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醫院裡只剩下值班的醫生和護士。
冉落兒從超市回來的時候,看到南瑾離的病房外守著幾名保鏢,攔了她的去路。
“我是去照顧他的。”冉落兒說。
“有專門的看護照顧離爺,你走吧。”
“他是因為我才會進醫院的,我不能就這樣扔下他。”
保鏢沒有再理冉落兒,但仍然沒放她進去。
落兒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她是真的打算住這兒了。
“你們不讓我進去,那我也跟你們一樣,在這守著。”落兒吐吐舌頭,鬼馬地說。
站著多沒意思呀,還是坐下吧。落兒走到病房外的座椅前,坐下。從大包小包的東西里拿出一桶泡麵。今天,她什麼東西也沒吃,都快餓死了。
這些保鏢也挺辛苦的吧,哎……落兒想罷,好心地拿出幾包話梅,遞給守在病房前的幾名保鏢,“這個牌子的話梅特好吃,你們嚐嚐。”
“不用了。小姐,這樣是沒用的,請回吧。”
“哼,好心沒好報的。”落兒把話梅塞回去,捧著泡麵去找熱水泡來吃。
漫長的一夜,就這樣度過。落兒本來想趁保鏢睡著,偷溜進去的。可是,那些保鏢眼睛都不眨一下,盹都不打一下,更何況是睡覺呢。
第二天,天還沒亮,六點多的時候,落兒就去醫院樓下打早餐了,她打了些白粥和饅頭上來,給保鏢們分了以後,又再給南瑾離打了一份早餐。
“各位大哥,我進去給你們離爺送早餐,他都昏迷了一整天了,一粒米飯也沒吃,估計都餓壞了吧。”
“算了,你個丫頭片子,進去吧。”保鏢們看她在門外守了一夜,面容也憔悴了不少,他們不忍於心,也就放她進去了。
落兒比了個剪刀手,端著早餐,賊溜溜地進去了。
關上門,病房裡漆黑一片,她開了盞小檯燈,坐到了南瑾離的病床前。
他還沒有醒過來。
落兒笨拙地幫南瑾離蓋好了被子,把他的手從被窩裡拿出來,因為他在輸液,她怕鍼口被觸碰到,所以把手拿出來安全些。
他的大手,很蒼白,插了幾根輸液的針在上面。
她看過許多男生的手,但像南瑾離那麼漂亮的一雙手,她是第一次見。
嗯,用漂亮這個詞來形容。
再仔細端詳他的臉,也是那麼的蒼白,縱然處於昏迷狀態,依舊掩蓋不住他的冰冷,彷彿拒人於千里之外。
“你的頭髮亂了。”落兒明知道他聽不見,但還是說了出口,然後伸手去捋了捋他額頭前的亞麻色的,微卷的發。
他的輪廓,立體而精緻,如玉雕琢,巧奪天工。
如果不是這麼冷、這麼凶的話,或許,真的會讓她心動。
“南瑾離,你一定要醒過來。”落兒繼續說,“不知道為什麼,我和你好像有扯不清的淵源,第一次見面,新生晚會,我把你拖下水。第二次見面,我把你推下了樓梯……呃,好、好像都是我招惹你的。不過,你也特別欠打。”
“唔……”病**,昏迷的人,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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