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有把握?”剛出季府南風軒就忍不住的好奇了起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就有那樣的信心?她居然想用五十兩去買下那家店,她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你不是要幫忙嘛?”她輕笑反問著他。
“就只是這樣?”南風軒更加詫異。她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她一臉鎮定自若的對著他點了點頭,卻不再多說一句話。
“姐,你也太神祕了吧。”水桃亦有些不解的詢問著,可得到的卻依舊是柳墨染那自若的微笑,和那緊閉的嘴脣!
“南風軒,我今晚要怎樣找你啊!”柳墨染有些傷神的看著他。
“我來找你啊!”
“你來找我?這......這......。”可能不太好吧!畢竟那不是自己的家,就看今天沈若楓那急切想讓自己搬出去的態度,怕是更加不好了!
“那亥時,在店門口見?”南風軒輕搖摺扇望著前方的店鋪!
“嗯,好!”那正好是自己想要買下的店不是嗎?
“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南風軒禮貌的對她拱了拱手。
“等等,南風軒,要知道君子一言?”柳墨染有些不放心的確認著。
“快馬一鞭。”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她伸出的那纖細的手掌。絲絲異樣蔓延在他的心尖,“告辭!”收回手,南風軒瀟灑的搖著摺扇向前走去!待柳墨染不注意的時候,快速的閃身進了一家酒樓,徑直往二樓走去!
“主上!”樓廊上一熟悉的面孔迎面而來,細看之下才驚覺。他便是剛才與柳墨染有口角之爭的老闆!
“今晚可知該怎麼辦,白七?”拔下竹簪,一頭青絲如瀑布般一湧而下。帶著幾絲慵懶,帶著幾絲嫵媚!
“是,主上!”白七一改剛才的一副奸商模樣,臉色沉靜的回答著。
“下去吧!”一抹輕笑洩漏了他此時的心情!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只要一遇到那個女人自己就變的這麼不正常了呢?推開二樓角落裡的一間包房,南風軒獨自走了進去!
這房間似一般客棧的客房無二樣,卻總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對,但是有說不上哪裡不對!或是是這房間太過簡潔了吧!南風軒往榻上一躺,眼梢依舊帶著笑容!自己居然會答應她去幹那種事情,想想都覺得有些可笑!
“姐,你就說一點呢?”水桃拉著她的衣袖不依不饒的問著!
“我說水桃姑娘,你口不幹嗎?這一路上你問了我不下n次了吧?”當柳墨染第n+1次吧她從自己的衣袖上拔下來的時候,終於那隱忍多時的憤怒爆發了!“你就不能自己動腦想想嗎?什麼都問我,要是我死了看你怎麼辦?”
“死?那我還有得等!”水桃開著玩笑又重新賴上了柳墨染!
“來,姑娘!”柳墨染拉過她的手,扳過她的臉,一本正經的說道,“說不準我那天一睡覺就醒不過來了呢?你怎麼辦?在說我比你大是吧,怎樣也比你先死吧
!”她一臉苦口婆心的勸解著!
“確實不好說!”水桃貌似認真的想了想後,便點了點頭!
“你說什麼?”柳墨染面帶狠色的瞪著她。這小呢子,現在倒還學會了開起自己的玩笑來了,這就是典型的有了徒弟沒有師傅嘛!
“我說什麼了嗎?沒有啊,你聽錯了吧!”看著她那不太友善的臉蛋,水桃很是識趣的選擇了打死不認賬的戰術,看看她能奈自己何!
“行,算你厲害!”柳墨染對著她的頭就送給了她一記爆慄!疼的水桃齜牙咧嘴的不停的怪叫著。而最後還是某人放下面子不停的說著抱歉的話,才成功的抑制住了水桃那不嫌累的殺豬般的叫聲!
“把你的東西收一收吧!明天就搬!”柳墨染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衣物,一邊對水桃說著。
“明天?”水桃驚訝出聲,“你能確定明天他就會賣給我們?”就僅僅因為那一個故事,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嗎?
“或許吧!”柳墨染頭也不抬的繼續整理著自己的東西!
