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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風月終遇你-----全部章節_128:蘇文靜,你會被利用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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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28:蘇文靜,你會被利用到死

我會親手殺了你。

留下這麼一句話,蘇念深鬆開我,大步朝著玄關走過去,他渾身都散發著絕對的怒氣,連帶著開門關門的動1作也都特別大,在巨大的聲響中,我渾身的力氣都彷彿被人抽走了,就那麼雙目無神的順著玻璃窗緩緩滑落到了地面上。

只剩我一個人的房間裡,我看著在剛才的拖拽中,已經灑了一地的熱粥,良久,我對著自己笑了聲,而後,曲起膝蓋抱著自己,將臉埋在膝間。

視線變得黑暗的同時,心臟,都彷彿得到了救贖——到底還要我怎麼做?才能徹底戒掉喬江北的毒?

爸爸、溶溶、孩子。

足夠揹負一生的債,也還是……不夠嗎?

蘇文靜,活該,你會被利用到死啊……

——

就那麼在酒店裡呆了三天,我哪裡也沒去,而除了看見喬江北的那天早上爆發的情緒,我哥也再也沒有理會過我。

他似乎很忙,三天的時間,幾乎都是外出的,但是每天晚上都會回來。

我們之間也再沒有任何交流,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了第四天。

晚上的時候,我正在廚房裡倒水,玄關那邊傳來了開門聲,我循聲看了過去,見是蘇念深回來了,看了眼剛倒好的水,原本想等他回去房間再出去的。

可是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似乎沒看見我在廚房,在客廳裡就接起了電話,用的是英文,像是在交代什麼事情,看樣子談話也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

我沉默了會,繼而捧著手裡的水杯,低頭走出廚房,蘇念深看見我,眉心微蹙,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邊,我心底苦笑,腳下卻漸漸加快了步伐。

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他結束了通話,我剛開啟房門,便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蘇文靜。”

是蘇念深。

我頓住腳步,回身看他,他卻沒看我,只是看著落地窗外面的景色,也不知道是什麼入了他的眼睛,片刻之後,他笑了聲,帶著幾分嘲諷。

回身走到待客區,他朝我的位置看了眼,還在掌心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蘇念深劍眉微挑,衝我抬了抬下巴:“去把門開啟,然後過來。”

我依言走過去開了門,留了一條縫,回身想走過去的時候,見他手心裡一直在響的手機,有些遲疑:“……,你手機在響。”

蘇念深已經走到了沙發邊上,他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重複了一遍:“過來。”

我沒辦法,捧著水杯也朝著沙發那邊走了過去,離他近了,我這才聞到從他身上發出的酒味——他喝酒了嗎?

而在我走過去的這個過程中,我看見他抬起手臂,在螢幕上微劃,鈴聲瞬間便止住了,應該是他接起了電話,我以為他要講電話,也就沒有走太近,剛挨著桌子想把水杯放下去,卻見他一把把手機給扔到了酒店鋪著地毯的地面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扯了過去,手裡的杯子因為他的動作而摔在了地毯上,水漬很快便暈開了一片墨色的痕跡。

男人身上的酒香很快就因為距離的靠近而竄入我的鼻尖。

我一下子就慌了。

他不是很清醒嗎?剛才第一個電話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為什麼——

“喊舍爾。”

他的聲線很清晰,彷彿他在做的事情和他的情緒無關。

我這才反應了過來——現在在通話中的,是舍爾嗎?

他在我腰間掐了把,我沒敢再想下去,更何況他掐我的力氣簡直跟真的一樣,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趕緊帶著這種時候女人應該有的驚慌,衝著空氣喊:“舍爾!舍爾!——”

蘇念深伸手捂住我嘴巴,眼底帶了笑意,他微微直起身體,而後鬆開捂著我嘴的手,轉而抓著我的手腕在他的喉間比劃了下,無聲的做了個口型:“抓破。”

我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在他比劃的位置胡亂抓了下去,他沒喊停,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什麼效果,只好一直不停的抓。

時間剛剛好。

舍爾衝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我被他壓在身下,雙手被舉高到頭頂,連嘴巴都被捂著,而地上有被撕碎的衣服,還有依然在通話中的手機。

