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四十五 炎闕哥哥沒有死
狂風四起,捲起的陣陣灰塵與樹葉迷失了人的眼。
來的人都是黑色的夜行衣,蒙著面,看不清臉,他們武功很高,招招都是致命一擊。
離炎殤培養的五個暗衛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化成了一股劍風,握起長劍朝敵人們逼去。
他們劍氣風華,流如白花。
好似在大江大浪上掀起了波濤洶湧的海浪,他們連連逼退把他們好不容易凝成的力量打散。
領頭的黑衣人眸光泛著淬毒的寒意,雖然擋著臉卻讓人無法忽視他渾身上下所震出來的絕高武式,他髮髻上那縷銀色髮絲格外刺目讓人難以忽視。
炎闕!
綵衣在囚車內激動的看著天上如龍似的來回飛舞的炎闕:“小心啊。”
她忍不住關心,芷茶呆愣的望著炎闕,綵衣看她一副茫然又期待的樣子,忍不住道:“公主,那是炎闕將軍,是你的哥哥啊。”
“炎闕哥哥?”芷茶眼睛閃爍著微弱的淚光:“他沒死?他還活著?”
“他還活著,還活著。”綵衣激動的落淚:“他會救我們的,一定會救我們的。”
一襲夜行衣的衛海看到關在囚車裡的芷茶,止不住的激動與憤怒打算衝破層層阻礙去救芷茶。
炎闕看衛海撕不開五個暗衛的口子,忽地英勇而起,握著長劍如流星一般飛速的升騰在他們五人的頭頂上打著瀟灑的旋兒。
這一幕看呆了眾人也看呆了扶宸,扶宸加入戰鬥,握著長劍去阻攔炎闕的攻擊。
雙劍迸擊出火花,扶宸的武功遠遠沒有炎闕的強,二人激烈的互相抵制,劍拔弩張,似乎要讓彼此一劍歸西。
倏然,炎闕改變了招式,長劍從上至下劈出了一道風華,給了扶宸淬不及防的一擊,他從半空中狠狠的折了下去,見狀,炎闕乘勝追擊並對衛海吼:“救人,快。”
衛海得令,衝到兩個囚車上。
綵衣朝她吼:“先救公主,快,先救公主!”
衛海愧疚的看了一眼綵衣,用長劍別在鏈鎖上‘
咔嚓’一聲鎖開了,衛海攬著芷茶的腰去救綵衣。
這時。
從天而降一道黑色的霹靂身影。
是離炎殤!
他如海中的蛟龍躍海而出,激起陣陣水花。
他如空中的捲雲醞釀雷電,激起陣陣大雨。
他如雷霆的老鷹不屈盤旋,激起羽翼之風。
他的強勢到來無疑讓炎闕他們驚了一驚:“離炎殤!”
炎闕的仇恨在見到他那一刻徹底激發,他渾身呼嘯著強大的武功,離炎殤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看著這個與自己同母異父的兄弟。
他們的親生母親都是元國的王后錦玉,只是,他們的親生父親不是同一人,一個是元國的大王,一個是可憐人。
炎闕是元國的大王炎路和元國的王后錦玉生的,離炎殤也是錦玉生的,所以他們是兄弟。
但芷茶和離炎殤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因為芷茶是元國的大王炎路和元國的貴妃所生下的,貴妃生下芷茶後難產而死,所以錦玉撫養了芷茶。
現在,他們兄弟殘殺。
離炎殤凝著他熟悉的眸子,步步朝他席捲而來,二人劍拔弩張在空中激起了最激烈的劍術。
打鬥期間炎闕見衛海已經成功把芷茶救出來,急忙催促:“衛海,快,把公主帶走,我來斷後,綵衣我來救。”
衛海咬著牙看了炎闕一眼,知道現在若是不走就沒有走的機會了,於是衛海攬著芷茶飛速的逃走了。
炎闕見芷茶被救走安心了不少,離炎殤命扶宸去追,炎闕一聲令下讓那些高手控制住扶宸,扶宸的胸口受了重重的一擊。
炎闕帶來的武林高手蜂擁而上團團將離炎殤圍住,而離炎殤的五個暗衛也將炎闕的人圍在最外面。
一時間戰鬥局面有些僵硬。
“你走,你快走,不要管我。”綵衣朝炎闕大吼,離炎殤的武功太高,手下的五個暗衛也了不得,若是在僵持下去炎闕定會受傷的。
炎闕知道救不出綵衣了。
他朝自己帶來的武林高手們使
了個眼色。
倏然,空中散下了白色的霧氣,霧氣迷了人的眼,離炎殤命五個暗衛捂住口鼻,閉上眼睛。
待再睜開眼睛時,炎闕他們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離炎殤鷹隼的眸子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脣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扶宸從地上起來捂著胸口:“嘶,他們下手還真是重啊,差點把我打吐血。”
“你武功退步了。”離炎殤拍了拍他的肩膀。
扶宸眨了下桃花眼:“我是用腦子幹活的不是用武力幹活的。”
“本王覺得你不但武力退步了腦子也不靈活了。”離炎殤看了他一眼,長指湊到脣邊打了個口哨把黑馬召喚來,他騎在黑馬上打算回宮。
“誒誒誒,她怎麼辦。”扶宸也跟著上了馬指著在囚車裡眼睛裡快要滴出血的綵衣。
“帶回宮去。”離炎殤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扶宸騎著馬繞過來對綵衣道:“瞧瞧我們戰王多善良。”
“呸。”綵衣朝他吐口水。
“你這人長得挺漂亮的怎麼一點都不愛乾淨呢。”扶宸摸著下頜看她:“好歹前幾年在綢緞莊我還給你買過衣裳,你還給我介紹過衣裳呢,怎的現在對我這般不友好呢。”
“狗東西,滾!”綵衣咒罵她。
“哎,不溫柔的女子一點也不可愛。”扶宸有些無奈的聳聳肩:“走咯,回宮了。”
一行人在離城進行了一場讓人難忘的喧鬧。
回到離宮後,綵衣被關在大牢裡,她不吃不喝躺在地上誰也不理。
扶宸捂著胸口去找太醫給他瞧一瞧,離炎殤賞了他一瓶化瘀的膏藥。
一切處理好,離炎殤大步流星朝茶殿走去。
“奴才見過戰王。”龍井跪下見禮。
“把薰香都毀掉。”離炎殤凝著三鼎香爐內的薰香冷冷道。
“是。”龍井去毀屍滅跡了。
離炎殤大步踏入內殿,鵝黃色的帷幔搖曳在香塌的頂端,他望著香塌上香甜的睡顏,心裡滑過一絲暖流,彷彿一切的疲憊都煙消雲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