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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章二百一十七 短命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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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章二百一十七 短命的公主

章二百一十七 短命的公主

李當歸一字不漏的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同芷茶說了一遍。

芷茶沒有立即去換衣裳,只是垂著頭一點一點用帕子去擦拭裙裾上的湯藥,湯藥裡參雜的東西全被芷茶聞了出來。

她不說出來就是想聽聽李當歸是否對她說了謊。

不過,他還有點人性,並沒有說謊。

聽著他徐徐道來,芷茶心裡也有個一二了。

這個玄秋月還真是無時不刻在盯著她的命啊。

既然她這麼讓自己死,就讓她嘗試嘗試這喜悅的滋味吧。

“李太醫。”芷茶朝他勾勾手指。

李當歸恍惚了下上前,將耳覆在芷茶脣邊……

夜深了,茶殿無比寂靜。

布穀鳥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

李當歸將紙條順著門縫塞了出去,一隻手等候已久,迫不及待的拿走了。

翌日清晨。

玄鳳殿。

殷紅色帷幔下伸出來一雙玉足,幾個奴婢跪在鳳塌前捏著玄秋月的腳心,玄秋月舒適的展了下雙臂,睡眼惺忪的喚著掌事姑姑。

“王妃,奴婢來了。”掌事姑姑巴巴的來到鳳塌前:“奴婢有要事稟報。”

聞言,玄秋月那惺忪的月眸精神了下,踢開了摁在她腳心上的手:“你們退下吧。”

宮女們退下,掌事姑姑瞪著兩個勝利的大眼睛對玄秋月炫耀自己的成果:“月王妃,我們得手了,那短命公主見不到今日的太陽了。”

“當真?”玄秋月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當真。”掌事姑姑笑。

他們主僕二人在玄鳳殿樂開花了,就等著離宮上上下下炸鍋,離炎殤報喪的訊息呢。

芷茶躺在茶殿翻來覆去的打滾,早上李當歸跟她說已經把她死的訊息透露給了玄鳳殿。

她掰著自己雪白的腳,數著十根腳趾頭:“玄秋月啊玄秋月,現在你一定樂死了,一會本公主就讓你哭出來。”

紀老先生是個神人,在他手裡出來的徒弟自然不會差

到哪去。

瘟疫這個病雖然讓人惶恐,若是尋到了法子就會藥到病除。

昨夜芷茶和李當歸將收集的那些名貴草藥全都翻出來仔細研究,不出兩個時辰就研究出來了一個針對瘟疫的方子,而且十分有效。

泡藥浴再加上喝湯藥,僅僅一個晚上芷茶的紅斑就消失了,而且也不發熱了。

這也足以說明封玄煜只是出了個小小的難題來為難她,並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茶殿內都是對芷茶忠心耿耿的人,所以訊息封閉的很嚴。

過了晌午,正是睏意濃濃的時候。

芷茶卻精神的很,在她面前站著三個人。

茉莉、碧螺春和普洱。

“茉莉太矮,普洱又太高,只好穿碧螺春的衣裳了。”芷茶圍著她們三個打量了半天,在她們三個忐忑不安的眼神中選定了碧螺春。

茉莉和普洱總算鬆了一口氣。

碧螺春快要哭出來了:“公主,奴婢,奴婢覺得公主還是不要去了。”

“不行。”芷茶堅決的眼神泛著熠熠的光:“本公主必須去,趁著戰王今日在書房和謀士談事,況且,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芷茶搓著手,滿眼的精光。

碧螺春頹了,這公主不光長高而且鬼點子也多了。

“小春春。”芷茶笑眯眯的拿出來自己喜歡的手鐲給她:“這個手鐲送你了,一會兒你就穿上我的衣裳躺在我的床榻上,一定沒有人發現你的。”

碧螺春整個人都癱軟了,抓住芷茶的手,即使那個手鐲再漂亮也無法點頭答應:“公主,你就饒了奴婢吧,若真的被戰王發現,奴婢就死定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芷茶不給碧螺春反悔的機會,直接把手鐲套在她手腕上:“拿人手短,碧螺春你是不能反悔的。”

就這樣,碧螺春穿上了芷茶的衣裳,躺在了芷茶的床榻上。

而芷茶呢,穿上了碧螺春的衣裳悄悄的溜了出去。

在書房忙完的離炎殤看了眼外面的日頭,想著這正是用過午膳歇息的時候,芷

茶也不知怎樣了,早上三公公說芷茶好多了,可以進茶殿看望了。

把狼毫掛在筆擱上,離炎殤將視線從灼熱的陽光上挪回落在三公公昏昏欲睡的臉上:“三公公,本王去公主那看看。”

“是。”三公公立刻打起精神。

二人穿過了九曲涼橋,三公公本想通報,離炎殤卻打斷了他欲張開的嘴:“不必通報。”

他倒要看看芷茶在生病的時候是在好好歇息還是在上躥下跳。

三公公推開了茶殿的門,離炎殤強大的氣場驚的龍井他們撞了頭,跪在地上直喊見過戰王,聲音也比以前大了許多。

離炎殤蹙眉:“公主呢?”

龍井膽子比其他兩個宮人大,只好由他來答話,他垂著頭,不敢直視離炎殤的眼睛:“回戰王,公主用過午膳已經睡下了。”

“喔。”離炎殤應著,馨香還算聽話,他大步踏過去想進內殿看看芷茶,誰知龍井一下子攔住了他:“戰王,那個,公主已經睡下了,要不等公主醒了奴才再去請戰王過來。”

離炎殤看他如此羅嗦有些不耐煩,繞過他直接進了內殿。

茉莉和普洱正在摘花瓣兒打算做糕點,看到離炎殤嚇的把花瓣兒都灑了一地。

“毛毛躁躁。”離炎殤不悅的怒斥。

他徑直走到芷茶的香塌前,鵝黃色的帷幔落下,‘芷茶’縮在香塌最裡邊,將薄被捂在了腦袋上,不敢說話,不敢起來。

公主啊公主,你可把奴婢害死了啊,戰王怎麼來了呢。

碧螺春覺得自己活不過明日了。

她縮在薄被裡瑟瑟發抖,離炎殤見她如此不由得暴怒:“公主病成這樣了都沒有人告訴本王?”

“公主,公主只是冷。”茉莉道。

“冷?”離炎殤狐疑的看著茉莉,天氣這般炎熱,而且正值晌午,殿內也沒有開窗怎會冷。

而且今日他們的神情、語言、動作十分奇怪。

“芷茶,出來,本王看看你怎樣了。”離炎殤隔著薄被拍了拍。

碧螺春打死也不出來,用手抓著薄被縮成了一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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