“蘇先生!”舍爾喊了聲。

將臉埋在我肩窩的蘇念深聽到聲音,似乎有些迷茫,他微微起身,臉上帶著幾分醉意。

我趕緊趁機推開他,朝著舍爾跑過去,我跑得很急,到了舍爾身後的時候,手腳都跟著發顫。

透過舍爾肩膀看向蘇念深,他微微眯著眼眸,衣衫不整的模樣配上身上的酒氣,還真挺像那麼回事。

緊緊抓著舍爾的衣襬,舍爾也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緊張不安,回握住我的手,對著蘇念深說了句:“蘇先生,令妹,我先帶回去了。”

令妹這兩個字眼讓蘇念深臉上帶了一股戾氣,他盯著我,眸子裡的光芒駭人,我不知道一個人在做戲的時候,情緒居然也可以濃烈到這個地步,本來還覺得有些好笑的心情在我哥的這個眼神注視下登時煙消雲散。

連抓著舍爾的手都開始無意識的用力。

“滾!”蘇念深只說了這麼一個字。

舍爾也不多言,轉身,脫下身上的外套罩住我的身體,繼而便牽著我快步出了總套。

直到出了酒店,坐進舍爾的車裡,我的腦子裡都還是他剛才當著舍爾的面看著我的那個眼神——心底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有股不安。

只是在做戲而已,蘇文靜,思維別發散得太快。

我這樣告訴自己,想忽略掉那個眼神,可是卻又做不到,就這樣,連帶著思緒都跟著出現了恍惚——幾年不見,已經不是那個當初的蘇念深了,他變得和喬江北一樣,往往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心生恐懼,可是,卻又看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直到舍爾的手指拂過我的眼角,那裡,是已經被風乾的淚痕,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古怪:“文靜,別嚇著了是嗎?”

我這才回了神,想做出害怕惶恐的情緒已經來不及,只好沉默的垂下眸子,捏緊自己的十指。

舍爾伸手,將我攪在一起的雙手開啟,而後在我的手背拍了拍:“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身體因為舍爾的靠近而顯得僵硬,但是她顯然誤會了我的反應,以為是剛才的變故帶來的後遺症,然後也就越發的靠近我,甚至是伸手將我攬進懷裡。

我沒說話,直到舍爾又問了第二遍,半天的功夫,才低聲答了句:“……他喝醉了,我出來倒水,然後……我看到你給他打的電話……就搶過來……”

“喝醉了?”在我語焉不詳的描述裡,舍爾抓住這幾個字眼,她慢慢咀嚼,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半響,輕笑了聲:“是嗎?”

我不知道她聯想到了什麼,只是眼下,怕說太多反而會露陷,於是也便沉默的一直任她抱著,車子開回了之前的別墅,被老K的人撞碎的玻璃已經重新安裝了上去。

舍爾帶著我回了房間,鬆開一路牽著的手,對我說了句:“先去洗澡,換身衣服。”

我看著她,沒動,舍爾自動將我的表現劃歸到了不安的情緒當中,她安慰一樣在我掌心捏了捏:“放心,我不走,在這裡陪你。”

我這才點了點頭,又帶了幾分遲疑看她,她似乎覺得有些好笑,索性將房間裡的小沙發挪了個位置,正正擺在洗手間外面,坐進去,對著我道:“就在這裡等你,可以了嗎?”

我抿脣,沒說話,知道演得太過也不好,當著舍爾的面,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洗澡的時間花得有點長,走出去的時候,舍爾依然還在那裡坐著,但是手機卻正拿在耳邊,也不知道在和誰講電話,看我出來,她對著手機那邊的人說了句:“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她起身,朝我走過來:“文靜,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今天晚上不一定……”

我拉住她的衣袖,儘量擺出弱者的姿態:“……能帶著我一起嗎?舍爾——我不敢一個人。”

舍爾低頭看著被我攥住的衣服下襬,眼底的光芒有些奇怪,我越加用力捏緊:“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女人帶著笑意打斷了我:“文靜,被你依賴的感覺真好。”

我怔了下,抬眼看她,她伸手在我還溼漉漉的髮間揉了揉:“去吧,把頭髮吹乾,我帶你出去。”

