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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請自重-----020 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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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篡位

020 篡位

送走了寒玥,杜瑤在素錦的陪同下回到房間。

坐回軟榻上,杜瑤對素錦吩咐道。

“素錦,你去將我之前未做好的針線活拿來。”

“是。”

在來祈炎國之前,杜瑤便打算為郡千墨繡一件披風。在翽鷙國選好了樣子後,杜瑤一直緊趕慢趕地繡著。

素錦將針線籃子放到杜瑤身邊,杜瑤繼續繡著手上的披風。

看著那披風上的圖案活靈活現,素錦忍不住稱讚道。

“公主的繡藝在祈炎國絕對是一流的。”

“何以見得”

對於自己的女紅,杜瑤並不擔心,以前在教延坊時她的繡藝便是一流的,以致後來成為繡娘。可是她知道素錦對繡藝並不在意,她能說出這句話當真是她想不到的。

許是注意到杜瑤眼中的疑惑,一旁的素錦解釋說到:

“祈炎國百姓常年做的是皮毛生意,繡藝在祈炎國並不精通,繡娘更是少的可憐。在這祈炎國之中,能用的起繡孃的只怕都是些達官顯貴,一般人家就隨便縫縫就穿了。”

“原來是這樣。”

聽了素錦的話,杜瑤在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既然祈炎國在繡藝方面要比旁的國家落後一些,她身為祈炎國的公主自然有義務為祈炎國做些什麼,或許自己手上的這點本事能幫得到郡千墨。

“原來是何樣啊”

就在杜瑤與素錦閒聊時,吳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屋內。

見吳疫回來,杜瑤將手中的活放下。順著杜瑤的動作看去,吳疫發現了她繡的披風。

“這披風”

“回殿下,這披風是臣妾為皇兄繡的。自打皇兄將臣妾找回臣妾也沒能送上一份像樣的禮物給皇兄,此次來祈炎國臣妾深刻感受到祈炎國的寒冷,想來那春季更是潮溼,這披風剛好有個用處。”

聽了杜瑤一連串的話,吳疫哭笑不得。

“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也沒打算要這披風。這是你對皇兄的心意,我自然懂的。”

吳疫話雖如此說,心裡還是不大舒服的。自打杜瑤嫁給他,她還沒為他做過什麼呢,想想便覺得心寒。

此時的杜瑤並不知曉吳疫心中的疙瘩,她聽了吳疫的話感動不已,她本以為他會生氣的,可是他什麼都沒做。

“臣妾謝殿下成全。”

微微施禮間,杜瑤注意到吳疫臉上不悅的神情。

“你如此豈不是與我見外了難不成你還在惦記那休書”

一提起休書,杜瑤的臉色最先變得不好起來,吳疫這是明擺著拽著那件事情不放,他就是故意讓她難堪,讓她覺得是她在耍小性子,是她對不起他,惹他傷心。

“殿下對那休書就那麼在乎看來殿下是迫不及待想要寫它了”

迎上杜瑤的眼眸,吳疫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女人是那麼地倔強,那麼地遙不可及,哪怕是他想握住她的手,那都是難以實現的。

“素錦,你出去,我與太子妃有話要說。”

“是。”

見吳疫將自己支開,素錦沒有半刻停留,她看得出來吳疫是有話要與杜瑤說,而且還是那真心話。

素錦離開後,杜瑤依舊不大高興,見此吳疫來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擁在懷裡。

“還在與我生氣昨天是我情緒不好,你別往心裡去。你要是覺得不解氣的話大可打我一頓,我絕不還手。”

聽著吳疫在自己耳邊的話,杜瑤的臉微微紅了,原本她是有些生氣的,可吳疫的話把她哄得服服帖帖的。

“您是高高在上的翽鷙國太子殿下,臣妾可不敢打您,這要是打出事了只怕那責任不是臣妾能夠擔待得起的。”

聽著杜瑤酸溜溜的話,吳疫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不禁摟緊了杜瑤幾分。

“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間本該是相敬如賓,以禮相待的。你應該知道我將你視若珍寶,你若是離去我也要將你捉回來,好好懲罰你”

吳疫的話彷彿是陣陣暖流流入在杜瑤的心裡,這一次杜瑤彷彿覺得自己又離他近了一步。

“殿下的話臣妾倒是有幾分不明白了。”

眼見著杜瑤揣著明白裝糊塗,吳疫也不打算惱她,他只是附在她的耳邊小聲嘀咕說到:

“你若是不明白,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明白。”

吳疫一邊說著一邊試著解開杜瑤的腰帶,見此杜瑤驚慌脫離他的懷抱。

“殿下今日忙了一日想來是餓了,臣妾這就吩咐人準備膳食。”

