是有人遁入魔道了。”隋卞嘆了口氣,語氣是顯而易見的擔憂:“這妖物,修為絕對在我等人至少啊。”
也不知道清宜這丫頭怎麼樣了,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著動靜,這遁入魔道之人,絕非等閒之輩。
“遁入魔道?”隋卞身邊的一名年輕弟子上前一步,道:“可是指魔族又要復出了?”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怕是不遠了。”白清門門主玄易同樣是擔憂的表情:“千百年前,魔族落敗後遁居迷霧森林,這百年來,倒也相安無事,雖偶爾有魔族妖孽離開迷霧森林,企圖禍亂修真界的安寧,但也大多是小打小鬧罷了,只是這次......”
“大家倒也不必太過擔心。”在玄易的補充下,眾人此刻都憂心忡忡,安寧了幾百年的修真界,也不知道要起怎麼樣大的波瀾,管閒石卻突然說了讓大家稍安勿躁的話,頓時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管門主何出此言?”隋卞的臉色不太好看,雖說管閒石如今是修真界中最大門派混沌門的門主,所有修真界的人或多或少都要給他些面子,不過隋卞卻看不太上他。
十幾年前,鏡無淵的事情,外界都傳說是鏡無淵覬覦妖邪敗,盜了妖邪敗後逃離混沌們,自創鏡門,是為不忠不義之人,可隋卞對於其中的內情卻是知道幾分,也知道管閒石雖然看著道貌岸然,可內心指不定怎麼虛偽了,這種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能不交往,便儘量少交往吧,方才也是他一句話將眾人帶入到緊張擔憂的地步,如今他這樣說,又有什麼目的?
更何況如今他最得意的弟子路清宜又沒有訊息,在場的人裡面,怕是他的壓力最大了。
“眾人也看到了這劫雷聲勢浩大,這要是落下來,怕是整個迷霧森林都要被毀了,且不說那渡劫的魔物能不能夠活下來,即便是活了下來,那迷霧森林之中的魔物,也大多是躲不過去的。”甚至還會連累到與迷霧森林相交接的妖獸山脈。
眾人聽到管閒石的話後,頓時都鬆了口氣,都道只要那魔物不出來禍害便好。
但偏偏就有人不太識相,凡事喜歡往壞處想,比如說東方令。
“可要是那魔物渡過了雷劫呢?”這雷劫一看便不是小打小鬧,方才師父也說了,即使是飛昇,也未必會有那麼大陣勢,那若真如管門主所說,即便是迷霧森林之中魔族盡毀,那渡過雷劫的魔物,也足夠橫挑各大修真門派了吧,要知道,如今修真界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分神期,並且也不在多數,一個大乘期的高手,可以完全碾壓數十分神高手的,何況又是渡劫之後的高手。
一句話,又讓眾人陷入了低潮。
察覺到周圍的低氣壓,東方令摸了摸鼻子,但倒也沒有什麼內疚感,他說的是事實,不能因為自己的主觀臆想斷定未來的事情,凡事先打算好最壞的一面,那麼結果出來之時,或許會有意外之喜的,即使沒有,也不會有太過絕望的心情。
管閒石揮了揮手,很有大將之風道:“東方賢侄說的未嘗沒有道理。”
“那要如何應對才好?”玉玄宗宗主正在閉關期間,這次派來的代表是其大弟子冷玉萱,也就是七大靈氣之中唯一的女性擁有者,花蝶舞的主人,這是一個人如其名冷落冰霜的美麗女子,她一身白色紗裙,黑髮一絲不苟的盤起,手腕上繫著一條紫色的蝴蝶形狀緞帶眾人都知道那便是花蝶舞。
花蝶舞作為七大靈器之中唯一適用於女子的靈器,其外觀自然是華美而精緻的,即使化為非戰鬥形態,也足以讓愛美的女子們喜愛不已。
緊緊只是當做裝飾,也是極美的。
這是冷玉萱第一次開口說話,不同於她冷清的的外貌,她的聲音倒是軟綿綿的,讓其周圍的一干男修們頓時酥了骨頭,只不過被她冷眼一掃之後,又各個收回了旖旎飄遠的念頭,這樣的冷美人,他們果然還是無福消受啊,這一接近,就是被凍死的節奏。
說起美人,這修真界中,當屬鏡無淵為第一人,可惜了是名男子,而且,貌似比冷玉玄更加難以接近的樣子,果然,美人這種生物,還是遠觀比較好,接近那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誰讓美人各個都那麼厲害呢。
管閒石故作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道來:“唯今之計,我們也只好做最壞的打算了。”
“如何做?”
