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九十九 劣質的胭脂水粉
到了兩國的邊境內。
蘇將軍與匈奴人抗衡。
不準讓匈奴人踏過來一步,這一點上做的讓離炎殤足夠滿意。
熱風捲著黃土前來,好像在火架子上烤的燒雞。
由遠至近而來的是兩匹烈馬。
離炎殤騎著的是黑色的烈馬,扶宸騎著的是紅色的烈馬。
只是他們兩個人出去,這次卻多帶了兩個人回來。
扶宸不改他的笑模樣,揚揚灑灑揮動著馬鞭好似出去郊遊了一般,邪魅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騎著馬來到蘇將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蘇將軍,交給你了。”
他一邊把手裡綁著寒冬的繩子遞到蘇將軍手上一邊伸了個懶腰:“這麼個累贅,真是讓本公子心煩,一路上因為他本公子騎著馬跑都跑不遠,遇到那麼多貌美的女子都沒有機會一展本公子的英姿。”
他總是這樣嘻嘻哈哈的沒正形,蘇將軍早已習慣了。
只是他說騎馬跑不遠這話可是讓蘇將軍實打實的驚詫。
拉了拉繩子,寒冬臉都被磨破了皮,罩在眼睛上的眼罩蒙了一層灰塵,再看他的書童服,全都是破洞,要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要飯花子呢。
寒冬都成這樣了,扶宸還嫌自己騎馬跑的不夠快,若是跑得快,那寒冬這個人還有救麼。
離炎殤隨即趕來,他們的動靜過大,引得阿提樂從帳篷中走出來,她打扮的甚是暴露,花枝招展的,擰著腰來了。
蘇將軍抱拳見禮,看到離炎殤前面坐著的人時,不由一驚,不過還是認出來了:“微臣見過公主。”
“蘇將軍又英俊了許多呢,娶媳婦了沒?”芷茶冷不丁的丟擲這麼個話,讓蘇將軍好生害臊,但是芷茶是公主,他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蘇將軍臉紅的撓撓額頭:“回公主,還……還沒。”
“讓戰王給你介紹個。”芷茶反手拍拍離炎殤的胸膛。
離炎殤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脣邊咬了下,芷茶
蹙眉:“喂,你咬我做什麼。”
就在離炎殤想說話前,阿提樂扭動著腰肢走了上來,渾身上下所散發的胭脂水粉味兒足以嗆死一頭大猛牛。
“莫非這就是玄國的公主?戰王的義妹?”阿提樂的聲音尖細,特別難聽。
離炎殤瀟灑的下馬,穩穩的佇在地上,他沒有理會阿提樂,抬起手要拉芷茶下來。
誰知芷茶不領情,避開他的大掌,自己勒著馬韁繩,漂亮的跳下了馬,就連落地時也沒有崴腳,她拍了拍手,走到阿提樂跟前:“正是本公主,怎麼?你有事?”
第一印象極為重要。
芷茶討厭這個女子。
又黑又醜,而且骨子裡還透著一股子**勁兒。
方才看她看離炎殤的眼神兒都不對勁兒,滿臉寫著想勾引戰王的字眼。
芷茶成功的將阿提樂落在離炎殤的視線勾在了自己臉上。
阿提樂被清秀的芷茶驚豔到了,滿心的醋味兒,說話也酸溜溜的:“原來戰王喜歡清純的。”
“閉嘴。”離炎殤冷冷的打斷她。
“好,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阿提樂爽朗的笑,視線落在狼狽的寒冬身上:“他是誰?”
重點來了。
離炎殤將馬讓戰軍牽走,天色黯淡,匈奴人和戰軍都拿著火把。
火把的光亮照在離炎殤的臉上,他淡淡道:“匈奴大帝的兒子,兩個孩子,死了一個。”
聞言,阿提樂驚訝夠嗆:“什麼?居然還活著?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離炎殤摸了摸鼻尖:“帝妃,本王勸你接受這個事實,人在做天在看,當年你構陷匈奴大帝的正妻,說她的孩子是和一箇中原人生下的,匈奴大帝性子激動信了你的鬼話,將兩個孩子拋之,幸虧本王尋回來了,這個孩子的命真大,許是要替他孃親報仇。”
阿提樂的心跳到了喉嚨口,看向寒冬,他滿臉灰塵,還有一隻眼睛是瞎的,她眯著眸子,心想,即便回來了又能怎樣,一個獨眼瞎子又不能成大器。
“戰王在說什麼?我可聽不明白,沒想到這個孩子已經這麼大了,既然回來了就待著吧。”阿提樂糊弄著說,現在總不能得罪戰王。
等戰王一走,把這個孩子殺掉不就得了。
“還望匈奴帝妃早做準備。”離炎殤冷冷道:“匈奴大帝的事早晚會被捅出去,這個孩子繼承大帝的事宜還望帝妃好生操勞。”
“戰王真是操心的命。”阿提樂一臉的不樂意,招呼著一個匈奴人:“來人啊,把他帶到帳篷裡洗洗乾淨,換上我們的衣裳。”
“是,帝妃。”
離炎殤看寒冬進了帳篷後,視線掃在阿提樂臉上,面無表情道:“本王告辭。”
“戰王不留下來喝杯茶嗎?今夜我們要烤一隻藏獒吃呢。”阿提樂把手搭在離炎殤的肩膀上。
芷茶真是厭惡她,玉步上前把她的爪子拿了下去,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帝妃啊,就算你要請我們吃東西也要把身上那劣質的胭脂水粉味兒洗洗乾淨吧,不然,和你在一起吃飯豈不是要吐出來。”
說罷,芷茶跟著離炎殤轉身離去。
“你……”阿提樂氣的直跺腳。
芷茶追過來發現離炎殤不打算離去,她探出腦袋問:“戰王,我們幹什麼去?”
“嘴巴還是那麼厲害,膽子還是那麼大,你就不怕你惹了那帝妃她找你麻煩?”離炎殤看著她清純的小臉問。
芷茶露出一口小白牙:“不怕,一點也不怕,我背後的靠山可是戰王,戰王出馬,誰與爭峰。”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離炎殤別開頭,脣角卻微勾。
芷茶小雞啄米的點頭:“戰王,你是不是還有事要和蘇將軍交代?”
蘇將軍一直在他們後面來回踱步,滿臉寫著有事二字。
“恩。”離炎殤道。
“那,可不可以讓我騎著你的馬轉一圈啊。”芷茶豎起一根手指頭:“這兒這麼空闊,地方這麼大,不跑一跑真的是太浪費了,況且我在書院每天規規矩矩的,都沒有機會騎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