見杜瑤有意躲避自己的視線,吳疫便不再打趣她。

“今日皇兄帶我上了山,看了郡家的老祖宗。”

吳疫的話看似平常,杜瑤卻是一驚。都說祈炎國祭祀的聖地不是旁人可以隨便進入的,郡千墨帶他去見老祖宗,想來是有大事發生。

“皇兄有沒有說些什麼”

“都是一些閒聊,旁的便沒什麼了。皇兄與我提到了染王爺,皇兄讓你我平日裡機警一些,免得誤入旁人圈套。”

“看來這染王爺真是有意要坐擁這江山。”

一想到那日為難自己的皇叔,杜瑤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十有。”

吳疫的話說的堅定,這讓杜瑤愈發擔心。

“今日染王妃特意來別院看臣妾,臣妾看他夫妻二人是有意與你我過不去這個坎了。”

“染王妃怎麼來了”

“想來是為郡染做一番打算吧,亦或是來試探咱們。”

“那你是如何做的”

“依殿下看呢”

見杜瑤將問題問回自己,吳疫無奈搖頭說到:

“我的瑤兒什麼時候會自認吃虧想來那染王妃只怕是被你氣的不輕。”

吳疫的分析甚合杜瑤的胃口,見此杜瑤微微一笑。

“殿下才智,臣妾佩服。臣妾已打算日後誰來一律不見,若是有人問起來臣妾便以身體不適為由。”

“你是這別院的女主人,你有什麼想法便按你的想法去做。”

“謝殿下。”

得到吳疫的允許,杜瑤之前懸下來的心終於安心了。

“瑤兒可是還有旁的顧慮”

注意到杜瑤眼中仍有不甘,吳疫在一旁問到:

“郡染夫婦的心思如今已是昭然若揭,臣妾是在想該不該將此事告訴給皇兄。”

“皇兄那裡要比你我看的明白,皇兄早已有了應對之策,你我要做的便是安穩待在祈炎國便可。”

“嗯,臣妾知道。”

入夜,祈炎國都城內家家戶戶大多已安眠,染王府內郡染的書房卻是燈火通明。

此時的書房內,郡染與一蒙面男子在研究著什麼。

“主子,方才眼線傳話,說是杜瑤與吳疫那邊已歇息了。”

“怎麼他二人沒用晚膳”

“今日的晚膳是由杜瑤一人準備的,咱們的人沒機會下手。”

聽了蒙面男子的話,郡染的臉色十分不好。他等待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好久,他以為他會得手的,不過看來他是低估了這個小丫頭。

見著自己的主子臉色不好,男子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一副求饒的樣子。

“主子,此事是屬下失職,不過請主子放心,屬下定會找準時機下手的。”

“此事暫且緩緩。”

“為何”

“今日國主帶吳疫去了皇家陵園,想來國主已經將吳疫收為己用,以那吳疫與杜瑤的心思,只怕早就料到本王會對他們下手。”

聽到郡染的分析,那蒙面男子的臉色似乎十分糟糕。

他以為他會萬無一失的,這其中該打點的都打點了,若不是今日突生變故,他二人的祭日便是今日。

注意到蒙面男子自責的模樣,郡染也不好再說他。

“好了,你下去吧,本王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是。”

蒙面男子離開後,吳痕的身形出現在郡染的身後。

“本王說過這吳疫與杜瑤本就是難對付的,染王爺為何不相信呢”

吳痕一邊說著一邊把玩屋內的書簡,郡染見此只好說到:

“這是本王的事情,與成王殿下沒有半分關係。”

“此事怎能與本王無關說到底本王與染王爺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染王爺用不著急著與本王脫離關係。”

吳痕的話明顯是怒了,先前是郡染找的吳痕,求吳痕助他一臂之力,可如今來到祈炎國的都城,明顯是他郡染在牽制吳痕,這一切都是吳痕所顧忌的。

他的確需要郡染的幫助,只有郡染才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令杜瑤等人陷入兩難境地,然而這也是吳痕所期望的。

許是感受到吳痕話里語氣的憤怒,郡染在一旁陪笑道。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成王殿下肯來此助本王一臂之力那是本王之幸。

“染王爺客氣,晚輩並非聖賢之人,晚輩也有自己的私心,晚輩希望她能活下來。”

聽了吳痕的話,郡染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

“本王對你與祈炎國三公主的故事倒是感了幾分興趣,不知道吳痕能否說上一說”

“有些話說出來便變了味道,本王不喜歡變了味道的東西,因此還望染王爺莫刨根問底的好。”

見吳痕執意如此郡染也不好說些什麼,這一次他是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與吳痕共同謀劃一場浩浩蕩蕩的篡位之爭,沒有人知道最後的結果如何,至少現在不曾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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