“這魔物不是等閒之輩,光靠一個門派的力量,必然不是其對手,我等不如結成同盟,以來消滅這魔物,各位意下如何?”
“管門主說的有理。”依附於混沌門的若水宗首先表示同意。
天玄宗和玉玄宗因為一個是長老,一個是大弟子,雖說是代表本門派前來商討對策,但畢竟不能代替門主做決定,二者皆說要回去請示宗主之後再做決定,管閒石自然是同意的。
只有白清門的隋卞沉思了一會兒,隨後開口道:“管門主的意思是,結成臨時同盟,還是以後這大家的門派,都要姓管了呢?”
管閒石想要吞併所有門派的野心,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這話,還是說清楚的好,若是一不小心,被他鑽了空子,這以後,誰還說得清呢。
隋卞的話,讓眾人都表示認同,看著管閒石,期待他說出一個讓大家都認同的答案來。
管閒是內心對隋卞是有些惱怒的,心道這該死的老傢伙,總有一天嫩死他,但表面上自是偽裝的極好:“自然是為了商討魔物而結成的同盟,眾門派本是一家,又何來姓管一說?”
總有一天,這修真界,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眾人聽他所言,便紛紛表示認同,隨後都各自離開,回自己的門派,請示門主的去請示門主,調遣精英的去調遣精英,轉眼間,除了混沌門自己的人之後,山上之人所剩無幾。
也無怪乎大家都對管閒石深信不已,要知道,修真界不比凡界,修真者一般都是衝著飛昇而去的,飛昇之後,誰還會眷戀這小小的修真界啊,所以修真者大多都是沒有野心的,像管閒石這樣的,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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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劫雷的原因,眾門派聚在一起商討對策之事,此刻在迷霧森林之中還抱在一起的二人,以及圍觀者三人自然都是不知情的,眼看著頭頂上的劫雷搖搖欲墜,木赤楨閃身便要離開,路清宜雖然很擔心鏡無淵和管冽,但也只當自己留在這裡,非但幫不上忙,還會害死自己,父親的病,還需要她手中的數斯之翼,她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這樣想著,也飛快的御劍離開了危險地帶。
不過這劫雷一下來,大概整個迷霧森林都不能倖免,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趕得及在那劫雷下來之前,離開迷霧森林。
臨走前回頭看一眼,卻看到鏡堂正傻愣愣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便立刻飛了過去,一把拉過他便要離開,但誰知鏡堂一把甩開了她,道:“你走吧,我要陪著他。”
這所謂的他,自然不可能是管冽,當然是鏡無淵了。
路清宜見他一臉堅決,自然不忍心看著他去送死,咬了咬牙,一掌便直接打暈了他,隨後帶上自己的靈器,快速的離開了。
也虧得鏡堂之前就被木赤楨打傷,心裡的創傷又不小,再加上對路清宜沒有防備,這才讓她偷襲成功,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圍觀者三人組各自避難去了,程慣自然是不知道的,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眼前的畫面,讓他打心底裡有些毛骨悚然,黑暗陰沉的環境,一片片的血肉骨頭,地上的血跡以及,身邊更加讓人毛骨悚然的管冽。
這也是幻境嗎?
程慣發現,相比較這個地方而言,他果然還是更加喜歡之前煉妖壺製造出來的白芒一片,雖然也很討厭,可至少不會這樣讓人打心底裡感覺到涼意吧?
他很清楚自己的記憶之中,包括鏡無淵的記憶之中,都沒有過這樣的場景,那麼很有可能,就是管冽的記憶,當然如果現在的情況和之前遇到過的一樣的話。
“這是哪兒?”程慣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冷靜,雖然是修真者了,但是人類對於這種未知的恐怖,還是有一種本能的害怕的,而此刻,他不得不承認,貌似他唯一能夠壯膽的,便是身邊的管冽,這真是一個悲劇的事實。
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腫麼辦,想開新文.....我是不是需要剁手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