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哥哥,你救救他啊,你不是神醫嗎?求求你救救他們啊!求求你救救他們!”冰凌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扯著褚一涵的手不停的搖晃著。『
已經整整一天了,昨天晚上褚一涵就盡力了,南宮君帝已經死亡,中毒身亡,可是他卻不知道是什麼毒。
他看著滿臉淚痕的冰凌月,和一直恍恍惚惚抱著帝君屍體不放的雪小狐,看著她如此自殘,只為了用自己的血去救活他,無論他對她吼多少遍,她都仿若未聞,一直不停的咬破手指,結痂,再去咬破手指,如此週而復始,他開始恨自己為什麼學藝不精,沒有辦法把他救回來。
那人是帝君啊,一直以來被人仰視,被人當做神一般存在的帝君,即使天下人都死掉,也絕對會站到最後的帝君,現在卻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別說雪小狐無法接受,就是他們,現在也沒法相信。
雪小狐已經瘋了,沒有人能近她兩米範圍之內,就連千凌雲也被她的禁制無數次的反噬,內傷嚴重,他們已經通知了斯洛白他們,希望他們能儘快趕來,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千凌雲捂住胸口位置,眼神痛苦的看著雪小狐,再次衝上去,卻又再次被狠狠彈了回來,他多希望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那個人是他啊!那樣至少丫頭不會那麼傷心,絕望。
是絕望,那種失去全世界的絕望,好像她的靈魂也跟著他的死亡一起消失掉。
雪小狐不停的喂著他喝著自己的血,血卻順著他的嘴角一滴滴的滑落,潔白的地板上,此刻也滿是血跡,她低頭,近乎乞求的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低低呢喃:“帝,你睜開眼睛好不好?我是小狐狸,我是你的小狐狸啊,你說過我們要生寶寶的,帝……”
南宮鴻博不忍再看下去,蹲下身子抱起小凌月,轉身就走,小凌月伸出手幫他擦乾淚水:“伯伯,小狐姐姐怎麼辦?小狐姐姐她……怎麼辦?”
南宮鴻博抬頭,看向頭頂漆黑一片的夜空,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中的毒,可是卻肯定跟千古脫不了干係,現在的緊要任務,就是要先抓到千古,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父親精神已經漸好,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怎麼去忍受白髮人送黑髮人之痛。
入夜時分,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陰冷的空氣捲入殿內,讓人全身發寒。
千凌雲內傷嚴重,已經被褚一涵拖走了,留在大殿裡看著雪小狐的就只剩下了冷旭。
冷旭一直喋喋不休的跟雪小狐說話,試圖喚回她的意識,雪小狐突然抬頭,原本明亮清澈的雙眸此刻已經充血,鮮紅一片,讓人心悸,她一抬手,一股勁氣狠狠朝著冷旭甩了過去,冷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一口血吐了出來,徹底的暈了。
雪小狐扯起一抹微笑,輕輕撫摸著南宮君帝那張慘白一片的俊臉,笑著道:“帝,他們都真煩人,這樣就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