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被她逗的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就會貧嘴,不是餓了嗎?快點吃飯了,一會又該叫喚著我們虐待孕婦了。”
雪小狐調皮的衝著她吐了吐舌頭,孩子氣的做了個鬼臉,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雙眼直冒星星:“全都是我愛吃的,媽,你真是太太太好了。”
斯小七鄙視的哼唧了一聲,小聲道:“這些菜都是我切的。”
雪小狐也不知道聽到沒,反正就算聽到也假裝聽不到,她伸手捏了一片竹筍,嘴饞的放進了嘴裡,突然回頭看著那個帶著面具的女人,笑著道:“以後就叫你阿楠了。”轉頭又看向袁茵:“媽,你說好不好?”
袁茵眼眶一熱,感激的點了點頭。
小狐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她肯定都知道了,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帶著這個可憐的孩子回家了。
從那天以後,家裡就多了一個帶著面具整天畏手畏腳的女人,只有跟在袁茵身邊時她好像才多了那麼一點點的安全感,不會突然就像是被人嚇到的老鼠般恨不得立刻就找個洞鑽進去。
俗話說一孕傻三年,斯小七甚是贊同,這段時間,他明顯感覺他家貓咪也傻了,他家貓咪怎麼能像普通懷孕的女人一樣,也傻掉了呢?他十分鬱悶,於是他就趁著雪小狐不在,南宮君帝又剛剛醒來的時候準備跟他商討了一番。
彼時南宮君帝剛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以為第一眼就能看到他家小狐狸,誰知道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白嫩如水豆腐般的小臉,那張俊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冷聲道:“斯小七,雪小狐呢?”
斯小七很不開心很不開心,為毛見到他就是這幅吃了老鼠屎的表情啊,他長得有這麼不堪入目麼?學校裡追他的女生現在都能排好幾裡地了好不好!
他曾經見到過他看貓咪時的樣子,感覺蜜裡都能調出油來了,艾瑪,為啥同樣是人,差別就這麼大咧。
斯小七本來是要跟他商量大事來著,看到他這副你趕緊滾我根本想見的就不是你的表情,恬不知恥的衝著他咧著嘴笑了笑,眼睛鼻子都擠到了一塊:“我去找貓咪。”
邁著小短腿轉身就跑,剛剛跑出去,又趴在門框上探進來一個小腦袋,他還是那副笑嘻嘻的小模樣:“姑父,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來著,不過你既然不想要知道就算了,算了。”
他說完還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無不可惜的嘆了一口氣。
南宮君帝剛剛醒來,沒有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算了,還被一個小鬼頭這麼鄙視,一瞬間臉就冷了下來,卻悠然的靠在了床頭,衝著斯小七勾了勾手指:“小子,回來。”
斯小七覺得他還算上道,高傲的揚起了小腦袋,又慢吞吞的踱了回來,站在他面前一米處,仰著腦袋看著他。
“你想說什麼?”南宮君帝微微蹙眉,果然是斯洛白的崽兒,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