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六十二 慕名已久
“愛?”藩國大王冷哼,一臉的蔑視和嘲諷:“你懂什麼是愛!他現在一無所有,他能給你什麼?最重要的他還是元國的餘孽!”
“爹,你不能這麼說他。”薄姬雪知道炎闕最討厭別人說他的元國,這是對一個人最嚴重的羞辱。
薄姬雪看了一眼正在極力隱忍的炎闕,她朝藩國大王吼:“爹爹當初利用他的時候怎的不這麼說他。”
話落。
藩國大王直接甩了薄姬雪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你他媽閉嘴!”
薄姬雪捂住臉頰,她的耳朵只覺得嗡嗡作響,炎闕衝到前面,把薄姬雪保護起來:“藩王,有什麼不滿你大可以衝著我來。”
“滾。”藩國大王惡狠狠的瞪著他,似是在看著仇人:“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今日我要殺了你,帶走我女兒。”
藩國大王見利忘義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但凡有一點點利益,他都會不惜一切手段和代價,哪怕賣掉自己的女兒也在所不惜。
“帶走她?”炎闕陽光的眸子轉變成暴風驟雨,那縷銀色的髮絲將他身上威凜的氣質襯的愈發強烈:“你打算把她嫁給誰以為我不知道麼!你這樣利用自己的女兒根本就不配做姬雪的爹。”
‘哧’的一聲。
惱羞成怒的藩國大王把劍刺在了他的肩頭,鮮血順著劍湧出,他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瞪著炎闕:“對,我就是要把我女兒嫁給天下第一的戰王,她跟著戰王比跟著你強多了。”
試問,誰能忍受這種事情。
自己心愛的女子要嫁給自己的仇人!
炎闕如一堵厚厚的城牆絲毫不退縮,薄姬雪看到他受傷,心都要跳出來了,捂住嘴巴:“炎闕,炎闕你受傷了。”
他忍住口中的鮮血沒吐出來,免得讓薄姬雪擔心。
薄姬雪勇敢的衝了出來,雙手握住插在炎闕肩頭的那把劍:“爹你真的要把女兒逼死麼,女兒是不會嫁給那個戰王的,女兒已經是炎闕的人了,我已經和他成親了。”
聞言,藩國大王怒氣沖天,他想一劍穿透炎闕,但薄姬雪的手卻牢牢的握住那劍刃。
若藩國大王強行要殺掉炎闕,那麼,她女兒的手也就保不住了。
一個廢人,戰王肯定不會要的。
“畜生,畜生。”藩國大王憤怒的後退了好幾步,抓狂的瞪著他們:“炎闕,你這個畜生!你膽敢禍害我女兒。”
薄姬雪的手從劍上放下來,炎闕咬著牙把長劍從自己肩頭拔下來插在地上:“藩王給我時間,我會給姬雪一個好的生活。”
“你他媽的放屁!”藩國大王現在什麼也聽不進去:“告訴你,我女兒不管和你成親與否都得嫁給戰王!”
說著,藩國大王吆喝自己手下:“來人,把公主拖走。”
“不要。”薄姬雪死死的拉著炎闕的手。
但這只是無用功,那些人把他們二人緊緊握住的手分開。
薄姬雪痛哭流涕,被那些人牢牢的牽制住一步也邁不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與炎闕分離。
“我要殺了你。”藩國大王殺意四起,他不能留下炎闕。
“不要。”薄姬雪哭著嘶吼。
當長劍差點刺在炎闕的胸口上時,忽然一塊大石頭將藩國大王的劍打飛。
“誰?是誰?”藩國大王來回的看。
未等看清來人,空中忽然灑下了一片白粉,那白粉擾亂人的視線。
待白粉慢慢消失時,再看地上,炎闕早已不知所蹤。
*
炎闕因為舊傷復發,再添新傷,再被人救走的途中就已昏迷不醒了。
淡藍色的帷幔如海洋一般搖曳在檀木長塌的頂端。
空中散發著淡淡的、讓人心靜的薰香味道。
一切都很寂靜,很安寧。
可當炎闕醒來之後便打破了這個寂靜,他掀開薄被,陌生而又警惕的望著周遭的一切:“這是哪兒。”
他的傷口很疼,垂頭一看,被人重新上過藥包扎過。
片刻。
隔著帷幔,響起了一道
溫潤如玉輕飄飄的聲音:“我的薰香調製的可真是失敗,居然沒能讓你安靜下來,看來還是愛情的力量偉大啊。”
炎闕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一臉書卷氣息,看似無害實則有些怪異的人:“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
“哎呀呀,你真是被愛衝昏了腦子。”封玄煜噙著溫和的笑容:“若不是我救了你,恐怕你早已成了草原上的乾屍,也許會被狼叼走當成一頓美味的午餐了呢。”
世間唯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王。
炎闕清理了下腦子想了想,道:“這,是秦桑國?”
“聰明。”封玄煜指了指他,眼神明亮而輕快,鼓了鼓掌:“我是封玄煜。”
“多謝相救!”炎闕打算離開,從床榻上下來抱了個拳就打算走。
看他如此,封玄煜摁動了輪椅的機關轉過身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聲音清清涼涼卻不失文人的氣勢:“不愧是元國的皇子將軍,有勇,卻把謀給丟了。”
聞言,炎闕的身子一震,看他如此準確的說出自己的身份,他緩緩回頭:“你認得我。”
“哈哈哈。”封玄煜爽朗大笑:“怎會不認得,已經慕名很久了呢。”
他攤開手,凝著炎闕火急火燎的眸子:“想要奪回美人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你此去若是既奪不回美人又丟了性命豈不是對不起元國的列祖列宗。”
“你想怎樣。”炎闕開門見山的問。
“我想與你合作,不知你意下如何。”封玄煜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
炎闕幽幽的看著他。
封玄煜摁動輪椅的開關,吱嘎吱嘎的輪子聲從他耳邊碾過,他淡淡道:“若是有此意,稍後用過膳換上衣裳就到外面的亭閣找我,若是不想……就請便吧。”
說完,他瀟灑離去。
半個時辰後。
封玄煜坐在輪椅上正在喂自己閒來無事養的鸚鵡,那鸚鵡的羽毛色彩鮮豔,十分聰明,擅長學舌,它在金絲籠裡拍打著翅膀,小嘴兒一張,沙啞的叫喚著:“人來了,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