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章三百零七 出賣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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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章三百零七 出賣色相

章三百零七 出賣色相

“炎殤,你這是要讓我出賣色相?”扶宸不可思議的問。

離炎殤挑了下英眉,深邃的眸映出一道光,上下打量了下扶宸:“除了色相你還有什麼?”

扶宸‘嘿’了一聲,坐到棋盤上打算和離炎殤殺一局,他指了指自己的頭,道:“我還有腦子,有腦子,來,炎殤,我要證明我優秀的腦子。”

離炎殤迎戰而上。

兩個人廝殺了一刻鐘,離炎殤便把扶宸殺了個片甲不留,離炎殤捏著棋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本王看你是精.蟲上腦了。”

扶宸捶胸頓足一番後便拿著十八根鬚子的術龍眼去了茶殿。

芷茶坐在香塌上從錦被裡冒出腦袋來:“扶宸哥哥來了?我今天頭疼,估計涼著了,東西拿來了麼?”

“拿來了,十八根,不多不少。”扶宸笑呵呵的把東西遞給她。

“放那吧。”芷茶蔫蔫的說,她睜著眼睛反正也看不見乾脆閉上眼睛,下頜抵在玉枕上嗅了嗅,忽然不懷好意的笑:“扶宸哥哥,你身上有女子的味兒喔。”

扶宸眉睫一跳,今日都怎的了:“去去去,一邊去,別拿我尋開心,一會你自己弄藥材,我還有事要回府裡。”

“喔。”芷茶搖頭晃腦,隨即想到他身上的味道,咯咯的笑:“是不是金屋藏嬌了啊。”

扶宸沒理她趕忙逃走了。

當扶宸回到府裡時發現託婭公主鬧了個雞飛狗跳。

再去看一來的臉。

天老爺啊。

被託婭公主抓成了大花貓。

扶宸板著臉訓斥託婭公主,餘光時不時的瞄著一來,最後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兒,扶宸要請一來吃飯,可一來一看託婭公主嚇的直接跑了。

唉,他帶回來一個惹事的小麻煩精啊。

扶宸催促著託婭公主回去免得蒙古汗王著急殺過來。

託婭坐在梨花椅上晃盪著兩條腿,一邊吃著葵花子一邊說:“不會的,蘇魯錠在我手裡。”

蘇魯錠?

扶宸聽說過。

蘇魯錠是蒙古國的戰旗,誰拿著戰旗誰就能指揮戰爭,戰旗指到哪打到哪。

難怪蒙古汗王不想讓託婭找一箇中原人。

帶著託婭公主玩了一圈後,扶宸本打算給她尋一個酒樓讓她住下,誰知託婭不肯非要跟著扶宸來府上住,而且還霸佔了扶宸的屋子和床榻。

“女子當矜持。”扶宸看她歪斜著身子交叉著雙腿杵著腦袋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時不禁說出這句話。

“矜持是什麼?”託婭不懂什麼意思,她跳起來:“你武功好,學識廣,而且還會給人出壞主意,我喜歡,你教我,教我。”

“夜裡最好離我遠點,我不是君子。”扶宸是一個男子,基本的慾望還是有的。

託婭嘟著嘴卷著青絲有些怕怕的:“那個,你這不好玩,你給我找個好玩的房間。”

這一回合,他勝。

這幾日芷茶睡的一直不算安穩,在香塌上滾來滾去的,有時候還會去撓身上的肌膚,茉莉想,現在也沒有蚊子啊,公主為何會這麼癢。

早上,芷茶起的格外早,青絲凌亂,迷迷糊糊的坐在香塌上。

茉莉端著水盆進來嚇了一跳:“公主,你怎麼了?”

“是不是有蚊子啊,我怎麼感覺渾身癢啊。”芷茶抓抓手臂。

茉莉過去撩開芷茶的袖口看了看,她肌膚光滑白皙,沒有蚊子叮咬的痕跡:“公主,沒有啊,是不是這幾日沒好好泡澡啊,夜裡奴婢侍候公主沐浴。”

“恩,好。”芷茶滿口答應。

她盤著腿坐在塌上愈發的悶:“茉莉趁著沒結冰我想聽池水的聲音。”

梳洗過後,兩個人來到了潭池處,這個潭池很深所以周遭有實木欄杆圍著。

風景如畫,吹過的風都帶著淡淡的**香味兒。

芷茶無福欣賞這一美景,她摸到了一個楓葉的葉子在指腹間把玩著,聽著冷水魚們躍出水面的聲音勾的她心裡癢癢的。

茉莉一路上撿了許多的鵝卵石:“公主,你要的東西奴婢弄來了。”

芷茶雙手摸過籃子,摸著

裡面涼涼的鵝卵石往潭池裡丟,她喜歡聽鵝卵石落入水中的‘撲通’聲。

她扔了半天心情好多了,可還需要再加把勁兒,小手往籃子裡一探,鵝卵石沒了:“茉莉,再去給我多撿一些來。”

茉莉領命而去。

秋風吹著她的臉頰,炙熱的陽光烤在她身上暖暖的,她仰著頭努力把臉衝向陽光。

可,那麼刺目的陽光在她眼裡卻還是一片黑暗。

哎。

她嘆了一口氣,順勢靠在木欄杆處。

好像有個人在她面前閃過,芷茶以為是茉莉,才想伸手接過籃子就突然感覺到有人重重的推了她一下。

“啊,救……”芷茶呼救的話還未說出口,整個人就栽了下去。

‘撲通’一聲落入了池水裡。

池水很深,很冷,芷茶被池水淹沒,她看不見,她捉不到一切有用的東西,只能在水裡亂撲騰。

水無情的嗆入她的鼻子裡,嘴巴里,讓她窒息的喘不過來氣。

她拼命想往池岸上游,可是她看不見啊,遊的地方愈來愈深,愈來愈深。

小手無助的擎在水面上,救命二字恍若是無用功,她吼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她。

髮髻被池水衝散,凌亂的青絲如海藻漂浮在水面上,她冷的直打哆嗦,雙腿撲騰著。

池水裡養了一些冷水魚,她感覺那些魚在咬她的腳趾,她嚇的連連尖叫,覺得腳趾頭沒有了。

她性子活潑陽光,失明那段時間雖然很消極但是她努力的調整好了情緒。

可現在,好像有一雙來自地獄的手重新將她內心的黑暗和恐懼掏出來呈現在她面前,告訴她:你就是個瞎子,沒用的瞎子。

她絕望極了。

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池水。

芷茶柔軟的身子好像一條蛇在水中漂浮著,愈沉愈深,愈沉愈深。

水面上的大泡泡慢慢的變平靜,那些鵝卵石和芷茶一樣都被拋棄了,一片楓葉落在水面上,紅的觸目驚心。

死吧,死吧,人終有一死,也許她真的是輕於鴻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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