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百四十六 你愛的人又是誰?
離炎殤危險的氣息愈發的濃厚、強烈。
周遭的空氣全被他強烈的氣勢奪走了。
這一瞬,芷茶只覺得要窒息了,她喘不上來氣。
在狹窄的醫館裡,她好似逃不出去。
滾滾乖乖的坐在地上,絲毫感覺不到兩個主子之間的異常。
它反而很高興兩個主子又在一起了。
“滾滾。”離炎殤看芷茶的眼睛總是朝滾滾的方向瞟,他自然知道芷茶那點小心思,聲音冷硬把滾滾攆走了。
滾滾一向最乖,舔了一口離炎殤的手背,撅著屁股顛顛的回到了後院歇息去了。
主人的事兒它還是不要參合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救命稻草就這麼被離炎殤放走了。
芷茶的心跌入了谷底。
她不知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離炎殤若是活著芷茶明明是高興的。
為何觸及到他那雙鷹隼的眸子時芷茶竟然如此的害怕和恐懼。
王者歸來的離炎殤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他消瘦的臉頰稜角愈發的分明,冷硬的線條如刀子一般深深的刻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逃。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今夜的她太迷糊沒有一絲一毫的精力去對付離炎殤。
芷茶雙手拼盡全力推開他,轉身要跑,玉臂被一雙如鉗子般大力的手掌箍住了,狠狠的箍住,似乎嵌到了她的肌膚裡,她疼的簇緊秀眉,咬著脣,最終忍不住發出聲音:“放開我,痛。”
“痛?”離炎殤喃喃自語的重複著這個字,淒厲的眸子灼灼的盯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即使在暗夜依然能被她的眸子所吸引:“痛就對了。”
他就是要讓芷茶痛。
他痛的時候她在哪兒?恩?正在和離墨淵打情罵俏,卿卿我我。
“離炎殤,你放開,你為何這般待我,斷腸崖是你自己跳的,你若是想報復你去把斷腸崖給毀了。”芷茶情緒頗為激動,她逃不掉了,逃不
掉了,那種被吞噬的感覺席捲而來。
“那你又是如何待本王的。”離炎殤一把掐住了芷茶的脖子,深邃如海水的眸漾起波瀾的看著芷茶。
芷茶的眼神清透無比,就那樣與離炎殤對視,她知道,她與離炎殤之間是沒完沒了的,她也不再掙扎,薄脣微動:“離炎殤,你若想便殺了我吧,我們之間本就不共戴天,何苦每日糾纏著彼此不放,既然上天憐惜你沒有讓你死,那就是想讓我死。”
“死是這個世間最簡單的事兒。”離炎殤看她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心被刀鑿一般痛,擎起粗糲的指腹慢慢覆上她的脣瓣兒,一寸寸的摩挲著,**著,狠狠的摁壓著:“你想來個痛快,本王偏偏不會趁你的意。”
說罷離炎殤鬆開了芷茶,一把扯碎了芷茶的衣衫。
‘刺啦’
衣衫褪盡,那布料撕碎的聲音在空氣中是那般刺耳。
芷茶知道這個禽獸要做什麼。
她瘋狂的掙扎著,那種屈辱感從腳底心鑽上來,臊紅了她的臉,橘色的燭光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暖意,離炎殤眯了眯眸子,男子那種原始的強烈佔有慾竄上心頭,他抓著芷茶的手臂讓臣服在自己的身下:“本王讓你生不如死,你只能是本王的明白?不要讓任何男子靠近你。”
離炎殤與她早已**相見。
沒有憐惜,沒有溫柔的愛撫,就那樣強勢的佔有了芷茶。
芷茶的靈魂都要被離炎殤撕碎了,撕心裂肺的疼讓她咬破了脣,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來,離炎殤本就強壯,他的力氣把握不好,更不懂得如何憐惜身下的人兒,芷茶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有些哽咽:“你……你溫柔一些,我……我好痛。”
她嬌聲軟語的聲音本來讓離炎殤有那麼一瞬的心軟,可腦子裡一下子想起來她與離墨淵的親暱行為,那股子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愈發瘋狂的對待她。
芷茶流下了兩行清淚,無聲無息的流落。
他怎是這樣的,他怎是這樣的,為何要這樣待自己。
“嫌本王不夠溫柔?恩?告
訴本王,誰溫柔,離墨淵溫柔麼?”離炎殤聲音冷硬帶著妒火。
芷茶的心一下子涼了,他怎能在二人做這種事的時候提起離墨淵。
“你快點,磨磨蹭蹭的。”芷茶聲音清冷,忍住那疼痛,只希望離炎殤能夠快一些。
最後,芷茶還是昏了過去。
離炎殤大顆大顆的汗珠落下,他用手背一把抹去,抱起芷茶朝裡屋走去把她放在床榻上,視線不經意落在軟枕的枕邊上。
他拿起,這是他送給芷茶的木頭小鷹。
離炎殤深邃的眸看她,變幻莫測的神情明明滅滅,緊攥著那木頭小鷹,她還留著這個幹什麼。
他就這麼坐在芷茶的床榻邊守著她,開始懊惱自己方才的禽獸行為。
又傷害了她,他又傷害了她。
夜半,芷茶呢喃的發出沙啞的聲音:“水。”
聽及,離炎殤斟了一杯茶遞給芷茶,四目相對,芷茶冷冷的看著他,一把揮開了他的手,他手裡的茶盞落在地上碎了:“不要跟本王發脾氣。”
“滾。”芷茶指著門口。
離炎殤火氣沖沖,一把掐住了芷茶的下巴:“不要跟本王耍脾氣,你以為你是誰?不要以為本王碰了你,你就是本王的人。”
“呵。”芷茶冷笑:“那誰是你的人?玄清羽麼?那個蛇蠍心腸的女子。”
“你說什麼。”離炎殤惱怒。
“戰王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的玄清羽殺了三公公,殺了啞笑,也許還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芷茶瞪著他。
“不可能。”離炎殤一把將她揮開,芷茶栽倒在床榻上。
“清羽是不會殺人的,絕對不會。”離炎殤怒吼,額頭上的青筋凸起。
“離炎殤,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以為玄清羽還在苦苦的守著你麼?你錯了,她真正愛的人是你哥哥離墨淵。”芷茶一把冷水澆在他身上,從頭澆到尾。
芷茶在挑釁離炎殤,一次次的挑釁他,離炎殤忽地轉身捏住她的玉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那你呢?你愛的人又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