“或許?要是不行,我們住那裡?”水桃有些不解。
“怎麼,你擔心我讓你睡大街啊?”柳墨染轉過頭看著她。
“我是這種人麼?”水桃有些不悅的瞪著她,“我又不是沒睡過,有什麼了不起。可是......可是......你卻不可以。”
“為什麼我不可以?”雖然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聽在柳墨染的耳朵裡卻異常的清晰。她甚至能聽見她那幾乎不可聞的抽泣聲。
“你身子本來就弱,怎麼受得了露宿!”水桃深深的吸了口氣,逼回了在自己眼眶裡打轉的眼淚。抬起頭來強勢的看著她,“如果找不到住的地方我是不會搬得。”
“這些是問題嗎?”柳墨染拍了拍掛在自己腰間的錢袋,“有錢還有辦不到的事情嗎?”
“可是,這錢不是要留下來做開店用的嗎?”水桃的語氣依舊不肯鬆懈一分。
“我說水桃姑娘,這就住幾天客棧還能把我們住窮了不成。”柳墨染好笑的拍了拍她的頭。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難不成你是喜歡上了誰,捨不得他了是嗎?”柳墨染打趣的看著她。
“你胡說什麼,走就是了。”水桃一臉緋紅的跑出了屋子。
“雖然各方面都已經達標了,可就這一項我看還得繼續加油才行!”柳墨染對著水桃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喃喃的說著。
夜,微涼!
似濃墨般的夜空竟不見一點光亮,莫不是月亮哥哥和星星妹妹都躲起來幹起了壞事?柳墨染望著夜空不自覺的露除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幹起壞事來豈不更得心應手?
“姐,她不會是騙我們了吧?”
水桃那質疑的口氣聽在柳墨染的耳朵裡越發的刺耳。時間就快要到了,那該死的男人到底來不來啊。他難道不知道事先準備也需要花費很多時間的嗎?
“
不知道,我上吧!”說罷,柳墨染脫下了自己的外衣。麻利的穿上了事先準備好的紅色外衣。拔下簪子,用手隨意的在那一頭柔順的青絲上來回撥動著。“把這個給我抹上。”拿出獨家祕製的粉底就往自己的臉上拼命的抹去。
“夠白了嗎?”用手撥開遮住自己臉頰的髮絲,柳墨染詢問著。
“在用點。”水桃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決定在補上些粉。
“好,我來弄。你去看那裡塗的膠管不管用?”柳墨染接過粉底,壓低著聲音吩咐著。
夜風陣陣襲來,帶著些滲人的意味。柳墨染握緊著拳頭,壓下內心的恐懼卻不見水桃回來。就檢查一下膠的粘性要這麼久嗎?
“水桃?”柳墨染壓低這聲音試探的喊著。
“姐......姐......我被黏住了。”過了一會兒,水桃的聲音才傳入她的耳朵,卻帶著些焦急。
“你怎麼那麼笨啊!”柳墨染連忙跑過去,看見的便是水桃用那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把鞋子脫掉。”
“好像還是扯不起來?”水桃更加無辜的望著柳墨染。
“要用力。”推開水桃,柳墨染一副大姐的樣子彎下腰去拔那雙鞋。可就算什麼勁都用上那隻鞋子還是聞風不動的屹立在哪裡。“該死,你把前面在刷上膠,我來弄這裡。”沒想到把膠水混合在一起,出來的會是那粘性十足的502!柳墨染有些無語的自腰間掏出一把小刀,開始了那痛苦的刮鞋大戰。
“在幹什麼?”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自她的頭頂傳來。
“看不見嗎?拔鞋!”柳墨染頭也不抬的應答著,聲音除了那憤怒卻再也沒有什麼了。俗話說,時間是最磨練人耐性的東西。果然是有道理的!
突然,柳墨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警惕的抬起了頭,“是你?”虛驚一場,還以為是那老闆來了呢?
“你認為是誰?”除了他還有會有這麼好的閒情雅緻大半夜的跑來扮鬼玩。
“沒誰!你怎麼現在才來。”柳墨染瞪了他一眼後便又低下頭奮鬥了起來。
“亥時不是麼?我很準時啊!”南風軒輕笑。
“對,你很準時。快穿上。”柳墨染連忙起身,脫去自己的外衣遞給他。“水桃,替他抹上水粉。”說著她伸手抽調了他那用來束髮的竹簪。
“我自己......。”南風軒心裡一震,呆呆的看著她拿在手裡的竹簪。
第一次,他讓一個女人碰了他自己的頭髮。第一次,他不會感到厭煩。第一次.,他想要留住那一刻。第一次......
“時間咬緊,那麼彆扭幹什麼?”對於他的驚訝,柳墨染卻剛好相反,她無所謂的的說著。手上還不停空的為他整理這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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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