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長篇俗套的繁文縟節。圖巴卡男爵尤其得意。好像自從我來到圖巴卡家族後,就不斷有重量級的人物造訪這裡,這對於這個已經逐漸衰敗的家族來說,幾乎是煥發第二春的榮譽。
一整天我都一直想要找機會和威爾單獨談談。我很奇怪,為什麼他明明認出了我,卻沒有一點要揭穿我的意思?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他都沒有幫我隱瞞的必要。
不管怎麼說,諾曼底公爵這個巨大的危急解除以後,王宮我暫時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再加上國王派了兩個公爵這樣彪悍的組合前往圖巴卡家族迎接我,圖巴卡男爵都快樂暈了,哪裡還會拒絕。將我送上馬車的時候,“伯父”露出孩子一樣得意和興奮的笑容,在眾人的注視下吩咐了我幾句,就一腳將我踢回了王宮。
總覺得有一種掉進陷阱的感覺。我坐在馬車裡糾結地看著眼前的帥氣兩個貴族男人,威爾突然回頭和我四目相對,陰險狡黠地朝我一笑。我毛骨悚然。
到了王宮門口,守衛對我們例行檢查,安德魯走下去與他們交涉。利用這個機會,我迅速而小聲地問威爾:“為什麼不拆穿我?”
那個男人奸詐地笑了:“拆穿你什麼?哦……拆穿您就是安德烈斯寵姬的事嗎?莎麗文*瓦滋小姐?”
我額頭青筋亂跳,咬牙切齒:“你的妹妹是南英格蘭王太后,你應該和南英格蘭貴族是一派的吧?”
突然我反應了過來:“你對英格蘭國王有異心?”
威爾愣了一下,半餉突然燦爛地露出幾顆雪白的大牙:“現在反應過來有點晚了哦,莎麗文小姐。”
“你想要做什麼?”我微微喘息,這個男人城府這樣深,絕對不會這樣簡單地幫助我。我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條件。
他湊近我的面前,輕聲又堅定地說了幾個字:“我想要英、格、蘭!”
我赫然瞪大了眼睛。
正在這時,安德魯進來,看見這一幕,疑惑地皺起眉頭。
“怎麼了?”
“沒事……”威爾笑了:“圖巴卡小姐有點不舒服。”
***
安德魯沒有騙我,王宮真的是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身為國王的貼身侍女,我幾乎成了王宮的第二個總管,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我親自過問。沒有經過我允許的就堆了下來。
我低頭簽署著成推的申請、信件、賬目……正忙得不可開交,侍女們還排隊對我進行疲勞轟炸,圖巴卡小姐這個,圖巴卡小姐那個……
好想大叫一聲“我不幹了”,甩腿走人,回北英格蘭啊。可是……這隻能是做夢!
“最近為什麼王宮裡這麼忙啊?”忍不住問一下站在我身邊的小宮女,我真的忙到快崩潰了,總得知道為什麼啊。
結果那個小宮女一臉看到鬼的表情:“您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