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章二百三十七 一命抵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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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章二百三十七 一命抵一命

章二百三十七 一命抵一命

“煜王不要生氣。”他屬下上前:“既然封蝶兒公主失敗了,那麼我們……”

他欲言又止。

這封蝶兒公主畢竟是他的妹妹。

封玄煜摁動輪椅上的機關,輪椅的軲轆碾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他來到窗閣前,讓風吹了吹他因憤怒而不理智的頭腦,長指摩挲著那些米粒,書卷氣的眼眸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蝶兒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不捨得傷害她,更不捨得讓她死,不過,她的任務失敗了,就把她送給匈奴大帝那將功補過吧。”

“……”那屬下驚愕的看著封玄煜:“這個匈奴大帝是前匈奴大帝遺失的兒子,曾經和玄國的芷茶公主一起上了三年的書院,而且……”

“而且還和離炎殤有深仇大恨,據說他瞎掉的那隻眼就是拜離炎殤所賜。”封玄煜早已知曉這一切。

別看他平日不聲不語,一副溫潤書生的德行,實則比誰都毒。

“正是。”那屬下道。

“既然沒能和玄國和親,那就同匈奴和親吧。”封玄煜聲音溫潤淡然:“蝶兒定會感謝我這個哥哥的,戰王那種男子可不是她能馴服的了的。”

“是,屬下這就去玄國要人。”作為使者,他立即啟程。

封玄煜摁動輪椅的機關:“把嫁妝替本王送過去。”

“是。”

秦桑國的使者三日之內便到達了玄國。

“戰王,對於封蝶兒公主一事,我們煜王表示歉意。”使者恭謹的說:“不過,我們煜王的確沒有交給封蝶兒公主這個任務,封蝶兒公主所做的事都是她自己要做的。”

夏日的熱風捲起的花瓣吹在池水上,魚兒頂著花瓣兒潛入水中,似是不想聽這虛偽的、充滿謊言的話。

離炎殤靠在鏤空蝙蝠紋的長椅上,微閉著眸子,他一動不動如一尊冰雕,使者把最後一個字說完,離炎殤開始慢慢轉動拇指上的鷹頭扳指。

那使者顫巍巍的看著他,生怕自己惹怒了這個戰王。

任務失敗就要冒險。

良久,空氣窒息的讓

人胸悶。

離炎殤捲動著舌頭,吐出那危險沉厚的位元組:“封玄煜這是派你來一命抵一命?”

“戰王饒命,我只是作為秦桑國的使者前來稟報情況並接走封蝶兒公主,她作為和親公主卻做出如此羞恥的事情,煜王十分憤怒要懲戒她讓戰王消氣。”

因為封蝶兒吸食這個東西所以精神方面有時會恍惚。

封玄煜藉著這個幌子否認了教唆封蝶兒‘殘害’離炎殤的事情。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又不小。

畢竟主犯是封蝶兒,封玄煜死不承認他也沒有法子,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發動戰爭。

“那就用你們的命一起償還。”離炎殤說的漫不經心,卻又無法忽視他話裡的威嚴。

那使者的後背出了一層薄汗,從袖袍裡拿出來一張鍍金邊的紙,恭謹上前:“戰王,這是煜王的心意,望戰王息怒。”

他呈上來,展開,擎給戰王看。

離炎殤掀起眼皮瞟了一眼。

一張空白的紙,只是,在紙的末尾有封玄煜的印章。

意思很明顯,無論將來提什麼要求都會滿足離炎殤。

這個道歉夠誠意。

封玄煜玩的真大,就不怕獨吞了他的秦桑國?

就這樣,封蝶兒公主被秦桑國使者接走了。

至於帶去了哪兒,是否還能活著,離炎殤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人生和命運結賬。

是的,封蝶兒被秦桑國使者直接送到了匈奴。

寒冬自從當上了匈奴大帝吃香的喝辣的十分享受,他也十分聰明狡黠,在他的指導命令下,那些匈奴手下被他訓練的井井有條,他利用匈奴人的殘暴,膽大,騎馬善戰等優點讓匈奴悄悄的強大起來。

不少周邊的小國看到匈奴的變化開始重新審視起這個曾經讓他們看不起的小國。

當封蝶兒被送到寒冬的營帳裡時,他的雙眼閃著興奮的光,他的興奮不僅僅是因為封蝶兒是個美人兒,比阿提樂漂亮,更重要的是他攀上了強大的秦桑國。

封蝶兒的癮是戒不掉的,寒

冬把封玄煜送來的嫁妝鴉.片罌粟全部藏了起來,用這個來控制封蝶兒。

送來的這一夜,寒冬把她綁在床榻上瘋狂的折磨著她。

她的肌膚上盡是淤青和掐痕,封蝶兒不能反抗,只能默默的承受,直到把她折磨的下面流血寒冬才惡狠狠的罵了句‘晦氣’然後跑到阿提樂的營帳了。

封蝶兒看著自己身上被羞辱的痕跡厭惡極了自己。

她的眼底充滿了濃濃的恨意,若不是因為芷茶,若不是因為離炎殤,自己怎會被哥哥送給寒冬。

她恨,恨,恨極了。

熬過了大暑離秋天就不遠了。

大暑是最難熬的時候,這期間,芷茶中暑兩次,喝了無數的藥湯子,她恨不能天天脫光光泡在涼水裡,但因為她有了葵水離炎殤不允許她沾染任何涼的東西。

她無論怎麼抗議都沒用。

玄秋月依舊日日寡歡,自從知道自己因為一己私利和爭寵差點害了離炎殤後整日都在自責。

她覺得自己失寵了。

事實上,玄秋月從未得寵過。

離炎殤的心裡從未有過她。

立秋。

梧桐樹開始落葉,因此有了落葉知秋這一成語。

禾穀成熟,漸見楓葉,慢慢的,等待離宮由綠油油變成金燦燦。

立秋吃瓜稱為咬秋。

九曲涼橋下的河水冰涼,魚兒們也很少出現。

芷茶趴在竹塌上啃掉了最後一口瓜,茉莉在挑杏仁打算做杏仁餅,芷茶順手拿了個杏仁‘嘎嘣嘎嘣’的吃:“戰王呢?他這幾日很忙,都好久沒看到了。”

“公主。”茉莉嘆了一口氣充滿無奈的看著她:“公主每日都會問戰王的行蹤,還說不喜歡戰王。”

芷茶的臉‘唰’的紅了:“我有麼?我沒有。”

“沒有什麼啊。”茉莉毫不留情的反駁:“扶宸謀士真是可憐,他每日都公主的情況,而公主卻問戰王的情況。”

“戰王,水雲仙已被我們控制,臉上有疤的刺客沒有捉到,不過我們捉到了另一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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