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一十七 只想把你吻暈
月光清濯。
一圈圈的銀色光輝映在薄姬雪那張冷美人兒的臉蛋上。
她一板一眼。
她不說不笑。
此時,活脫脫成了一個冰塊兒。
每每她露出這種神情時炎闕都會有些心虛。
在薄姬雪面前,他是沒有法子的。
炎闕伸出長臂圈住薄姬雪單薄的身體,在她耳畔吹著熱氣:“生氣了?”
“每日都會被你氣暈。”薄姬雪推開他,轉過身子。
素纖的玉體背對著他,青絲飄過,滑的炎闕的鼻尖兒一陣癢。
他輕呵一口氣,將全部的溫柔都給予了面前這個女子:“我怎捨得把你氣暈,我只想把你吻暈。”
炎闕薄涼的脣湊了上去輕輕的含住薄姬雪柔軟的脣。
可,薄姬雪並未因為他的溫柔而買賬。
小手推開了他的胸膛,臉頰劃過他的脣。
這一舉動讓炎闕有些詫異。
雖然薄姬雪清冷,但對炎闕一向溫柔,順從,今日卻這般倔強。
她彆扭的小性子讓炎闕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懂如何哄女子開心。
平日他們相處的很好,恩愛有加。
難道就是因為孩子的問題?
“雪兒,不許耍脾氣。”炎闕繞到她面前,聲音有些嚴肅,語氣有些冷淡。
再抬頭,炎闕慌了,因為薄姬雪清柔的臉頰上落下兩行清淚。
她無聲的哭,抿著脣,眼睛若泉水水汪汪的,惹人憐愛。
她這麼一哭把炎闕的心都哭軟了。
那種心疼的滋味兒油然而生,長指覆在她的臉頰上為她拭乾眼淚。
薄姬雪別過頭不理他。
“雪兒,我錯了,別哭了。”炎闕抱住她。
薄姬雪掙扎的緊,炎闕卻不鬆手:“別走,好不容易再次擁有你,若是再失去你,我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
“你若真心愛我就不會讓我每日胡思亂想,提心吊膽。”薄姬雪終於說話了。
秋風吹乾了薄姬雪臉上的眼淚成了淚痕。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炎闕巧妙的將話題轉開。
他知道薄姬雪指的是什麼,但他不想與她深談這件事情。
“炎闕,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薄姬雪回眸,清眸看向他:“可不可以放棄復仇?冤冤相報何時了,自古以來,大國小國滅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可知道?”
聞言,炎闕清濯陽光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陰雲密佈:“我不知道,我也不覺得正常,這完全是一個陰謀,離炎殤一直在跟元國作對,上上下下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他害的我失去了父皇母后,害的我失去了兄弟姐妹,害的我失去了國與家,他把你納入宮中為妃,又轉而像丟抹布一樣丟給了他的謀士,他利用你,利用茶茶毀滅了我的天炎盟。”
炎闕愈說情緒愈激動,毫不掩飾他的神情。
薄姬雪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那濃烈的仇恨:“現在,離炎殤扣下了茶茶,茶茶什麼都不知道就認賊作父。”
“不,你不能這麼說。”薄姬雪上前用柔軟馨香的手心捂住了他的嘴巴:“戰王對芷茶很好,真的很好,我能看出來戰王是喜歡芷茶的,芷茶也是喜歡戰王的。”
“不!”炎闕激動的吼:“茶茶是我元國的公主,怎能和仇敵在一起,她若是這樣做了就是對不起元國的祖宗。”
“炎闕。”薄姬雪試圖勸他。
“雪兒你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同你吵架。”炎闕冷冷的看著她轉身就走。
薄姬雪驚愕的看著他,他就這樣把自己拋下了。
男子果然是最薄情的。
她站在原地傷心欲絕。
炎闕走了幾步才發覺薄姬雪沒有跟上來。
這才意識到薄姬雪應該是……生氣了?
他的反應總是慢半拍。
回眸,感受到了來自冷美人兒的怒意。
慘了。
炎闕陽光的臉如被樹葉遮擋了一般,只剩下陰影了,他垂著頭,訕訕的走過去,去拉薄姬雪的小手:“娘子,回去就寢了。”
“別碰我。”薄姬雪耍著小脾氣,自己憤憤的的朝天炎盟走。
踏著輕土,薄姬雪故意捲起的塵土弄髒了炎闕
的緞靴。
天炎盟的弟兄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懵住一臉忠犬的樣子灰溜溜的跟了進去。
薄姬雪坐在香塌上開始收拾錦被和枕頭。
這一幕落在炎闕眼中有些不解他噙著笑過去:“雪兒這是做什麼?要與為夫分開睡嗎?”
薄姬雪瞪了炎闕一眼沒有理會他。
收拾好錦被和枕頭後丟到了房門外:“今夜,你出去住。”
說罷薄姬雪就把炎闕推了出去‘砰’的關上了門,又橫插了一個橫拴。
“雪兒,雪兒,給我個面子。”身後,那些弟兄們捂著嘴偷偷的笑,炎闕的臉滾燙。
這時衛海前來抱起丟在地上的錦被和玉枕拍了拍炎闕的肩膀,道:“盟主,嘿嘿,被攆出來了?嘿嘿,要不,去我那住?”
炎闕一臉鐵黑的看著衛海:“她敢攆我?是我不想和她一起住。”
“噢噢這樣啊。”衛海撇嘴一副鄙視的樣子。
“咳那個,你那的床榻寬不寬啊。”炎闕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挺胸抬頭朝衛海的房間走去。
*
玄國與渭國交好。
兩個國的實力不相上下。
玄國財大氣粗,重兵力強,相對繁盛。
渭國近兩年一年不如一年,到了秋天竟然遇上大暴雨,導致那些莊稼全都損壞,老百姓們叫苦連天,從而產生了一大批災民。
他們兩國一直有交易。
因為離炎殤不喜沾江湖上的東西,所以他出銀兩,渭國出東西。
這次,離炎殤財大氣粗的要求渭國給他弄一些重要的玩意。
但渭國提出了一個交換條件,那就是希望離炎殤能夠把這些災民安置在他們的邊境線上,給他們一些吃喝,待渭國這邊把災情處理好後再接回來。
離炎殤應下了,兩國的交易達成。
書房。
一襲錦袍的離炎殤看了一眼遞上來的奏卷,黑曜石的鷹眸掃了一眼,淡淡道:“僱一些沒有麻煩,老實巴交的人運那些東西,暫時放在邊境線上,到了夜晚才挪回來。”
他闔上奏卷,點燃了蠟燭,湊上去,任由火苗將奏卷吞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