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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章一百零九 毀了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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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章一百零九 毀了容貌

章一百零九 毀了容貌

扶宸黑漆漆的桃花眼冒著泡泡盯著怡然自得的芷茶。

泡泡下隱匿著扶宸不安的神情。

她巴掌大的小臉兒沉了下來,戳著那個白團子:“你覺得這個白團子像那個閻羅王嗎?若是黑色的糰子像他還差不多。”

黑色的糰子。

芷茶在腦海裡畫出了個畫面。

‘咯咯’的笑了起來:“好像有點醜。”

“戰王若是知道你在背後如此議論他你可就慘了。”扶宸捏起一個白團子咬了一口。

糯糯的糰子縈繞在他的舌尖兒上,糯香的口感讓扶宸覺得甜到心坎兒裡。

“味道不錯,看來有當廚娘的潛質。”扶宸捏著白團子。

說到這兒。

芷茶桃花粉面的臉上噙著一抹認真多餘玩笑的神情:“那是,有朝一日我若是出宮了,我就開一個酒樓,到時候你別忘了來捧場啊。”

扶宸邪魅的笑僵在脣角,把她拉過來,捂住她的小嘴兒。

芷茶‘唔’了兩聲兒,瞪大了水眸不可思議的望著扶宸。

凝了一眼窗閣外,扶宸無比認真的看著她:“芷茶,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

她露出小牙啃著扶宸的手心。

扶宸鬆開她,芷茶眨了眨大眼睛,聲音清脆:“我沒有亂說,我要離開離宮。”

“芷茶。”扶宸低喝:“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她的聲音脆生生的,不以為然,聳了聳肩膀:“我為何要打消這個念頭?離宮有規定的,到了一定的年歲是可以出宮的,我為何不可以?”

那些希冀在她眼中化作璀璨的星光。

扶宸不忍心打斷她的希冀和心思,但卻又不能不把她拽回到現實中:“芷茶,你是不能出宮的,你最好斷了這個念頭,也不要和戰王提及這個念頭。”

憑什麼要打斷這個念頭。

她無比美好的暢想著未來,扶宸卻給她潑了一大桶涼水。

“扶宸哥哥你不能這般自私的。”芷茶露出不樂意的神情,玉指戳著那稍涼的白團子:“難道你希望我在這兒但一

輩子的宮女嗎?”

他當然不希望!

但,這個事情不是他說的算的!

“總之你不能……”扶宸叮囑的話說到一邊兒。

倏然,一縷陽光穿過門縫投射在芷茶的臉蛋上。

那光線恍若把芷茶的臉蛋兒一切為二。

離炎殤高大頎長的身軀如一堵城牆佇立在謀士居的門口。

忽閃忽滅的陽光被他的頭擋住。

原本眯著眼兒的芷茶沒了陽光瞪大了雙眼:“你怎的來了。”

對於離炎殤的大駕光臨,扶宸也有些意外:“炎殤,我這就打算去找你呢。”

“不必。”離炎殤的喉結滾動,如一個冰塊兒滑過喉嚨,以至於發出的聲音都是寒涼疊加的。

他的視線幾不可察的掃向了芷茶和扶宸,躍過了他們的臉落在了扶宸手裡的白色糰子上。

顯然。

扶宸注意到了,長指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

白色糰子被他捏的有些變形,看起來有些猙獰,如同離炎殤猙獰的臉。

“炎殤,你要吃嗎?這是芷茶做的糰子,味道還不錯,那還有幾個。”扶宸指著檀木桌上。

會看眼色的芷茶抓著兩個白團子攤開手遞給他:“戰王,你吃不吃?”

看著皺巴巴的白團子,離炎殤嫌棄的蹙蹙眉:“不吃。”

“不吃算了。”芷茶收回手捏在手心裡。

不過,看他僵硬的臉不像是來謀士居寒暄串門的。

“炎殤你有事?”扶宸問出口。

離炎殤偏過身子淡淡的凝望著門口。

水貂絨斗篷下邁進來一雙繡鞋,繡鞋上是雲南手工刺繡,繡著展翅的鳳,鳳身都是用金絲線勾勒而成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玄秋月來了。

只是,玄秋月的身後怎的出現‘哎呦,哎呦’的嗚咽聲呢。

而且伴隨著的還有那燒焦了的味道。

扶宸和芷茶巴巴的朝門外瞧。

芷茶想著是不是帶回來了一個烤鴨呢。

就在她遐想云云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蓬蓬頭。

緊接著早已看不清臉的人兒瘸著雙腿兒邁了進來。

“這……這是誰啊?”芷茶驚訝的捂住嘴巴。

這是哪兒跑出來的妖怪嗎?

芷茶的發問引起了玄秋月的強烈不滿,捏著帕子的蘭花指都伸不直了:“芷茶,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賤婢,掌事姑姑怎的惹你了,你竟然這般待她。”

“啊?她是掌事姑姑啊?”芷茶疑惑的歪著頭看了看,允著手指:“不怎麼像啊。”

玄秋月的銀牙咬的‘嘎吱’響,芷茶真怕她把牙咬碎了。

“芷茶!你把掌事姑姑推到了火爐裡該當何罪!”玄秋月拿出了王妃的架勢,她把掌事姑姑拉過來:“你看看,好好的人被柴火燒成什麼樣兒了?”

芷茶才不信呢。

雖然那個火爐裡還有一些火星兒,但是早就被她弄滅了,只是有零星的一點兒。

她定是用這個事兒想來難為自己。

她昂著下頜:“什麼樣兒了?除了頭髮有些亂,其他的都還好啊。”

“還好?”玄秋月不可思議道:“臉都毀容了!芷茶!你定要付出代價!”

說著,玄秋月轉身跪在離炎殤腳下,哭哭啼啼又來那一套:“戰王,掌事姑姑年歲大了,跟在臣妾的身邊勤勤懇懇,她現在卻被一個小丫頭欺負成這樣,她好狠的心啊,毀了掌事姑姑的容貌卻說沒事兒。”

離炎殤的視線從玄秋月掛滿淚水的臉上落在芷茶不以為然的小臉兒上,問:“你想怎樣。”

玄秋月的眸子發狠:“臣妾以為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掌事姑姑毀了容貌,她又怎能留著容貌。”

嘖嘖嘖。

原來目的在這兒啊。

“好啊。”芷茶故作輕快的回答,敲了敲小腦袋瓜兒:“不過,月王妃,奴婢有一事不明,既然掌事姑姑受了如此嚴重的傷,月王妃那般愛護自己的奴婢,怎的不宣太醫呢?反倒到奴婢這兒來鬧?難道奴婢是太醫嗎?”

她聳聳肩:“好生奇怪。”

玄秋月被堵的啞口無言:“芷茶,別跟本宮耍嘴皮子,你把掌事姑姑弄成這樣就應該付出代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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