回了神,我趕緊應下,帶著怕舍爾會反悔的緊張感,我頭髮只是吹了個半乾,就用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站在舍爾面前。

她似乎覺得這樣的我很有趣,伸手在我臉頰捏了捏,而後又湊過來親了下,這才意猶未盡的帶著我出了門。

車子開到了一個我絕對不會陌生的地方——默,暮城最火的清吧。

只是清楚了舍爾是幹什麼的,再次來到這個清吧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心境的不一樣,以往帶著暗色而顯得尊貴的裝修風格此刻落入眼底,總好像帶了幾分陰鬱。

跟在舍爾身後徑直走到清吧的最裡面,長長的走廊邊上守著兩個大漢,見到舍爾,他們彎身,很恭敬的稱呼她:“大人。”

舍爾牽著我的手,越過大漢朝裡面的一個房間走了進去,我特別注意看了眼門牌——卻什麼字都沒有。

裡面是一個小包廂一樣的地方,燈光偏暗,沙發上已經坐了十來個人,全的男的,見到我和舍爾,差不多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唯獨一箇中年男人坐著沒動。

我朝那個男人看過去,心底微微抽了口氣——這個人我認得的,就是之前在喬江北的醫院裡,他的父親死在了手術臺上,他硬說是喬江北做了手腳,還帶了匕首要刺喬江北,我當時自不量力湊了上去,手腕差點都給交代上去了。

還記得,他好像是——城南陸家的,具體什麼名字我也不知道,只依稀記得,喬江北說他是那個病人的大兒子,想不到,居然會在這裡看見他。

舍爾帶著我在主位坐下,可能是我觀察那個陸老大的時間有點長,她察覺到了,趁著有人敬酒的喧譁時間,她遞了杯紅酒給我:“怎麼?認識陸浩然?”

陸浩然?

我搖了搖頭:“不認識,就是看見剛才所有人都站起來了,就他坐著,覺得奇怪就多看了兩眼。”

舍爾笑了聲:“你觀察得倒是仔細,這是老K作為補償介紹給我的,在暮城也算是一個角兒了,當然不會在我面前做小伏低。”

老K?

我沉默,他不是和我哥是認識的嗎?我哥沒和我說過這件事啊,我要做什麼嗎?

舍爾倒是沒多想,接著說了下去:“你哥在中歐的勢力我跟你提過的,上一次從老K手裡帶走你,老K這才知道你是蘇念深妹妹,之前那批貨,他按原價買下來了,而且,作為補償,他還將他手裡的一條線轉賣給我了,就是這個陸浩然。”

隨著舍爾話音落下,我的視線也下意識朝著陸浩然的方向看了過去,他似乎也在打量我,眼底帶了探究,我心頭一跳,還以為他也是認出我就

是那個給喬江北擋刀的人了。

正有些心驚,卻見舍爾端著酒杯朝他晃了晃:“陸老大,第一次見面,喝一杯。”

陸浩然收回放在我臉上的視線,臉上的表情有些譏諷,他並沒有接下舍爾的這杯酒,反而帶著幾分挑釁道:“廢話少說,雖然你是老K介紹的,但是我醜話還是先說在前頭,老K再怎麼著,喬家的臉色他也是不需要吃的,可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在暮城,似乎被喬江北打壓得都快翻不起身了,跟著你,有什麼賺頭?”

舍爾被這麼打臉,也不見惱,包廂裡有些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她,舍爾晃著手裡的高腳杯,慢條斯理的喝了,這才環視了一圈包廂:“有錢大家一起賺,陸老大,你跟著老K的時候,規矩是什麼我不清楚,我也不打算知道,但是跟著我,有一點,你卻是可以放心的。”

“我的貨源很足,誠然是被喬江北打壓,可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從現在開始,老K能給你的,我也一樣能,甚至比他給的還要更多,但是相對的,跟著我,你就必須按我的規矩來。”

陸浩然臉色有些難看:“嘴把式耍得漂亮,你不過就是個女人,有什麼能耐,不先見識一下,我憑什麼給你賣命?”

