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五十五 恨極了你
芷茶如一個剝了殼的雞蛋,光滑潔白的身軀如海浪上的人魚。
滾燙的溫度燒灼著他們二人的肌膚。
由涼意慢慢變成灼熱。
離炎殤黑曜石的眸中湧動著多年以來從未湧現的佔有之光。
閃爍,狂傲,似要將芷茶吞沒。
芷茶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還在賭,賭離炎殤不可能碰自己。
然而她料錯了。
當離炎殤凶猛闖入時,她的恨意如火團般爆發。
儘管用手使勁抓他的後背也無用。
她尖銳的指尖嵌入離炎殤的肌膚裡,刮出一道道的血色痕跡,但離炎殤至始至終不肯退出來。
因為用力,他肩胛骨上的血流了更多了。
血與淚混在一起沾染在二人的肌膚上。
血腥味兒,曖昧味兒,汗水味兒。
他還沒有結束,芷茶便痛的暈過去了……
*
疼。
這是芷茶的第一感覺。
全身火辣辣的疼。
暈乎乎的腦袋好像灌了許多的鹽水,嗆的她要窒息了。
伸了伸腿,更是痠痛難忍。
這個畜生。
總算見識到離炎殤畜生的一面了。
芷茶不知肌膚被他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幸好她看不見,不然她若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定會咬舌自盡。
玉臂搭了下旁邊,旁邊沒有人,還有一絲溫熱的氣息,說明昨夜發生的事是真實的。
她扶著自己痠痛的腰肢想起來靠在塌壁上,可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
小手摸到了薄被的一角朝上拉了拉,把自己包裹住,她的衣裳不知道去哪兒了。
也許都被他撕碎了。
閉上眼睛眼冒金星,睜開眼睛眼冒銀星。
她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和側額,深呼了一口氣。
最終,自己的貞潔還是被他拿去了。
這是命麼。
嘩啦啦的水聲充斥在耳畔。
那個畜生在沐浴。
不如趁這個機會逃走?
想法只要誕生她就想實現。
裹著錦被,小手摸著塌柱躡手躡腳的爬下塌,她咬著
脣忍著疼痛。
忍一時的疼也比被那畜生再羞辱一次要好的多。
嗒,嗒,嗒。
是腳步聲。
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印了一個個的水腳印,腳印寬厚結實,儘管光著腳走路也是鏗鏘有力的。
“想去哪?”離炎殤沙啞性感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看她裹著錦被要逃走的模樣臉色陰沉。
芷茶全身一僵。
心想,現在不能惹怒他,免得又被他羞辱一番,要先打消他對自己的警惕,取得他的信任再說。
“解手。”芷茶垂著頭,青絲黏在臉頰上。
“本王抱你去。”離炎殤居高臨下的掃她一眼,視線落下,濃眉一簇,她雪白的小腳丫就這樣放在冰涼的地上。
他不悅的挑動眉睫,一把扯掉芷茶身上的錦被。
芷茶尖銳的叫了一聲,離炎殤不管,把她抱在懷裡,單手把錦被蓋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哆嗦卻昂著倔強的小臉兒強裝鎮定。
來到恭桶前,離炎殤把錦被扯下把她放在恭桶上:“尿。”
“你離我遠點,你在這我尿不出來。”芷茶推他的腿,卻不想離炎殤根本沒穿衣裳,柔軟的指腹觸到他硬邦邦的肌肉殤立即抽回。
這也是男子與女子最大的差別。
男子的肌肉總是那麼強壯,結實,女子的肌膚總是那麼柔軟,白嫩,所以女子怎能敵過男子呢。
“那就憋著。”離炎殤不慣著她這些臭毛病和小脾氣,他就是要站在這裡:“要麼,就回塌上尿床。”
真糟糕。
芷茶的臉臊到了耳朵根。
她實在憋不住了,咬著玉指還是尿了出來。
不知她憋了多久,這尿時間有點長。
離炎殤的手臂撐在玉柱上,垂頭便能看見她的小屁股。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聽到沒有聲音了,離炎殤英眉一簇,記得書上說要擦拭一下。
他伸長手臂從梨花架上拿下來一個乾淨的面巾,在她撅起屁股起身時,一個大掌叩住她的半個屁股,用另一個手擦拭了下她的屁屁。
芷茶一愣:“你滾開。”
她大力的推開離炎殤。
方才解手的時候就疼的受不了,他這麼一擦更疼了。
離炎殤眯著眸子看她惱羞成怒的小臉。
芷茶用腳在地上來回踱步,似是在找錦被,她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全身急的浮了一絲潮紅。
後來她乾脆不找了,一路捻著玉步快步朝床榻走去。
離炎殤盯著她的背影看,發現她的腿總是稍稍分開走,看起來很彆扭,離炎殤很奇怪,疑惑的蹙眉。
最後終於想到了什麼。
他從檀木櫃裡取出來一個東西放進袖袍裡。
離炎殤徑直朝床榻走去,芷茶瑟縮在床榻上,靠在塌壁上,蜷縮著雙腿,用手臂環住自己,儘量保護露出的地方。
他黑曜石的眸子瞟到褥捻上那朵鮮豔的處.子之花,脣角微勾,單膝跪在塌上,深沉充滿愉悅的聲音響起:“小騙子,你所有的初次都是本王的。”
芷茶不語,她覺得噁心。
說罷,離炎殤就手將掛在塌尾架上的長劍拿來握在手上對著褥捻‘刺啦’割下來。
他將沾有芷茶處.子之血的那塊布料完整的弄下來,疊好,放在荷包袋裡。
他抽劍的動作顯然嚇了芷茶一大跳。
離炎殤眉睫一挑:“放心,本王不會殺你,你是本王第一個女人,同樣,本王也是你第一個男人。”
“不,我是被畜生羞辱了。”芷茶毫不留情的反駁。
“隨你怎麼說。”離炎殤心情愉悅,不打算與她斤斤計較。
她彆扭,他包容。
她耍脾氣,他就哄她。
她若是逃走,抱歉,他不會讓她有這種機會。
從現在起,芷茶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
不論用什麼法子都要把她牢牢綁在身邊。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對,任何代價都可以。
“乖點本王會寵你,會疼你,會給你世間最好的東西。”離炎殤不止是說說而已。
去他媽的仇恨,去他媽的過往,去他媽的亂七八糟。
他,離炎殤,只想寵她,只想要她。
“呸。”芷茶淬了一口:“我不稀罕,不稀罕你的任何東西,你最好不要在我身上白廢心思,告訴你,若有機會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我會狠狠的報復你,離炎殤,我恨透了你,我巴不得你去死,你死了我會很高興,我會放煙花慶祝,我會喝酒慶祝,我會用炮火把你的墓碑炸開,讓你的魂魄也得不到安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