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第四十一章 王妃小點聲兒


佛公子 傲血兵王 冥王選後 冷王的金牌嫡妃 總裁的冒牌新娘 江山為聘,將門嫡女 被男神算計的戀愛 重生之擁抱幸福 鬼面將軍的自戀妻 黑萌狂妃:極品煉藥師 開元紀 最強妖獸傳承 漫漫昏寵 月夜暗香之前世今生 混沌大神戒 民間絕密檔案 男寵之皓冷如雪 鄉關 賴個獸人當飯票
正文_第四十一章 王妃小點聲兒

第四十一章 王妃小點聲兒

一桶扎涼的水從天而降。

將芷茶的美夢全都給潑醒了。

她還在想著是不是偷吃了蟠桃惹了王母娘娘不高興。

寒冬臘月。

芷茶只覺得鼻子一陣癢癢,眯著眼睛對著陽光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登時雨花四濺。

緊接著,她覺得耳膜恍若被針刺了下,若不是她及時的捂住,恐怕早已裂開了。

“啊!啊!髒死了!髒死了!”玄秋月熟悉且矯情的聲音在空中久久不能飄散。

原來夢中的水不是王母娘娘賞的,而是王妃娘娘賞的。

她登時火大。

全身溼漉漉的,滾滾的白毛也溼了,這個二貨居然還以為是雨水,在那用舌頭舔啊舔啊的。

芷茶趕忙拂開它的大腦袋,笨蛋,舔什麼舔,說不準舔的是玄秋月的洗腳水。

“髒?”芷茶懵懂的聳聳肩,隨即恍然大悟,喜笑顏開道:“王妃娘娘有所不知,人的口水怎會髒呢?一點也不髒,相反的,人的口水還可以治病呢。”

聞言,那玄秋月是哭笑不得,嘲諷道:“難不成本宮還要謝謝你,賞賜你了。”

“奴婢不敢討賞。”芷茶下意識的將腰板挺直,眼睛明亮的看著她:“只求王妃能小點聲兒便好。”

玄秋月是個**性子的,登時不悅,指著她的鼻子大罵:“膽敢諷刺本宮是潑婦。”

“王妃其實還是蠻聰明的。”芷茶笑呵呵的說。

玄秋月算是明白了。

這個芷茶,這個前元國的公主就是一個喪門星。

她們定是八字不合,而且只要有她,她就沒好事兒。

“戰王懲罰你在這兒跪著思過,可沒說讓你抱著大白熊在這兒玩樂。”玄秋月那雙紅尾鳳眼瞪著她。

玩樂?

她一個千金之軀可真是不懂得做奴婢的疾苦。

芷茶挪動了發麻的雙腿,拍了拍旁邊空出來的雪地:“來,月王妃,你也同奴婢一起玩樂。”

她真真是個氣煞的人兒。

總是那般不認真,口吻不羈,如放浪的公子哥兒似的。

“誰跟你一同玩樂,好生跪著吧。”玄秋月跺了跺腳,發覺有些冷,自己的寒毒才發作,可萬萬不要再犯了才好啊。

想到這兒,玄秋月的眸底露出了一絲絲後怕的神情。

雖然迅速的煙消雲散,但卻讓芷茶如數看在眼裡。

她也不禁疑惑。

玄秋月究竟怎的了,為何方才一副死到臨頭的樣子,這麼一會兒卻好好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了呢?

不過,當下她卻不再想那麼多了。

因為,她要凍死了。

寒冬臘月裡,跪在雪中,在迎面來了一桶涼水,那滋味兒真是刺骨的寒啊。

她凍的瑟瑟發抖卻無人問津。

不由得感嘆真是人情冷暖啊。

那些平日裡和她閒聊天的宮女們看到她這幅樣子都避而遠之,生怕受到連累似的。

她搖頭,頗有些無奈的嘆嘆氣。

擎起小手摸了摸垂在側額的青絲,居然凍上了一層冰霜。

難不成她要在新年裡凍死在雪中?

就在她浮想聯翩的時候,一雙青羅紋靴子踏在雪中。

她抬起頭來,逆著陽光,扶宸一襲雪色的裘狐大氅搖著檀香的扇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芷茶撇撇嘴。

他可真是隻要風度,不要溫度。

這麼冷的天居然還搖著扇子亂晃盪。

“謀士前來是想討教奴婢如何在冰天雪地中如何保持不凍之體的麼?”芷茶笑臉盈盈,整個人清麗脫俗,好像雪中的天使。

真是倔強的讓人心疼。

當著她的面,怡然自得的解開了裘狐大氅的繫帶自然而然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凍死了看你如何是好。”

“凍死了又怎樣。”芷茶似是玩笑的口吻又似是認真:“死了變成孤魂野鬼,什麼都不怕了,想嚇唬誰就嚇唬誰豈不是美哉。”

她可真的想得開,當鬼魂都能當的這麼自在。

扶宸的眼眸一沉,看到她的手指都青紫了。

“走。”扶宸拉著她的胳膊讓她起來。

芷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去哪兒啊?”

他這性子怎的陰晴不定的

“看看你的手指頭,再凍下去怕是要掉了。”扶宸深眸蘊著絲倔強,收起了往日的胡鬧嘻哈:“別跟我打馬虎眼,今日分走不可。”

芷茶也是初次看到他極其認真的樣子。

盈盈一笑,也不矯情,她早就巴望著有個人來解救她了。

“當真不會給你找麻煩?”芷茶笑呵呵的問。

“不會。”扶宸不耐煩的說。

“也對。”芷茶樂的自在,握了握滾滾的厚爪子,道:“你可是戰王跟前的大紅人,他才不捨得懲罰你呢。”

扶宸笑笑不作聲。

二人一獸。

芷茶一路上裹著他大大的裘狐大氅,耳畔響起扶宸溫和的聲音:“到了。”

她這才抬起頭來。

黑底金鑲邊的匾額上是離炎殤親筆提的三個大字……謀士居。

芷茶不禁樂了出來:“戰王還真是膽大,就這樣落落大方的寫出來殿閣的名字,難道不怕有朝一日賊人尋著匾額來犯嗎?”

一些周遭的藩國都會把匾額的名字提的風雅,讓人瞧不出哪個宮殿住的是誰。

但,離炎殤卻不是這樣的人。

通常透過匾額就大概清楚這裡面居住的是誰。

聞言,扶宸略自負的笑笑:“難道你不知咱們大王乃是天下響噹噹的戰王,那些人只要聽到戰王的名號就會嚇的顫三顫,誰敢在離宮為非作歹,那隻怕是不要命了。”

也是,芷茶自然離炎殤威名遠揚。

不再同他理論這個話題,隨著他一腳踏了謀士居。

居如其名。

別有一番清心雅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屏風,屏風上刺畫著兩個翩翩男兒的身影。

兩個男兒正在櫻花樹下下棋,細碎的櫻花飄落,卻是別有一番韻味兒。

細細看來,這兩個男兒不正是離炎殤和扶宸。

看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豈是單單的君臣啊。

走進去,牆上凹進去一個梨花木書架,上面擺著滿滿的書,都是一些關於謀略的書籍,難怪他如此睿智呢。

不過,帷幔後的畫像怎的那番眼熟呢?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