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有個轟動全京城的大事件,據說,以一部片子迅速躥紅而後又銷聲匿跡的日本著名成*人女星吉野麗花不日將到香港去,和著名的三級 片導演會面,商討合作拍一部電影事情。雖然成*人女星並不是第一次到香港來,但這麼大肆宣傳的還是頭一次。
報紙上還刊登了一張吉野麗花的大幅照片,穿著三點式,肚臍傍邊的心形的胎記尤為明顯。
“這是怎麼回事?”看著報紙,沈露白心中困惑至極,將報紙拿到成懷瑜跟前,問著他。
成懷瑜掃了一眼報紙,說:“哦,很正常的嘛,以前就有的,**女星們也得擴大一下國際影響嘛。”
“不是,我問的不是這個,這個吉野麗花明明就是我呀,怎麼出現了一個人,長的跟我這麼像,就連胎記都一摸一樣。”沈露白急急的追問著。
成懷瑜一笑,攬過她的腰肢,說:“以後不用再擔心趙晉鵬那小子再威脅你了,他即使現在就把那張光碟拿給所有人,人們也不會相信他的。”
“我……”沈露白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有猛的撲進了成懷瑜的壞裡,胡亂的親吻著他的臉頰,表達著自己對他的感激。
“以後就徹底的把那件事忘掉好不好?你要記住,在東京拍過片子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成懷瑜撫摸著她的後背說。
這個年代,整容技術這麼發達,要偽造出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天方夜譚的事兒。為了徹底的讓沈露白踏實下來,成懷瑜著實費了些精力和金錢,但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非常值得的。
另一邊,趙晉鵬發瘋似的把報紙揉成一團,扔在腳底,狠狠的踩著。頭未梳、臉未洗、衣服未換,活像一個乞丐,眼睛血紅,不停的往嘴裡灌酒,一會兒抓著頭髮,一會兒摔打著酒瓶……
“你他媽的給我老實待會兒!簽了你真是我瞎了眼了,在你身上投了那麼多錢,到現在都沒收回來,他媽的各方各面的人都被你得罪光了,怎麼就這麼不順呢,好不容易簽了一支廣告,都要簽約了還被別人搶走了,你他媽的就是個掃把星!”劉大海狠毒的罵著他,趙晉鵬現在就等於是一塊廢柴,再不是他手中的搖錢樹,他恨不得狠狠的踹他兩家才解氣。
好似有人在暗中專門針對趙晉鵬一樣,劉大海幾乎以為他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劉大海越看他越可氣,警告他說:“你他媽的再這樣下去,別怪公司封殺了你,你到時候就狗屁不是!”越看他越像一灘爛泥,還是轉頭去培養新人來得重要!劉大海甩頭離去,走到門口時,回頭厭惡的瞪了他一眼,狠狠的啐了一口,重重的摔上門。
趙晉鵬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踢到了地板上的空酒瓶,發出“碰碰”的聲音,他趿拉著鞋,蹭著地面,一下子把酒瓶踢出去好遠,撞在牆上,又被彈回來。
頭暈目眩,胃裡面一陣陣的泛著噁心,他扶住牆壁,渾濁的眼睛緊盯著酒櫃,慢慢的目標走去,忽地,手上一滑,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幸好地板是木質的,倒也沒摔疼,爬起來繼續走。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拉來櫃子,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一瓶酒也沒了,他一下子洩了氣,身體順著櫃子軟軟的滑下去,碰開了最下面的櫃門,受到撞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兒的滑落出來,掉在地上,那都是他大學時期的東西,用不到了,碼在這裡。
一本厚厚的書砸在腿上,趙晉鵬卻感覺不到疼,他的神經被酒精刺激得已經麻木了,他機械的拿起書本,隨手翻了兩下,忽地,一張光碟從裡面掉了出來,他的眼神牟的一緊,像是有一根利劍從他後腦穿過,他顫抖的手撿了好幾次才將光碟拿在手上。
盯著這張光碟,他看了好久,忽然,他站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客廳走去,每一個步子,都走得異常艱難,彷彿一根風中的蘆葦,頭重腳輕,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眼睛圓瞪著,眼神卻清明瞭許多,他使勁的咬著牙,磨動牙齒,發出“吱吱”的聲響。
把光碟放進影碟機裡,開啟電視,他把酒瓶往旁邊推推,隨意的坐在地上。
螢幕上出現了沈露白光裸的身體,趙晉鵬嘿嘿的笑著,心頭像是被一把鈍刀慢慢的割著,但是腦子中一瞬間卻閃過一絲自虐的快感,他被這種感覺迷住了,強迫自己盯著螢幕,享受著痛苦與快樂的在體內的互相搏擊。
