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屁事啊!雪小狐在心裡腹誹,他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的指尖,涼涼的,卻很舒服,感覺指尖好像不是那麼痛了。『
雪小狐見他不再追問,鬱悶的嘟囔了一句,接過他手裡的藥膏幫他塗抹傷口。
白色的天光照進屋子,雪小狐認真的摸樣很是可愛,南宮君帝微微偏頭,就能看到她美麗的雙眸裡掩飾不住的心疼。
不錯,小狐狸還算有良心,他十分滿意。
他在這裡受了這麼多的罪,不知道出去之後,斯洛白那混蛋,是不是也會被這麼折磨,小狐狸的氣還沒消,要趁著她沒消氣之前,趕快離開這個破地方。
一週後。
“嘭!”的一聲巨響,整個山谷好像都在震動,天雷滾滾而過,豔陽的天氣,突然黑了下來。
結界震動撕裂的聲音,如裂帛一樣刺耳,罩在山谷上的透明結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撕裂。
隨後嘭的一聲,像是被打破的玻璃罩一般,碎裂開來。
斯洛白微微仰頭,看著碎裂開來的結界,湛藍色的雙眸,看向谷口方向,已經一週了,小狐他們,終於要出來了嗎?
雪小狐撕破結界,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此刻正懶懶的趴在南宮君帝背上,一邊扯著他的頭髮一邊自言自語:“小僕,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是不是開始崇拜我了,不要崇拜我嘛,其實我只是一個傳說。”
南宮君帝不理她,她也不在意,一個人繼續說道:“小僕,我們出去幹什麼,谷裡面好漂亮,好好玩,我不想出去,外面又沒有我認識的人。”
皇甫冰焰抬頭,黑雲盡散,金色的陽光衝破層層雲障,灑在了大地上,一隻只動物好奇的看著山谷方向,最後試探著走了進來。
山谷外,斯洛白和四大長老他們都在等待著,唯一不見的,就只有白澤。
看到幾人從谷裡走出,幾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激動地老淚縱橫,白澤卻突然出現在幾人身邊,冷哼一聲,嗖的一聲就朝著皇甫冰焰殺了過去,招呼也沒打。
還沒來得及跟皇甫冰焰說上話,一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已經和他打在了一起,轉眼間就已經飛出了眾人的視線範圍。
雪小狐剛剛反應過來,身邊的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再抬頭就看到了輪椅上的斯洛白和一個美麗的大哥哥,還有一群,笑容有些扭曲的老頭子。
孃的,這些老頭子是什麼人,橘子皮一樣的臉笑得都成了倭瓜,一雙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放光,好像自己是什麼寶貝一樣。
南宮君帝微微傾身,皇甫冰焰一走,也沒有人阻止他接近小狐狸了,大手霸道的把她攬到了自己身邊,厭惡的蹙眉,看向對面的老頭。
寂星已經飛身上前,快速的搭上了雪小狐的脈搏,檢查她的身子有沒有什麼異樣。
雪小狐看著近在眼前的絕頂大帥哥,笑眯眯的勾著嘴角,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聲音也軟軟甜甜的:“漂亮哥哥,你好,我是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