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四十八 這是一場生死搏鬥
起初還沒有發覺。
今日出來共同走路炎闕才發覺到不對勁兒,芷茶走路頗有章法,一步一個腳印而且自己找路找的極為準確,似乎知道該如何從哪兒下腳,如何落步。
而且她的步子很輕,似乎會輕功。
芷茶的確在紀老書院學習了三年的東西。
但是,她確確實實不會武功啊。
而且依照她現在的步子來看,輕功的功齡最起碼在十年。
炎闕收回視線,心中似乎有數了,他緊緊拉著薄姬雪的手,但也沒忘叮囑芷茶:“茶茶,小心一些。”
“好。”芷茶乖巧的答應著。
炎闕假裝把腳陷入了灌木叢裡,薄姬雪停下來,關切的問:“炎闕你怎麼了?”
芷茶也跟著頓住步子:“哥你沒事吧。”
“沒事,你先進去。”炎闕朝她陽光一笑,垂下頭,芷茶不再理他自己炒土地廟走去。
炎闕暗暗遞給薄姬一個眼色,冰雪聰明的薄姬雪一瞬明白:“要不要歇息一下啊?”
“一會就好了。”炎闕聲音清透。
薄姬雪把他扶起來,炎闕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地上,地上有一些與草地深淺不一顏色的雜草,似乎是故意丟下的,炎闕陽光般的眸子劃過一抹陰雲。
他看向芷茶,重重的疑心浮在心頭。
三個人進了土地廟。
土地廟只有他們三個人。
三個人向土地公公跪拜,跪拜過後炎闕起身在土地公公附近找什麼東西,薄姬雪疑惑的看他:“炎闕,你在找什麼?”
“姬雪,你還記得元國的封印放在哪了麼,現在茶茶回來了怎麼也要讓她看看。”炎闕噙著陽光的笑容看著薄姬雪,轉而寵溺的看向芷茶:“茶茶,這是我們元國最重要的東西了。”
“那哥哥要好好找找。”芷茶的眼睛鋥亮。
薄姬雪想了想,玉手搭在炎闕的肩上,笑著對芷茶說:“你哥哥就是記性差,我好像記得放在土地公公後面了。”
炎闕說
了句‘我去看看’,他繞到後面翻了半天,道:“找到了,不過,先放在那吧。”
芷茶一愣,乾巴巴的笑了笑。
拜完土地公公三個人打算離開,走到半路,炎闕說想去解手,薄姬雪也要陪著他去,他們二人讓芷茶等一等。
芷茶答應了。
炎闕和薄姬雪‘解手’後發現芷茶不在原地等著,他們二人對視一眼朝土地廟走去。
果不其然,芷茶正趴在土地公公後面找些什麼。
炎闕陽光的眸子一瞬佈滿了綿綿的陰雲,陰雲籠罩在他整個眼底,銀色的髮絲夾在青絲中讓他整個人清冷異常,炎闕緩緩走近芷茶,聲音低沉:“茶茶你在找什麼?”
聽到聲音的芷茶身子一僵,那雙眼睛狡黠的一轉,她慢慢的轉過身看著變臉的芷茶:“我在找……”
她說話慢吞吞的,眼睛掃到了站在一邊的薄姬雪。
她腳下輕功快的如鬼步,還未看清,只覺得耳畔捲過一陣風,就‘嗖’飛向了薄姬雪。
刀光劍影一閃,炎闕闊步拉開薄姬雪,慣性使然,炎闕護住薄姬雪的那一瞬放慢了警惕芷茶的速度,加之芷茶的速度極快,將長劍‘哧’的刺在了炎闕的胸膛上。
“炎闕。”薄姬雪看著他胸膛冒出來的黑血驚呼,那把劍上有毒。
這時,芷茶將長劍拔出眼底恢復了惡毒的神色,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將袖袍裡的煙霧彈‘嗖’的放了出去。
她要報信!
炎闕心中登時一震,不顧胸膛上的劍傷衝了出去,拔出腰封上的長劍‘哧’的刺在了芷茶的後背上。
“你……”芷茶不知炎闕會從背後偷襲她。
她轉過身想反擊,可炎闕咬著牙,迅速的抽出長劍,一劍抹在了她的喉嚨處,他割斷了芷茶的動脈,喉嚨噴出許多的血,芷茶站也站不穩,搖搖晃晃的握著長劍想做垂死的掙扎。
最終,只聽‘嘭’的一聲,芷茶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炎闕,你沒事吧,讓我來看看你的傷。”薄姬雪擔心他的傷勢。
炎闕嘴脣發青,
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大顆大顆的汗珠,他虛弱的說了句無妨,而後用長劍撐在地上跪下來去看倒在血泊中已經了無氣息的芷茶。
“炎闕你要幹什麼。”薄姬雪看炎闕正用手在芷茶的臉上來回的摸著。
炎闕深呼吸,順著臉頰往上摸,摸到了頭皮的邊緣處,而後狠狠的一撕。
他竟然撕下來一張人皮,而人皮下的則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薄姬雪驚愕的捂住嘴巴:“她不是芷茶。”
“不是。”炎闕粗喘著呼吸。
早在薄姬雪昨天問芷茶為何不洗頭髮時,炎闕就有所起疑了,所以今日才故意把她帶到土地廟的。
她不洗頭髮是害怕人皮面具沾了水以後會讓人起疑吧。
“我要回盟裡。”炎闕臉色發黑,毒性定是蔓延至全身了:“盟裡沒有人通風報信一定會吃虧的。”
薄姬雪拉住她:“你不能回去,你受了傷,你現在回去等於是自投羅網。”
“不行。”炎闕哪知道這個假芷茶會隨身帶著煙霧彈,看來周遭早已埋伏著人了,煙霧彈放出去就會把大批的武林高手吸引過來。
他的天炎盟就會保不住。
“我……”炎闕撐著身子往前走,沒走幾步就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炎闕。”
*
果不其然。
假芷茶在放出煙霧彈後,那些人就包圍了天炎盟,盟裡的人和那些武林高手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兄弟們有死的,也有傷的,情況不是很好,他們不但傷了天炎盟的人而且還放火燒了天炎盟。
衛海趁機逃了出來,他望著熊熊的大火,心中無比的愧疚和心痛。
他料到事情有蹊蹺,急忙去土地廟尋找炎闕。
土地廟並非只是一個單純的廟,這裡面還有一個暗道的機關。
摁動暗道機關,下面是一個長長的通道,通道是可以藏身的。
薄姬雪顫抖的點燃了蠟燭,炎闕胸口上的傷拼命的流血,流了好多好多血:“炎闕,你堅持,你要堅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