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冰焰一掌收住,卻被南宮君帝狠狠踢在胸口一腳,悶哼一聲,卻目光溫柔寵溺的看向雪小狐:“丫頭,你說什麼?”
南宮君帝得意的勾起了嘴角,挑釁十足的看了他一眼:“讓他們給你解釋去吧,臭老怪物,恕我不奉陪了。
轉眼間身影已經消失,抱起雪小狐就逃。
要論打架,南宮君帝或許打不過他們,若論逃跑,他肯定不會讓他們給抓住。
皇甫冰焰和白澤晃過神兒來的時候,南宮君帝已經帶著雪小狐離開了危險範圍,站在了一顆高大的古樹上。
南宮君帝對於雪小狐剛剛幫他的行為十分滿意,微微挑起嘴角,低頭看著她:“雪小狐,不準備裝下去了?氣消了?”
“沒有。”雪小狐狠狠瞪了他一眼,搖頭。
“知不知道衝上來有多危險,那兩個老怪物出手可不會留情。”南宮君帝低低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頭。
雪小狐切了一聲,一副看著白痴的模樣:“他們又不會打我。”
“那……你是擔心我受傷?”南宮君帝挑眉,再次問道。
“鬼才擔心你被打死呢!再說,爹爹和小白肯定不會打死你,最多把你打殘廢了。”雪小狐很是自覺的摟住了他的腰肢,滿意的勾起了嘴角,嗯嗯,好舒服,好暖和,剛剛感覺都冷死了。
“雪小狐,很不公平哎,你家老頭拋棄你十幾年也不見你怨恨他,斯洛白瞞了你十幾年也沒見你對他怎麼樣懲罰,白澤那傢伙也騙了你,你也不計較,為什麼就折磨我一個人?”帝君低沉的笑意,帶著極好的心情,雖然嘴上抱怨,可是心情卻極好。
“因為你不是他們啊,你跟他們不一樣。”雪小狐從他懷裡抬頭,笑嘻嘻的看著他,晶亮晶亮的眸子,像是星星一樣,閃閃發光。
“哪裡不一樣?”南宮君帝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向小狐狸。
“他們是親人,你是男人。”雪小狐假裝認真的看著他,說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就是不一樣啊,他是愛人,哥哥和爹爹是親人啊,親人和愛人怎麼可能一樣,死殭屍臉越來越笨了。
帝君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傾身而下,大手攫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危險的雙眸看向她:“雪小狐,這麼開心?”
雪小狐忍著笑搖頭,故意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都喝了我這麼多血,還欺負我,我頭好暈,要暈倒了。”
屋子沒有了,又沒有準備帳篷之類的東西,一行人只能在森林裡露宿,帶的東西也不多,連可以禦寒的衣服都沒有。
雪小狐窩在南宮君帝懷裡,帝君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小狐狸把自己窩成小小的一團,閃亮的雙眸突然睜開,看著某人:“帝,你不冷?”
南宮君帝閉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不知道小狐狸又想要幹什麼,大晚上的,別人都睡著了。
雪小狐輕嗤一聲:“你皮真厚,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