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八十一 幹掉他
玄清羽的宮殿名為玄清宮,與離炎殤的離殤宮同為尊貴。
茶殿的一干人等被離炎殤指派到玄清宮侍候玄清羽。
滾滾的吃喝用品也搬了過來,小王子的熊搖籃也搭在了玄清宮內。
龍井他們不知戰王為何做如此安排,起初本以為芷茶公主要回來了,誰曾想竟然直接給他們換了個主子。
可他們畢竟是宮人,即便有再多不滿也不敢說出口。
玄清宮淨塵後迎來的第一個貴客不是離炎殤而是玄秋月。
看著富麗堂皇的宮殿玄秋月心裡好一陣酸澀。
她盡力剋制自己的神情,隱匿自己的心事,但還是被心計頗深的玄清羽看出來了,她提著白色的裙裾來到玄秋月跟前。
淡若的掃了一眼她的衣裳。
杏黃色的長裙裹在她曼妙的身上未免顯的有些庸俗,她把那點野心全穿在身上了,恨不得現在就昭告全天下自己是離炎殤的唯一。
她並不點破,說話從不得罪人,春風笑顏的誇讚著玄秋月:“姐姐的衣裳真美,襯的姐姐膚色好,而且十分有女主人的味道和氣勢呢。”
玄秋月就喜歡聽好話,白長一腦袋,她含蓄的笑笑,心裡卻樂開了花兒:“妹妹說笑了,姐姐哪有妹妹美,妹妹穿的裙子才好看。”
聞言玄清羽垂頭扯了扯自己的白裙,道:“姐姐就不要取笑妹妹了,妹妹只會穿白裙,不像姐姐,能夠駕馭任何顏色。”
玄秋月聽的樂開了花,原本那份不舒服也漸漸消散了,她拉過玄清羽問:“清羽,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莫非真讓那芷茶回來?”
她屏退了宮人,彎腰夾起鐵架子夾了一塊兒獸金炭丟進火盆裡,眯著眼睛看火苗:“姐姐真是糊塗了,芷茶不是死了麼,一個死人還怎的回來呢,難不成是鬼魂麼。”
玄清羽的話讓玄秋月驚詫,驚詫過後又帶著驚喜:“妹妹是想做了她?”
“不然呢?”玄清羽柔柔的說,聲音柔的讓人全身發涼:“留著過年嗎?”
“妹妹的手段姐姐自然信的過。”玄
秋月巴不得玄清羽把芷茶處理掉呢。
兩個人坐在一起又聊了好些家常玄秋月才離開。
在玄秋月走之前玄清羽問了問柳玉環,玄秋月疑惑,只是敷衍的說了句是戰王發慈悲心從宮外接進來的便罷。
跟著離墨淵走南闖北的玄清羽怎會相信這簡單的話。
她喜歡研究人,研究話。
在柳玉環幹活兒時她偷偷的觀察了一陣隨即跑到內殿歇息去了。
晚膳過後,她伏在高几上寫寫畫畫,憑著腦中的記憶畫下了柳玉環的畫像。
擱在高几上的燭光微閃,玄清羽警覺的將畫像反扣,倏然看向窗子,窗子前有一抹黑影迅速飄過。
她心頭一緊,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玄清羽不是那嬌柔之人,她披上大氅‘吱嘎’一聲推開門,那人沒走遠,似是因沒得手不甘心,尷尬的站在長廊下。
她攏了攏大氅提著馬燈來到那人跟前,提起馬燈照亮了面前的人。
啞笑,就是芷茶好心收留的李太醫的弟弟。
她多少聽說過一些,玄清羽欲想說話可才反應過來他不會說話只好不語,看著他眼中不善意的神情時心裡閃過隱匿的厭惡,她溫柔的笑笑:“這麼晚了就不要亂竄了,去睡吧。”
她朝啞笑友好的擺擺手轉身回了房。
馬燈的光照在她幽深的瞳仁裡如危險的火苗。
天涼到骨子裡。
玄清羽不是離炎殤的妃,可以任意出入離宮,這日她稱每日呆在宮中太煩悶提出帶著宮女出去走一走。
離炎殤也不想圈住她給了她一些銀兩讓她出宮,自然,他派了一來和二去暗中保護。
因為天亮的關係離城不算熱鬧,百姓們都蔫蔫的,玄清羽把馬車停到一處酒樓前,綰了綰耳邊的碎髮,似是沖天空吆喝:“別跟了,回去告訴炎殤,如此不信任我不如把我放了。”
暗中跟蹤她的一來和二去見被發現只好回去稟報,離炎殤一頓,只好讓他們撤回。
玄清羽對著空氣翻了翻眼皮,捏著帕子圍著離城繞了個大圈最終來到一個狹窄的弄堂
裡。
她前後看看推開第二個屋子邁了進去。
背對著她的是一個黑衣人,捂的嚴嚴實實的:“何事。”
“查一個人。”玄清羽從袖袍裡掏出畫像遞給他。
那人展開畫像眸子一縮:“是她?”
“你認得?”玄清羽喜悅的說。
“認得。”黑衣人道。
“她是誰?”玄清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這時門外有聲音,黑衣人豎起長指在脣邊作噤聲狀,玄清羽點點頭輕輕的閃到一邊去,黑衣人的步子更輕,‘嘩啦’一聲迅速將門開啟,與門外偷聽之人撞了個正臉兒。
玄清羽定睛一看,是啞笑,他居然悄悄跟出來了。
他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他能聽到啊。
“誰?”黑衣人問。
“幹掉他。”玄清羽冷酷的說。
啞笑聽懂了,掉頭就跑,黑衣人武功了得三下五除二便把啞笑捉了回來。
一腳踩在啞笑的腦袋上,用力的捻了捻,啞笑不會說話,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嗚咽聲,玄清羽攏著大氅蹲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臉:“一個啞巴也想充英雄多管閒事?可笑!”
玄清羽踢了踢他的臉,看看四周:“這兒人少,做的乾淨些。”
“是。”那黑衣人掏出匕首抹了脖子,啞笑連掙扎的時辰都沒有便一命嗚呼了。
“有血跡,我們先走。”黑衣人道。
玄清羽不慌不忙從袖袍裡掏出來一個瓷瓶讓黑衣人閃開而後開啟瓷瓶,將裡面的**澆在了啞笑的身上。
不一會啞笑的屍體變成了一灘水,她滿意的笑笑:“封玄煜給我的化屍水還挺管用的。”
“用在他身上會不會浪費?”黑衣人問。
“不浪費,我才來離宮不能出任何差錯。”玄清羽拎得清,看向黑衣人:“說說畫像裡的人吧。”
啞笑的失蹤只是離宮的麟毛一角,根本不會有人理會,玄清羽回到離宮便鬱鬱寡歡的坐在離炎殤身邊:“炎殤,方才出去不開心,那些百姓們對你的意見很大,你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議論的話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