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六十九 滾一邊兒去
章三百六十九、滾一邊兒去
玄清羽悽悽艾艾,紅紅的眼眶圈著溼漉漉的淚珠,垂下的青絲顯的她愈發惹人憐。
她本就生的溫柔,那柔到骨子的勁兒是非常人所能比的過的。
眼神裡的真誠和著淚水攪弄在一塊兒簡直讓人吃不消。
與清羽‘失散’多年的離炎殤一時亂了心智,她這般楚楚可憐,加之當年詐死離開他的原因竟然是這般的巨集偉。
他的心愈發愧疚了。
沒想到他心心念唸的清羽能夠為了他如此犧牲。
事情的真相已經如包在紙裡的火全部燃燒,將那層薄薄的紙燒成了灰燼,露出原本的一面。
玄清羽的小臉兒皺成了一團。
她忍耐了多少年哪。
現在離炎殤血淋淋的撕開她多年來隱匿在心中的委屈和傷口。
看到她如此惹人憐的模樣離炎殤也不忍心繼續責怪她了。
畢竟玄清羽是為了他做出了這些犧牲。
女子的見識和知識本就淺薄且沒什麼主見,當初她沒有時辰思考,沒有時辰同離炎殤商量,就如此勇敢的做出這偉大的決定。
想到這兒,離炎殤的心就如刀絞一般痛。
玄清羽落下的淚珠變成了兩條幹涸的淚痕掛在白裡透紅的臉蛋上。
她欲離開,離炎殤一把拉住她的玉臂將玄清羽攬入懷中,大掌霸道的叩住她的後腦勺,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茉莉香味兒,他閉著眼睛:“清羽,本王不會放你走的,離開離墨淵,回到本王身邊,你過往的一切本王都不在乎,本王……”
離炎殤忽地頓住,將後半句話如數吞到腹中。
其實,他方才本想說本王要立你為後。
可不知為什麼,那句話怎麼說也說不出口。
噎回的話讓玄清羽聽出了一絲絲端倪,她身子一僵,自然的問:“怎麼了?炎殤?”
“本王只是一時語無倫次。”離炎殤敷衍過去。
玄清羽感到眼前的離炎殤有祕密瞞著她。
“炎殤,別衝動,我們回不去了,我已嫁人,配不
上你。”玄清羽柔柔的推開離炎殤,眼角噙著淚:“我該回去了。”
“你回去以後如何面對他?他怎會對你好。”離炎殤十分擔憂。
若她嫁的是別人,離炎殤也許還會死心。
可她嫁的是離墨淵。
現在看來,離墨淵完全是為了報復他才娶的玄清羽。
“你不要管我了,你只要小心一些便好。”玄清羽再次叮囑,她柔情款款的看著離炎殤:“此生,能再看到你,清羽足矣。”
她的話如羽毛撩撥在離炎殤的心窩上。
他手掌一翻,內力吸了旁邊的一張木桌,‘砰’的一聲將木桌擋在了木門前。
“炎殤你太任性了,現在天下不穩,你要統一天下,不要這般,不要讓我耽擱了你,你若把我強行留下,我想,墨淵,墨淵他是不會放過你的。”玄清羽看了一眼橫在門前的木桌,依自己對他的瞭解便知他倔強的性子非一兩句話能說動的。
好一個激將法。
離墨淵簡直就是觸及到離炎殤內心深處的憤怒爆點。
劇烈響聲讓溫柔的玄清羽嚇的好一哆嗦,離炎殤皺皺眉,繼續好言相勸:“清羽,事已至此,你回不去的,我們之間的戰爭是早晚的事。”
意外的是玄清羽沒有作聲。
見此,離炎殤趁熱打鐵:“本王會和他挑明,你,是本王的人。”
“我們這樣對所有人不公平,你還有秋月,還有……”玄清羽頓了頓,道:“還有那個芷茶姑娘。”
提及芷茶,離炎殤腦子一緊忽地想到什麼,他轉身捏住清羽的肩膀:“本王忘了一件事,術龍眼,本王要回去取。”
說著,離炎殤火急火燎且愧疚的想朝外奔。
這次是玄清羽攔住了他。
離炎殤回頭看她。
“炎殤,沒用的,別去了,那只是一個陷阱罷了。”玄清羽拉住他滾燙的大掌,他的溫度幾乎能把自己燒化:“盒子是空的,早已被人取走了。”
聞言,離炎殤腦袋‘嗡’的一聲。
竟然被離墨淵玩弄了。
玄清羽十分自責:“若不是我,也許你能拿到,炎殤,我
不能再成為你的累贅,我能看出來,那個芷茶在你心中十分重要,你好好待她,不要讓墨淵搶了你的她,我是個意外,不要再讓芷茶成為第二個意外了。”
玄清羽巴不得芷茶黏著離炎殤,這樣就沒有人跟她搶離墨淵了。
而玄清羽和離墨淵各自心懷鬼胎。
利用二字,說不準是誰用在誰身上呢。
術龍眼一事讓離炎殤徹底放棄,但玄清羽他不會輕易放棄。
玄清羽頹唐的靠著牆慢慢蹲下,一副無奈的樣子:“現在我無家可歸,只能這樣了,炎殤,我會幫助你的,我會幫你贏,這些年,我瞭解離墨淵。”
離炎殤深邃的眸子亮了。
此次,不但得了玄清羽,還會知離墨淵的軟肋。
*
時辰不等人。
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戰王。
離炎殤和玄清羽談話談了好幾個小時,黏黏糊糊,磨磨唧唧的。
在他們溫存的時光裡,芷茶早已飄啊飄,搖啊搖的不知去向了。
離城最好的酒樓。
芷茶的頭頂戴著巨大的斗笠,在馬車裡硬在原有的衣裳上套了一件小老太太的衣裳,她打扮成了老奶奶,在眾人的攙扶下緊了酒樓。
解百憂醒了。
不過被人點了穴。
除了眼珠子和嘴巴能動彈哪兒也動不了。
推門聲引起了解百憂的注意,她挺直了腰板,羊皮襖子將她的小腰束的緊緊的,她怒視著坐著輪椅悠閒朝她走來的封玄煜。
她一代前毒王的女兒竟然被這麼個雜種給耍了。
真是不甘心。
解百憂琥珀色的眸子躍過他看向身後帶著斗笠的芷茶:“你還把你娘給弄來了,母子倆一起給我添堵是不是。”
聽及,芷茶把斗笠摘下來。
解百憂當即愣在那裡,眨巴眨巴眼睛,說了句稀裡糊塗的話:“你娘這麼年輕。”
“滾一邊兒去,她不是我娘,是我的小情兒。”封玄煜故意曖昧的說。
“滾一邊兒去。”
“滾一邊兒去。”
解百憂和芷茶同時嗆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