舍爾笑了聲:“口說無憑確實難以服眾,行,咱們先來點乾貨。”

她雙手相擊,巴掌聲清脆,虛掩著的包廂門聞聲走進來一個一身勁裝的高挑女性,她的手裡帶著一包藥丸,我在盛庭呆了也有幾個年頭,自然是能看出來,裡面是一些助興藥丸,具體功能不是很清楚,但總之是逃不了毒品的範疇的。

包廂裡的人在看見那一小包藥丸的時候,呼吸都跟著粗了起來,就連陸浩然也不意外。

舍爾眼底帶笑:“這就是所有場子裡,目前最暢銷的藥丸,但是暮城的貨已經被喬家卡斷,你們從別的城市入手,價格被抬得很高,而我這裡,不僅貨足,價錢,也只需要你們從別的地方買入的一半,怎麼樣?陸老大,這份頭籌,能讓你滿意嗎?”

陸浩然眼睛都帶了血絲,他似乎本身也嗑藥,臉上的亢奮甚至都帶了幾分病態的癲狂,拿過自粘袋,從裡面倒出來一粒放在鼻尖輕嗅,須臾,他臉上神色越顯瘋狂:“還真的是那個藥!”

舍爾一點也不意外他的反應,就那麼坐著,等到陸浩然從精神亢奮裡走出來。

這之後,他們很快達成了協議,就著日後的合作模式又討論了些,陸浩然想要的是絕對的利潤,而舍爾想要的,則是開啟暮城更大的缺口。

幾個人一拍即合,我在一旁,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默默記下了所有人的名字還有臉部特徵。

等到他們盡歡而散的時候,時間已經走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三點。

跟在舍爾身走走出默,我站著一旁,看著舍爾送走這一群人,她的臉上笑意很燦爛——這一晚上的時間,我還是能看出點東西來的。

比如說,這群人裡,除了那個陸浩然,其他的都只是一些囉囉級別的,拿貨的量不大,很多都只是以賣養吸,唯一一個量大一點的也就只有陸浩然。

他之前在包廂裡說的一句話也沒錯——舍爾在暮城,確實是被喬江北打壓得快抬不起頭來了,在中歐那麼大筆的生意,也是說拿就拿下來的,可是在暮城,走的量,一年加起來都不如中歐的一筆。

陸浩然是第一個切入點,今天晚上的舍爾豪氣沖天,說會帶著她背後的勢力一點一點侵入暮城。

她很有野心,也很自信,而最重要的,是她的貨可能是真的好,陸浩然才會答應得那麼爽快。

思緒慢慢的轉,直到車子都走光了,舍爾才走過來拉著我的手:“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無趣?困了嗎?”

我笑了笑:“還行,雖然聽不懂,但是覺得,剛才的你和以前我見到過的每一次都很不一樣。”

舍爾碧眸專注:“哦?怎麼不一樣?”

我正要說話,街角的位置卻傳來了一陣喧譁,下意識看過去——是一大群混混一樣的人,追著前面一個女人在喊打。

被追的那個人像是已經精疲力盡,身上也到處都是血跡,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可是也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她,就是咬牙一路堅持了下來。

可是,那些混混已經離她越來越近了。

經過我身側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帶著幾分渙散的瞳孔無意識的掃了我一眼,我卻整個人如遭雷擊——是溶溶!

身體先於大腦一步扶住了溶溶的身體,我喊了聲:“溶溶!”

溶溶也看清楚了我,她扯開嘴角笑了笑:“蘇文靜,你可……真特麼陰魂不散啊,捨得死回來了?”

只是這麼一句話的功夫,那群混混就已經包圍住了我們,還沒來得及說話,舍爾已經揮手讓清吧外面的安保過來了。

動作迅速的清場,溶溶已經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被她身上的各種傷痕弄得幾乎魂飛魄散,攙著她,連舍爾都顧不上:“我送你去最近的醫院!你撐著點。”

溶溶伸手掐著我的胳膊,聲音虛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地步:“去軍區醫院……文靜,我從臨市一路跑過來的……是梁支齊讓人動的手……除了喬江北的醫院,沒人會收我……”

“去去去!”我眼睛都紅了:“那就去軍區醫院!”

舍爾就是在身旁,溶溶話音落下,她上前兩步,開啟已經開到我們跟前的車子的後座門:“我讓司機送你們過去。”

我連感激都顧不上,在舍爾的幫助下,將溶溶安置到了後座,趕緊便過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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