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笑眯眯的看著她,一臉慈祥的教她該怎麼翻地,怎麼弄土,她在袁茵身後,聽話的拿著鐵鍬翻土。
南宮君帝剛剛和雪小狐纏綿完畢,剛剛睡醒的人一般都很餓,此刻正一臉意猶未盡的看著半躺在自己懷裡的小狐狸,揶揄的笑著。
雪小狐哼哼兩聲,緋紅的小臉這幾個月養的圓潤光澤,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果然,某個還沒有吃飽的獸眼底再次浮現了神祕的色澤,雪小狐一慌,一下子從**跳了下去,還不忘拿著床單把自己裹住,抬頭狠狠瞪他。
南宮君帝看著她一副慌張的小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是隻能看不能吃,對一個孕婦,他還不至於那麼禽獸好不,她怎麼就一副被欺負了可憐相,天知道他就是磨了她一下而已,不過最可憐的還是他吧,谷欠火焚身還沒發發洩,嚐到了甜頭,最後受苦的還是自己。
“南宮君帝,我警告你,你不準再過來了?”雪小狐全身都軟了,就連站都站不穩,她又後退了兩步,最終坐在了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半蹲著身子,像是一隻被人欺負了的小獸般一臉的警惕。
帝君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雪小狐鬆了一口氣,這才慢慢坐了下來,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本書翻開準備開始每天必做的功課,胎教工作。
帝君一隻手撐著頭,半眯著眼睛看著半身埋在陽光中的小狐狸,她認真時候的模樣該死的迷人,圓潤粉嫩的小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暈,水潤的紅脣讓人很想,很想一親芳澤,半低著頭,也許因為懷孕的原因,全身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母性光輝。
母性光輝?
帝君想到這個詞,似乎感覺很不是滋味,他家小狐狸只能是他的,現下出現一個跟他搶小狐狸的熊孩子算是怎麼回事?而且因為這個熊孩子,大好的肉肉放在自己面前,卻只能看只能撩撥還不能吃,他能不能把熊孩子給踢回去?
想了半天,帝君突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了,這次是生理上的餓了,睡了將近一週,他又不是某種冬眠的巨大生物,可以靠著自身的能量來滿足自己,突然平靜了下來就感覺到全身乏力,餓到不行。
於是某隻悠閒的人從**走了下來,只穿著大大睡衣的他性感撩人,那張妖孽的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他走到雪小狐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雪小狐,我餓了。”
雪小狐手裡的書本一抖,銀牙緊咬,小臉霎時通紅一片,抬頭憤憤然瞪著他:“南宮君帝,你這個禽獸!”
帝君挑眉,輕笑:“雪小狐,我說我餓了,我一週都沒吃飯了,你想到哪裡去了?你是不是還想?”
話還沒說完,就被雪小狐羞憤的打斷,語無倫次的亂吼一通:“你無恥,無賴,無法無天沒有底線!”
帝君欣然的接受了雪小狐給他安上的各種罪名,依舊一副淡然輕笑的模樣,只不過眼底深處更多的卻是熾熱,他轉頭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