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六十二 本王不準
她的質問讓離炎殤十分不爽。
捏著她的手腕冷冷道:“本王做事不需要同你解釋。”
“那本公主祭祀故人也不需要同戰王解釋。”芷茶甩開他的手,去燃火捻子繼續燒紙。
她的手是顫抖的。
心裡慌了。
方才她清楚的捕捉到了離炎殤眼底的仇恨。
那種仇恨恍若熊熊的烈火,能夠燒的這天下不太平。
他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恨意。
離炎殤最惱他人拿他的話當耳邊風。
這個芷茶三番五次的挑釁自己,觸及自己的底線。
風拂過,火捻子滅了。
芷茶倔強的緊。
依舊去拼命的燃,離炎殤抖著聲音怒吼,青筋暴起:“本王不准你祭祀!”
她視他如空氣。
他不準,她偏偏要。
離炎殤的瞳仁被燃起的火捻子映照的通紅。
那是嗜血的紅,他一把扯過火捻子踩在腳下。
滅了。
芷茶淡淡的看著他瘋狂的行為。
離炎殤甚覺不滿。
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紙錢,一會兒就撕成了碎片。
紙錢灑在空中吹散了。
芷茶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罵了他一句瘋子。
離炎殤心中的怒氣消了些,直視著芷茶溫怒的眼眸:“既然公主想在清明節陪伴故人,今夜就不必回茶殿了。”
說著,他拂袖離開,把芷茶一人丟在了寒涼的夜裡。
芷茶看著也遠去直至消失的離炎殤,她靠在牆根上坐著,看著那熄滅的火苗還有那未燒完的紙錢心中有些傷感。
她也不想回茶殿。
乾脆跪在地上,鼓著腮幫子去吹那孱弱的火苗兒。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那火苗兒吹起了,那些紙錢在火苗下,一鼓作氣燒了個痛快。
“爹,娘,哥哥,你們拿去花吧,我要找到衛海,我要知道我的仇人是誰,我要……”芷茶眼神堅定,一眨不眨的盯著火苗:“為你們報仇。”
然而,芷茶並沒有在外過夜。
她昏昏沉沉的靠在牆根睡著了。
當她醒過來時,人在謀士居。
略硬的床榻,有著淡淡的檀木香,還有人唱著黃梅戲。
“扶宸哥哥嗎?”芷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爬了起來。
扶宸撩開帷幔,嘴上噙著明媚的笑容,穿了一件雪紫的長袍,手裡端著早膳:“小公主起來了,快吃飯,餓壞了吧。”
芷茶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衣裳依舊,安心的穿上繡鞋拿起筷子去夾小菜,順便問了一句:“扶宸哥哥怎麼把我弄到你這兒來了。”
聞言,扶宸並沒有怔愣,神情自然,似乎早已準備好了一套說辭:“昨夜我偶然想起來一個東西落在了謀士居,所以回來取,沒想到看到了你在後牆那睡著了。”
昨個是清明節。
扶宸怕這個節日會讓離炎殤控制不住情緒從而發洩到芷茶身上,所以沒有在宮外住,半夜趕了回來,他特意去了茶殿,發現芷茶不在,心中緊張,找遍了離宮,最終在牆根下尋到了她。
芷茶漫不經心的‘喔’了一聲繼續用早膳。
昨夜的事芷茶隻字未提。
用過早膳後,扶宸把芷茶送回了茶殿。
茶殿壓抑的緊。
離炎殤早早的來到茶殿候著芷茶。
醒酒後的離炎殤回憶起了昨夜對芷茶的粗暴,一大早就去後面尋她,結果發現她不在。
原本想著她受不了寒涼自己偷偷的回了茶殿,不曾想她竟然一夜未歸。
於是他就在這兒守株待兔。
“炎殤。”扶宸看到離炎殤沒有驚訝,把芷茶護在身後:“芷茶有些著涼,我給送回來了。”
“謀士這幾日倒是清閒,本王交代給你的事可辦完了?”離炎殤高坐在椿花木椅上。
他的話太有壓迫性,讓扶宸脣角的笑意都收斂了:“辦完了。”
“昨日是清明節,謀士祭祀過故人了?竟然還有閒心半夜前來離宮。”離炎殤不怒自威。
扶宸恭謹道:“祭祀過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謀士可把本王放在眼裡了?”問到最後一句,離炎殤忽地挑高了聲調。
“微臣今後一定注意。”扶宸放足了耐心。
離炎殤凝著披著扶宸披風的芷茶,淡淡道:“希望公主知道廉恥,深更半夜不要和其他男子廝混。”
芷茶才想頂嘴,扶宸偷偷的碰了她一下。
她只好憋著不說,扶宸極有眼色的把披風拿下來:“既然戰王如此掛念公主,還望戰王好生照顧公主,若是無事微臣告退。”
“且慢。”離炎殤聲音沉沉。
扶宸佇定。
離炎殤一邊吹著茶盞的浮沫一邊淡淡道:“紀老先生前些日子來了封書信再過些日子就要回來了,謀士文采非凡,不如替公主回了信過去,就說希望公主過了端午再到紀老先生膝下唸書。”
“是。”
端午還有一月有餘。
離炎殤本想著早早把她送過去,誰知現在卻要拖延,誰知打的什麼鬼主意呢。
昨夜的事弄的他們兩個人之間好不尷尬。
芷茶是個倔驢,就是不搭理離炎殤,視他為空氣。
見了禮以後,芷茶就穩穩的坐在了那面牆前讀起了四書五經。
她不理自己定是鬧著彆扭,離炎殤心頭癢癢。
她不理自己,還總是想著討點什麼引頭來說說話。
離炎殤驕傲的昂著脖頸來到她跟前,長指挑了下她的書頁,淡淡道:“公主今日倒是勤勉好學。”
“本公主自知現在容貌盡毀,若是沒有一肚子的墨水,將來恐怕會被丟出去的。”芷茶像個小大人似的有模有樣的把書掌在手心裡默默的看著。
那雙眼睛連抬都不抬。
看過去,那些鬼針草也真是討人嫌。
好好的一張嬌嫩的臉蛋現在弄的都是零星的小洞,好像長滿了難看的雀斑。
離炎殤蹙蹙眉,還真是影響了芷茶的容貌。
他張張嘴才想說些什麼。
芷茶那廝輕啟櫻桃小嘴唸了起來:“所謂誠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惡惡臭,如好好色,此之謂自謙,故君子必慎其獨也……”
她這個態度明顯的是下逐客令。
離炎殤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好在呆下去,只好灰突突的離開了茶殿。
PS:我是作者,最近看到書圈很多人都在說情節的問題,一部有血有肉的文是需要情節來支撐的,是需要跌宕起伏的,有平淡,有甜蜜,有**,有澎湃,現在芷茶當了公主大家就說情節太慢了云云的話,當公主這個期間裡面所寫的內容都是為了後續的情節準備的,難不成當了公主還要各種受苦麼?有人說她就知道吃吃喝喝,有人說芷茶有時幼稚有時成熟,還有人說不是一個作者寫的,這本文字就是養成文,小時候的呆萌性格長大也要帶著麼?長大後就一定要像大人一樣成熟麼?冷冰冰的也不會撒嬌也不會吃喝了?另外,我是老作者,在這之前寫過很多書,我的人品,坑品是有保證的,我用人格擔保,整本書都是我刺七七一人所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