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你說什麼?”雲桐不可置信地看著南瑾離,發現他的神色一如往常般平靜。
都說,最難揣測帝王心。這個如帝王般的男人的心意,她雲桐永遠也揣測不了,也不敢揣測。
“幫她解藥。”南瑾離鬆開了袖口的扣子,他的手,骨節分明,白皙而修長,指甲的形狀極其好看,只是,他的手,很冰涼。
冰涼的手,在冉落兒紅透了的小臉上摩挲,“看來真是中了藥。”
落兒的心一顫,在他的手碰到她的臉那一刻,像得到解脫一樣,好涼,好舒服哦。
大冰塊……
仔細一瞧……咦,這不是那天在噴泉裡被她強吻了的……冰山嗎。
天吶,南瑾離,怎麼會是南瑾離,這個她以為永遠都不會再遇上的人。
不置可否,他的身子真的很涼,與她灼熱的身子完全相反。落兒只想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離,她是尹聖熙的女人,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在雲桐的印象中,寡淡、薄涼、冷酷、無情,這些詞只配用在南瑾離身上,他就是這麼一個無心無情的人。只是剛才從他嘴裡說出的那些意氣用事的話,實在不可思議。
南瑾離字字冷若冰霜,“司機,掉頭,去別墅。”
“離!”雲桐說,“你……”
“閉嘴,我不想聽。”
“離,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和尹聖熙已經……”
“停車!”南瑾離冷冽地說道,讓正在開車的司機心底都打了個寒顫,更別提是嬌弱的雲桐了,南瑾離生氣,就如閻王臨世那般恐怖。
南瑾離的眉梢一片淡漠疏遠,目視前方,連看雲桐一眼也不屑。“你,滾。”
他指的是雲桐。
滾。多簡單粗糙的一個字啊。
雲桐陶瓷娃娃般白淨的臉上蒙上一層洗不去的灰霾,她試圖將軟癱在車後座的落兒攙扶起來,連她也一同帶走。
她明知道這樣做是在觸犯南瑾離的威嚴,只是,想到尹聖熙,她還是硬著頭皮去做了。
若真讓南瑾離碰了熙的女人,熙估計會發瘋發狂,那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恩怨就會更深。
“她留下。”南瑾離擁過落兒羸弱的身軀,給她更多的冰涼。
“離,你好狠。當初是你逼得我和尹聖熙分開,現在,我對你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就隨便找了個藉口讓我滾。離,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甚至連喜歡都沒有,你只是把我當做用來氣尹聖熙的棋子罷了!她,就是你的下一隻棋子嗎?”
“雲桐。”南瑾離在對雲桐說話,目光卻全都落在了懷中的落兒身上,“感情於我來說,是這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哈哈!南瑾離,”雲桐褪去了端莊典,那淒涼的笑容多麼的惹眼,“但願你有一日被這世上最一不值的東西折磨到傷痕累累!”
“那你放心。這輩子是沒這機會了。”南瑾離冷道。
“說這種話的人,大多會自打嘴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