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百四十二 十指連心
玄清羽深藏不露。
她是有武功的,芷茶已經感覺到她呼之欲出的內力了。
難怪她會殺了啞笑,會殺了三公公。
她究竟有什麼祕密?
一定有祕密,一定有祕密。
啞笑和三公公一定是知道了玄清羽的祕密所以她才會殺人滅口的。
想到這兒,芷茶全身寒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玄清羽,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祕密。
臉被玄清羽拍的生疼,那是一種屈辱,所謂十指連心,十指被玄清羽踩的撕心裂肺的疼,她咬牙挺著,門開了,玄清羽就那樣落落大方從她面前走出去。
那種屈辱讓芷茶恨極了。
手指麻到骨子裡,芷茶竭盡全力的撐起身子想爬起來,來了一個看病的病人見她摔倒好心的把她扶起來,芷茶苦笑著感謝病人,先給人看病然後自己給手指頭上清除淤血的藥膏。
她永遠記得今天,永遠都會記得的。
*
扶宸雲遊四海,踏遍天地都沒有尋到離炎殤的影子。
無奈之下他只好跑到紀老書院尋求幫助。
紀老書院現在收的徒兒也愈發的多了,見扶宸風風火火的前來,獵春熱情的招呼:“扶宸公子來了,不知前來有何貴幹啊。”
一襲藕荷色斗篷的扶宸噙著妖孽的笑容聲音溫和:“不知紀老先生是否在?”
聞言獵春噙著陽光的笑容:“扶宸公子,師父他的確在,不過現在誰都不見啊。”
“啊?”扶宸驚詫,嘆了一口氣,怪不得他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原來老先生跟這兒躲清靜呢啊:“紀老先生為何不見人啊。”
獵春撓撓頭:“師父之意我們當徒兒的也不敢妄自猜測啊。”
扶宸也是太著急了,差點忘了這茬兒:“獵春,紀老先生在哪兒,帶我過去。”
獵脣恩了一聲帶著扶宸來到紀老先生閉關的地方。
獵春抱拳而後離開,扶宸敲門,紀老先生不語。
他在外面急的團團轉,將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紀老先生,這炎殤好歹也曾在您門下學習過,您不能這樣見死不救吧。”
“哎,你這個老不死的。”
“我罵你了啊。”
“出來,老不正經的。”
“出來,老壞蛋。”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扶宸一卷衣襬‘撲騰’跪在紀老先生的房門口:“紀老先生,我求求你了。”
他嚎了大概一刻鐘終於把紀老先生嚎出來了,紀老先生蒼老了許多,看了扶宸一眼:“炎殤無妨,被人救下了。”
“被誰救下了?”扶宸激動的問,只要離炎殤沒有死就好。
紀老先生似乎不太願意回答,不過最終還是說了:“被我的敵人。”
扶宸驚呆了,紀老先生竟然還有敵人啊。
“什麼敵人啊。”扶宸問。
“我的情敵。”紀老先生有些孩子氣的說。
扶宸差點要噴笑出來,紀老先生這一聲都是孤苦伶仃一個人,沒想到還有一段風風火火的感情事蹟呢。
看紀老先生不樂意說,扶宸只好作罷,只要知道離炎殤還活著就行。
只是離炎殤怎的還不回來啊,真是把他急死了。
按照之前約定的時辰扶宸來到了離城的醉仙居。
大老遠就聽到了託婭的吆喝聲:“扶宸扶宸,我在這哪。”
她尋了一個挨著閣窗的雅間兒,用橫拴把閣窗支上,託婭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蒙古裙,一個小馬靴,腰封上拴著貝殼珊瑚的腰封,柔順的青絲垂在肩頭,頭上帶著紅珊瑚編織成的一串串珠簾,清透的珊瑚遮在劉海上若隱若現的,她圓圓的臉蛋兒有些紅,嘴脣很性感:“扶宸,你找到戰王了?”
“打聽到了訊息。”扶宸忍不住看了託婭一眼,最近她跟著自己跑東跑西的性子開朗,不矯情而且肯吃苦,她靈氣的大眼睛每次都閃著希冀的光芒,讓人看著很舒服。
“在哪兒?”託婭高興的歡呼,直拍小手,斟了兩杯就遞給他一杯。
“不知道,紀老先生說的模模糊糊的。”扶宸懊惱極了,誰知道紀老先生的情敵是誰啊,上
哪兒猜去啊。
託婭卷著自己鬢角垂下來的珊瑚頭飾道:“誒,我記得你說寺廟有個人什麼都知道,你去問問不就得了嘛。”
託婭一邊吃花生豆一邊說。
扶宸一拍腦袋一下子想起來了,這幾日都忙乎忘了,想當初離炎殤就在寺廟查到了炎闕的事情。
時辰不等人,扶宸拉著託婭騎著馬直奔寺廟二去。
他們騎著一匹馬,託婭在扶宸的前面,他滾燙健碩的胸膛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託婭這麼個熱情的蒙古姑娘都害羞的垂下了頭:“扶宸,你喜不喜歡我啊。”
她忽地冒出來這麼個問題。
扶宸一愣:“不喜歡。”
“你討厭。”託婭生氣,每次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扶宸都說不喜歡:“那你為何還要帶著我啊,還和我在一起,而且你還和我睡覺。”
“誰讓你這麼纏人了。”扶宸皺皺眉,桃花眼流光溢彩,脣角邪魅的勾起。
“你……你欺負人。”託婭不悅的來回扭動著。
“再得瑟把你丟下去。”扶宸警告她,靠的她愈發的近,省得她四處亂動彈:“我們得趕緊往寺廟趕,有好段距離呢,要走兩日。”
馬蹄飛揚,塵土捲起,風呼嘯在他們耳邊。
*
這些日子沒有人來打攪芷茶,芷茶過的還算安穩,只是不知道是誰透露了她的地方。
她沒心思想那麼多了。
她一個大活人怎會讓人找不到呢。
過一日算一日吧。
清晨,給滾滾餵過飯以後她梳好了高高的髮髻,望著銅鏡中清淡寡若的自己,芷茶淡然一笑,她穿了一件青灰色的小廝長袍坐在木椅上給人看病。
今兒看病的人特別多,一茬子接著一茬子的,弄的芷茶忙不過來光顧著低頭給人家看病。
探過來一個手臂,芷茶下意識的給他號脈:“哪兒不舒服?”
“心。”那人聲音故意壓低,沉若磐石特別好聽。
芷茶搭在他脈搏上的手微抖:“怎麼不舒服。”
“害了相思病。”那人聲音淡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