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歐式別墅,三層樓,還有個小花園。
南瑾離喜靜,性子寡淡冷漠,這別墅,除了每週定時來打理的鐘點工和保鏢之外,便沒有其他人了。甚至連個管家或端茶倒水的傭人也沒有。
所以,別墅雖大,卻極其冷清單調。
南瑾離一邊抱著她,一邊任由她放肆地吻著自己,“上樓。”
“唔,不嘛,不……”
落兒死活不讓南瑾離走,兩人就這麼直接地在樓梯上糾纏了,南瑾離感覺自己冰涼的臉有點發燙,他的手在她柔順的髮絲間來回把玩,漸漸遊弋到她的背部。
其實這個在樓梯上擁吻的動作是很危險的,若一個不小心,兩人都有可能滾下去。
他只好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
“大理石……”某女迷糊地說。
南瑾離的臉色沉了幾分,這該死的,該不會以為自己在和一塊大理石擁吻吧。想罷,他吻得更深了。
他身處黑道世家,從小便接受非人的訓練,而寡慾,對於增強一個人的意志和毅力,是很有用的。同時,也不易被敵人派來的糖衣炮彈所迷惑。他這樣一個清心寡慾之人,在新生晚會那天被落兒強吻了之後,一切,都亂套了。
現在,他和她吻的天雷勾地火,落兒凌亂了,而南瑾離,內心那簇火苗,漸漸變為了火焰,愈發旺盛。
落兒已不滿於接吻了,發熱的小手,不客氣地扯住了南瑾離的衣領。
南瑾離身穿黑西裝,裡面是一件白襯衫,酷,且儒。
落兒她一直以來都是個乖乖女,雖說之前和程亦辰談過朋友,但他們之間僅限於聊天、說笑,頂多也是牽牽小手罷了,簡直比山楂樹之戀還純,好歹人家山楂樹之戀還抱一塊騎單車。未經人事的她,今天做起這種事來,真是又羞又惱,技術,可想而知有多差了。
小手在他襯衫的扣子處徘徊著,因為和他正吻著,分了心,又看不見那釦子,僅僅是憑觸覺,所以怎麼松都松不掉。
冉姑奶奶怒了,乾脆去扯那釦子了,可惜手軟綿綿的,力度像在彈棉花似的。
“媽的,”落兒低聲地嘀咕了一句,腿往南瑾離身上一踹,南瑾離挑眉,她這是怎麼了。
南瑾離夾住落兒的腿,不讓她亂踹。
落兒好不容易扯掉了他的一顆釦子,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她真是個很沒耐心的人。
南瑾離見她松個釦子也這麼艱難,脣邊竟揚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她能這麼主動地送上門,一次,兩次。他還以為她跟那些小姐一樣,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只是,看她那青澀的動作,難道是第一次麼?唔,他享受她的青澀。
南瑾離冰冷的手握住遊在他胸膛前的那隻小手,略帶威脅地道,“要我救你麼?”
某女的臉紅的跟煮熟的蝦一樣,神志不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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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落兒會被大灰狼吃掉嗎?(*^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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