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一十一 戰王的嘴巴有毒
“譬如……”
“豬食。”
你追我攆的步子嗖嗖嗖如風。
離炎殤在離宮凌波微步不讓芷茶追上。
“有膽子說我是豬,沒膽子站在那兒讓我打。”芷茶追了好半天,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腦子如編織了無數個蜘蛛網,她彎著腰,雙手壓在膝蓋上:“人呢?跑的好快。”
當芷茶被耍的團團轉時,離炎殤早已舒適的坐在離殤宮的鷹椅上品茶,看書。
圓成球兒的滾滾乖巧的坐在離炎殤的腳邊。
芷茶熟悉的香味兒飄進來時,滾滾不安分的動彈起來。
離炎殤用腳尖踢了踢滾滾的屁股:“矜持一些。”
“戰王。”芷茶呼哧帶喘的跑來。
嗷嗚。
滾滾的聲音讓她登時心猿意馬。
“戰王,奴婢能過去嗎?”
“恩。”
他孤冷高傲,眼睛都不瞟她一眼。
當芷茶來到鷹椅前才發現滾滾與她之間多出來一個第三者——離炎殤。
“戰王,麻煩抬抬腳,滾滾出不來。”芷茶左看看右瞧瞧,只能看到滾滾衝著自己的大白屁股。
不理世俗的離炎殤翻閱著書,象徵性的抬了抬,滾滾還未等出來就被他再次攔回去。
週而復始。
芷茶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戰王,麻煩您老人家抬一下貴腳。”芷茶的聲音軟糯糯的,也看出來離炎殤是故意為難她。
“你進來。”離炎殤目不斜視,把滾滾圈在裡面,閃出來一個空。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進去時,閻羅王開始數數了:“一、二、”
“進。
“你做了一個非常正確而又聰明的決定。”離炎殤挑高了鷹眉,一副勝利在握的樣子。
可是芷茶進去後就後悔了一萬次。
因為根本就沒有她立足的地方。
那麼狹窄的地方,只能塞進來一條腿,轉個身子都沒有空隙。
“戰王,要麼,你把椅子朝後挪挪?”芷茶看他專注的樣子實在是不想打攪,但是不打攪的結果就是她站著。
離炎殤淡然道:“不
想挪。”
說的義正言辭的。
“可是我怎麼把滾滾抱出來?”芷茶問。
“不抱,待著。”離炎殤惜字如金。
芷茶懊惱。
就這樣傻呆呆的站著?
蔥白的玉指拿起他的書翻一翻,又拿起他的擺件端詳了一番,最後她的注意力放在了離炎殤的鷹頭墨臺上,她捧起來端詳著,卻沒有注意到裡面還有粘稠的墨汁。
小手一抖。
墨汁如數灑在了她的衣裳上,濺到了她的臉蛋上。
她怔在那裡,一時不知所措。
一直保持著端著墨臺的姿勢。
終於安靜下來了。
離炎殤翻了一頁,眼梢凝著她因為闖禍而尷尬的小臉兒:“沒有一會兒老實的時候。”
“……”芷茶決定在此時此刻保持沉默。
‘啪’
離炎殤闔上書。
回頭,小花貓兒的芷茶瞪著迷茫的大眼睛。
鼻尖兒上,嘴巴上,臉蛋兒上都是星星點點的墨汁兒。
“本就醜。”離炎殤嫌棄道:“現在更醜。”
她僵在那裡撇嘴一臉的不服氣。
“還倔?”離炎殤看出來她的神情。
芷茶稍稍收斂了一些卻依舊癟著小嘴兒。
離炎殤嘴上訓斥著她,卻拿走她端在手上的墨臺,拿走後,芷茶依舊保持端著東西的姿勢,只是這次端的是空氣。
‘啪’
把墨臺放在鷹几上。
離炎殤涼如海水的眸子看著她,摁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她懵了:“不要,不要坐滾滾。”
靈性的滾滾挺起了後背主動讓芷茶坐。
坐下後,芷茶一本正經的並著腿,如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哦不,她就是做錯事的孩子。
他們面對面而坐。
離炎殤掏出自己的帕子,拿起茶壺,茶壺裡還有些水,浸溼了帕子,捏著她的肩膀一點點擦拭去她臉上的墨汁。
兩個人離的很近。
近到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灼熱。
他挺拔的鼻樑,刀削的臉頰還有那深邃的眼眸都讓芷茶情不自禁的痴痴的看了許久。
眼睛都沒眨一下,芷茶心想,怎會有生的這般好看的人呢。
只是,芷茶的視線遊走到離炎殤的脖頸上。
那條血痕清晰可見,如一條妖嬈的紅蛇盤在他的脖頸上。
芷茶忍不住問:“戰王,你這個血痕是怎麼弄的?”
離炎殤定住凝著她,淡淡道:“忘了。”
忘了?
定是糊弄她。
芷茶開始云云的想象:“戰王,奴婢覺得這條血痕應該代表紅顏禍水,奴婢掐指一算,戰王以後定會拜倒在女子的石榴裙下。”
聞言,離炎殤饒有興趣兒的看著她:“那你掐指算一算本王會拜倒在誰的石榴裙下?”
她故作認真思索的樣子,手指在粉嫩的櫻脣上輕輕的彈:“當然是月王妃了,戰王那麼喜歡月王妃。”
隨意吐出的話卻讓離炎殤入了心。
他鷹隼的眸子凝著芷茶的眉眼:“你覺得本王待她很好?”
“恩,蠻好的。”芷茶點點頭,眼眸下閃過一抹失望和羨慕:“戰王都沒對奴婢那麼好。”
她只是自言自語腦袋一熱說出來的話卻被戰王字字聽了進去。
酸澀的感覺蔓延至心頭,離炎殤灼灼的看著她的眼:“你希望本王對你好一些?”
“啊?”芷茶連連擺手:“不敢,奴婢可不敢當。”
“敢。”離炎殤從齒縫裡吐出這個字。
一個‘敢’字讓芷茶抬眸看向離炎殤。
藉此。
離炎殤托住了她的小臉兒,薄薄的脣吻住了芷茶的櫻脣。
這個吻來的太意外。
她眨巴著大眼睛,眸裡溼漉漉的,憋著氣兒。
離炎殤捏著她柔軟的腰肢,她的肌膚很有彈性。
不過芷茶似乎要窒息的樣子,離炎殤離開她的脣瓣兒:“本王覺得你是唯一一個會被本王親死的人。”
“啊?”芷茶羞紅的小臉兒迅速浮過一抹訝異和恐懼:“戰王,難道你的嘴巴有毒?”
離炎殤的眸裡閃過錯愕:“本王有毒?”
“恩恩。”芷茶連連點頭,把袖口擼下來用袖子拼命的擦嘴巴,擦的嘴巴成了糖葫蘆,一邊擦一邊問:“戰王,這個毒會死人的嗎?我要不要吃解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