忽地,他瞪大了雙眼,瞳孔擴大,眼神定格在電視裡的男人身上,激靈一下子,身上彷彿被一桶冰冷的水澆住嗎,淋了個透心涼,那僅有的一點快感消失殆盡,一股子強烈的恨意從心底直衝腦子,像是一把熊熊的烈火燒燬了他的理智,燒紅了他的眼睛,散發出一種野獸般的危險氣息,他順手抓起一隻啤酒罐,在攥緊捏扁,又狠狠的摔倒牆上,只聽見“哐當”一聲,懸掛在牆上的大幅照片被砸了下來。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太陽穴突突的往外跳著,牙齒死死咬在一起,嘴角裂開,面目扭曲得變了形。
狗男女,你們等著,我不會饒過你們的!趙晉鵬揣起桌面上的水果刀,退出光碟放在懷裡,衝出了家門。
現在他被一股劇烈的恨意控制住了,身體前傾,腳步如風,雖然有些不穩,但異常的快。
走出樓門口的時候,撞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人,他理也不理,一陣風似的往停車場走去。
“趙月明……趙月明……你他媽的去哪兒?”被他撞倒的正是劉大海,他的車子剛出了點毛病,剛剛修好,上了車,才發現手包落在趙晉鵬家了,正要上去拿。
他被趙晉鵬那駭人的摸樣嚇了一大跳,連忙爬起來喊著他,但趙晉鵬充耳不聞,根本就不迴應他。劉大海連忙小跑著跟在他後面,但趙晉鵬的速度太快了,劉大海拼命的追趕還是趕不上他。這時候,趙晉鵬已經開出了車,風馳電掣一般的駛過來,要不是劉大海閃的快,現在恐怕早已經被他撞死。
“這下子瘋了!”劉大海快被嚇死了,心有餘悸的撫著胸口,啐了口吐沫,又趕緊上了車,跟在他後面。
趙晉鵬的車無所顧忌的在道路上行駛了,不看紅綠燈,不避行人,幸好這個時間並不是高峰階段,這條路來往的車輛人員並不算多,這才沒出現大的事故,倒讓後面跟著的劉大海猶如做雲霄飛車似的,身上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趙晉鵬不看紅燈,可他得遵守交通規則呀,這麼一慢,再抬頭看時,早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劉大海懊惱不已,此時也顧不得趙晉鵬的公眾形象了,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趙晉鵬直奔成懷瑜家而去,在門口處停下,跳下車來,瘋狂的按著門鈴。
今天家裡只有劉香梅一個人,成懷瑜和沈露白去和朋友見面,小瑾和霍承志出去約會。聽到門鈴響,以為是誰回來了,也沒看螢幕,直接按下按鈕,就又去廚房忙了。
趙晉鵬衝了進來,進到大廳,四下張望,一個人影不見。
“回來了?”劉香梅笑吟吟的從廚房走出來,看見像個瘋子一般的他,一愣,立刻慌張起來,質問著:“你是誰?”
“哈哈”,趙晉鵬冷笑兩聲,眼神凜冽,說:“阿姨你也在這裡呀,不認識我了嗎?”
劉香梅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這才發現他竟是那個去過自己家裡的大明星,連忙問:“你來有什麼事嗎?”
趙晉鵬的眼神繼續在四下搜尋著,問:“你女兒和成懷瑜那對狗男女呢?”
劉香梅心中感覺很不好,她忙說:“他們出去了,你要是找他們就打電話聯絡吧。”這句話隱含著逐客的意思。
趙晉鵬可不管這些,眼睛看向茶几上擺放的一堆大紅色的請柬上,快步走過去,翻開起來,只看了第一行:“新郎成懷瑜新娘沈露白”,就受不了了,三下兩下的就撕掉,又將桌子上面的請柬全部掃到底下,用腳使勁的踩。
“你這個瘋子,你幹什麼!”劉香梅連忙趕過來,拉住他的胳膊,厲聲的斥責著。
“哈哈哈哈”趙晉鵬大笑,眼睛通紅的,面目猙獰,說:“是,我是瘋子,是被你的女兒和女婿逼瘋的!把我害成這樣,他們也別想好過!”
劉香梅升起一股懼意,她知道,和瘋子是沒有道理可將的,她唯恐傷害了自己,連連後退。
趙晉鵬陰鬱的桀桀怪笑,說:“阿姨,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冤有頭債有主。”目光忽地的一凜,腦中有些換亂,說:“不對呀,聽說沈露白是為了給你籌錢還拍的片子,你才是罪魁禍首呀。”
劉香梅止不住的上牙打下牙,哆哆嗦嗦的問著:“你在胡說什麼!”
“哈哈哈”,趙晉鵬又是一陣怪笑,說:“看來你還不知道呢,好吧,今天我就來讓你看看你女兒和你女婿的醜態!他想隨便的弄一個人來冒充,沒門,你自己的女兒,你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她吧?”
他拉過劉香梅,死命的拽著她,把她拉到電視前,放好光碟,強迫著讓她看。
作者有話要說:憋不住了,決定再更新一章~~~
為了避開橫著爬行的河蟹,將+v都改成了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