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章三百一十三 不勞煩戰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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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章三百一十三 不勞煩戰王了

章三百一十三 不勞煩戰王了

芷茶這回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

她非要把這個蛇蠍婦人弄死,不弄死也得弄殘,總之不能留在世間當禍害。

看她如此堅定,玄秋月有些慌神兒了,她立即拿出來自己王妃的身份壓制,猛地衝過去,可還未等碰到芷茶的頭髮絲兒就被扶宸母雞護小雞似的擋在了芷茶麵前將她保護起來。

“扶宸,好狗不擋路。”玄秋月居高臨下的看著扶宸,話裡的倨傲讓人聽起來十分不舒服。

扶宸簇簇英眉顯然有些不悅。

但比扶宸更不悅的人還在旁邊等著呢,託婭公主的小臉兒漲的紅彤彤的,踮著腳尖,伸出玉指指著她:“你算哪根蔥哪根蒜啊,你算什麼東西,看你長的一張豬腰子臉,罵誰是狗呢,我們家扶宸明明是一匹白馬,告訴你,以後跟我們家扶宸說話客客氣氣的,要是再這麼張狂,小心我打掉你的牙。”

說著,託婭公主舉起小拳頭做出來要打人的架勢。

玄秋月盛氣凌人慣了,看著謀士和一個小丫頭片子合起夥來欺負她心裡十分不痛快,她把氣撒在託婭公主的頭頂上:“你個死丫頭,你算哪根蔥,這兒輪得到你說話麼。”

“我是蒙古國的公主,叫託婭。”託婭公主驕傲的搬出自己的身份:“你讓扶宸不高興了就是讓我不高興了,本公主不高興了自然也不會讓你高興,你再得瑟,小心我讓我爹爹與你們玄國發動戰爭,到那時,你就成了發動戰爭的罪人了。”

玄秋月沒想到眼前這個丫頭是蒙古國的公主,她咬了咬脣,自然知道發動戰爭的嚴重性,但還是應著頭皮薄回一點自己的面子:“呵,在戰王面前耍威風?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公主,蒙古汗王都沒有說要發動戰爭,你有什麼資格吹這種牛皮。”

聞言,託婭公主可就不高興了。

挽起袖袍盛氣凌人的朝她瞪眼睛:“喲,你以為誰都喜歡像你是沒事爭風吃醋捧著個繡花針繡鞋啊。”

“你……

”玄秋月氣憤不過想朝託婭公主甩巴掌。

託婭公主並未膽小的躲開,呵呵一笑,眸裡一陣秋風:“沒見識的東西,向戰王打聽打聽去,我們蒙古國是誰說的算,蘇魯錠又是在誰的手上。”

她一句接著一句的反駁堵的玄秋月啞口無言。

芷茶在後面靜靜的聽著,不由得對這個蒙古公主產生了一絲絲好感。

託炎公主和芷茶也屬於相見恨晚那種的,她轉過身,盯著她失明的大眼睛看了看,心裡不免哀嘆,拍了拍芷茶的肩膀,道:“芷茶公主,你這個朋友本公主交定了,有個性,我喜歡,在這種情況下不畏權勢,勇於與懷人作鬥爭真的是太棒了,這次,我幫你。”

他們打成一片,離炎殤將眼前的一幕收入眼底,他知道若是再維護玄秋月就會失去芷茶。

他知道芷茶性子倔強,但沒想到如此激烈有原則。

看了一眼在旁邊幸災樂禍的託婭公主,離炎殤從檀木椅上起身,邁著長腿朝她走過去,聲音不怒自威,讓託婭公主不敢直視他的眸子:“託婭公主來到中原已經有幾日的時辰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過些日子你爹就會找本王來要人了。”

“我就不回。”託婭公主硬著頭皮反駁了一句:“怎麼,你要攆我啊,我相公還在呢,你憑什麼攆我。”

“……”此話一出簡直讓眾人大跌眼鏡。

相公?

聽及,扶宸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掐了一下託婭公主。

誰知託婭公主不懂扶宸的意思,嗷了一聲:“你掐我做什麼?”

離炎殤的視線在他們之間打量了一番,儘管託婭公主的脖子上戴著一條誇張的珊瑚項鍊,但離炎殤敏銳的鷹眼還是看到了託婭公主脖子上那充滿曖昧氣息的淡淡紅色吻痕。

他當即心神領會,將視線落在扶宸臉上。

扶宸尷尬的別過頭。

芷茶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也斷能聽出來扶宸和這個託婭公主的關係不簡單,但現在她沒有心思扯

這些事情。

聽到離炎殤的聲音很近,她知道離炎殤就在她面前:“戰王,我現在不想聽你的廢話。”

“扶宸,帶我走。”說著,芷茶將手擎在半空去抓扶宸。

託婭公主上前抓住芷茶的手,輕輕的握著,嘻嘻一笑:“雖然我們是朋友,但男女授受不親啊,朋友之間是不能共同分享相公的,我來扶著你。”

芷茶乾巴巴的笑,覺得託婭十分有趣兒。

扶宸總算遇到能降得住他的人了。

“等一下。”離炎殤忽然在她背後開口。

芷茶頓住腳步。

盯著芷茶挺直的腰板,離炎殤知道她並非是那種好糊弄的閨中公主,這件事情本就是玄秋月不對。

現在只能舍下一個了。

他玄色的鷹紋披風在茶殿顯的有些沉悶,陽光透過來,他深潭的眸子好像融化了墨,變的異常清明,氣氛有些沉重,玄秋月緊張的捏著帕子看著離炎殤。

眾人看向這個王者。

離炎殤面上雲淡風輕,長指轉動著拇指殤的鷹頭扳指,涼薄的脣吐出的話犀利如劍:“王妃玄氏故意害人,品德敗壞,除去王妃之位,打入天牢。”

“炎殤。”緊接著,玄秋月‘撲通’跪倒在地,抱著離炎殤的腿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個悽慘。

芷茶對這個結果只能說是一半滿意。

像玄秋月這種人應該亂棍打死才對,留著她一條命已經夠給她情面的了,離炎殤對玄秋月還是心軟。

這種感覺真糟糕。

糟糕透了。

芷茶慢慢轉過身來,她也不想和離炎殤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玄秋月撕破臉皮,聽著玄秋月的哭聲,她冷哼一句:“你在我這兒哭什麼?是死人了麼?真晦氣,滾,趕緊滾,滾到牢房裡去哭。”

誰也沒想到芷茶的性子如此剛烈,而且對待敵人絕不心慈手軟,芷茶冷笑,看離炎殤沒有什麼動作,淡淡道:“既然戰王忙,那我就不勞煩戰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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