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然後左拐,右拐。
九曲十八彎的路,還要上樓梯,四周還不時傳來“咚、咚”的聲音。
越是往前走,那股刺鼻的氣味便越是濃郁。這不是汽油味嗎?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汽油的味道?
“就在這兒吧,把她的眼罩拿開。”
粗糙的手朝她伸了過來,眼罩被男人取了下來,冉落兒眼前又恢復了光明。
她恐懼地睜開眼,瞳孔自然而然地張大了,這是一個廢棄的工廠,荒無人煙。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工廠的二層,旁邊全是汽油桶、還有生鏽破舊的機械。
這樣一個骯髒噁心的環境,誰會來呢?落兒的臉蒼白了幾分……
兩個男人看著落兒,兩眼放光,那粗獷的男人從黑色揹包裡拿出一臺照相機,“虎子,你先上,我負責拍,便宜你了。”
“嘿嘿,謝謝大哥……”那男人摩拳擦掌,手裡甩著皮帶,一步步的接近冉落兒。
“來來來,讓哥哥幫你……”男人笑的一臉猥瑣齷齪,當他的大手伸向冉落兒時,冉落兒的抬起腿往他的重要部位一踹,“哎喲喂!”
那男人疼的竟在原地轉起圈來,拿著攝像機拍攝的粗獷男人厲聲道,“做什麼呢!”
“大哥,這娘們兒踹我,靠她大爺的。”
“md,你拿著攝像機,我今兒個得好好教育她!”
另一個男人走上前來,冉落兒想故技重施,那男人卻很有先見之明地握住了她的腳踝,讓她的腳不得動彈。
冉落兒的雙手被繩子磨破了皮,但依舊沒有掙脫出來。
“你是逃不掉的了,這裡連草都沒兩根兒,更何況是人。你就是叫破了嗓子,也沒人來救你!所以還是乖巧點吧,哥們或許念在你是個小女生,會溫柔點……”話音未落,那男人的手已經覆上了落兒煞白的臉蛋。
“真是滑的像雞蛋一樣……”男人舔了舔嘴脣,眼巴巴地道。
冉落兒感到無比的噁心,快要嘔吐了。這兩個臭男人,又醜又下流,若被他們玷了,她學屈原跳江自盡算了。
中國有句古話,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靠,以為壓住她的腿她就沒法子了嗎?
她冉落兒可不是吃素的,kitty貓被惹急了也是會變成老虎的。
冉落兒用舌頭推動著塞住她的嘴的毛巾,儘管舌頭已經疲累到麻木了,她仍使了最後一份力氣,終於將那毛巾給推了出口。
她看準了那隻正準備遊弋到她脖頸處的髒手,撲過去一咬——“啊——!”男人的手一陣劇痛,冉落兒像老虎在咬獵物似的,死死咬住他的手,她甚至感覺到了血的味道。
男人見狀,伸出另一隻手,“靠,盡給哥耍些小心思,看來不給你用藥都不行了。媽的,阿虎,拿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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