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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花敗柳-----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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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

酒會在民族飯店二層可同時容納一千多人的多功能廳舉行。

裡裡外外的事宜都由公司的公關部提前去準備,成懷瑜很放心。現在各個部門的主管,包括公司裡的一些骨幹員工,都是他重新選定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前的那些人,降職的降職,調離的調離,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他深刻的明白,像他們這樣家族性質的企業,公司裡所有的能管事的人,都必須是心腹。

飯店門前用醒目的條幅掛著宣傳標語,停車場上,各種各樣的高檔車和電視臺的採訪車停放其中。公司員工有秩序的站立在走道的兩旁,向每個來參加就會的賓客們致意。

站在飯店門口檢視請柬的正是成懷瑜的祕書小張,見成懷瑜帶著沈露白和成若瑾來了,連忙迎上來,附著成懷瑜的耳朵說了幾句話,成懷瑜眉頭輕皺,邊聽邊點頭。

該請的領導全都到齊了,這樣看來,這次酒會定能取得比預期好要好的結果。

成懷瑜一進到會場,就將請工作人員把沈露白和成若瑾帶到前排就坐,而自己直奔貴賓席而去,和市裡的領導以及相關的人士依次寒暄握手。

半個小時之後,酒會正式開始,首先,就是由成懷瑜這位新任的總經理上臺致辭,他站在主席臺上,就是一位指點江山、躊躇滿志的領導者,他慷慨激昂的講述著公司未來的發展道路,那樣的英俊,那樣的卓爾不凡,那樣的信心滿滿,那樣的高高在上!

沈露白眼神有些迷醉,在下面看著他,就像是在仰望一座遙不可及的山峰,即使再想攀登上去,也只能是站在山腳下望山興嘆,因為那是件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即便是認不清自己的實力,就貿貿然的往山上爬去,結果也只可能是在半路中迷失方向,永遠在山腰上徘徊,所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最好方法,就是站在山腳下,對這座山峰道一聲:再見。

這就是她和成懷瑜之間的差距,橫亙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喜馬拉雅山。不論成懷瑜喜不喜歡她,對沈露白來說都是一樣,。

他們終究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他有他的金光大道要走,她有她的獨木橋要過。他們就像是來自不同方向的相交線,偶然交叉於一點,有了共同的交際,但很快的又各自延伸出去,在以後的人生裡,再不會有交匯於一處的可能。

沈露白放縱自己,貪婪的看著他,想著,過了今晚,就把他忘掉吧。

成懷瑜的演說完了,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沈露白也隨著他們,拍著手,帶出心頭一陣揪著的疼痛感。

接下來,就是由市裡的領導講話,內容無非是宣傳市政府的政策和表明他們對金石公司的大力扶持。

沈露白心不在此,根本就沒聽進去。

成懷瑜走下來,坐到她身邊,沈露白轉過頭來對他禮貌的笑了下。

成懷瑜點頭回應她,專心的聆聽市領導的發言。

市領導最後說:“……原來的成總經理因為身體的原因,卸下職務,一身輕鬆的去養老了,這個重擔就落到了他的兒子,成懷瑜的身上,我代表我本人和市政府祝賀成懷瑜成為金石集團的領導人,我相信,金石集團在他的帶領下,會創造更加燦爛的輝煌!”

成懷瑜滿意的笑了,這就是今天他最想聽到的話。他之所以花大價錢的目的誠然是答謝社會各界,提高公司的知名度,但更重要的確是就此讓全世界都知道,金石房地產集團公司如今的所有者已經是他成懷瑜!

前一陣子,金石集團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之下換了領導者,原來的總經理成振飛忽然不知所蹤,名下的所有財產也悉數都轉到了兒子手中,而和成振飛早就嚷嚷著要結婚的未婚妻也另嫁他人,後來也不知下落……這些突然的變故,使得好事的人們議論紛紛,有著種種的猜測,更有甚者,還造謠生事說成懷瑜為了謀奪家產而將父親害死……

而自古以來,官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就非比尋常,通常他們所說的話就代表一種權威,又稱作是“官方發言”,成懷瑜這次特地的請他們來,最重要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平息輿論,父親的事兒從他們口中說出來,即使不能夠立時掃清謠言,起碼也可以起到遏制流言繼續氾濫的效果。

接下來,又有其他領導和公司一些部門領導上臺講了話。成懷瑜要求他們把講話環節設定的短一些,這樣底下的聽眾就不會感到厭倦,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參加接下來的宴會。

不大一會兒,所有人的講話都完畢了,氣氛變得輕鬆愉悅起來。

宴會,顧名思義就是要有酒有菜,這才是每次酒會的重中之重,成懷瑜特別從高檔的西餐廳請來的大廚,連同“何傢俬房菜”的大廚一起,打造出了中西兼顧的精美菜餚。

賓客們自由的聊天、品菜、嘗酒。

沈露白躲在一個角落裡,準備吃點東西墊補墊補肚子,因為怕影響穿禮服的效果,中午就沒敢多吃,此時已是飢腸轆轆,本來她是和小瑾在一起的,可是看著成若瑾端著酒杯,和那些衣著華麗,漂亮大方的太太小姐們熱絡的交談著,她心中有著濃濃的失落感,她誰也不認識,也不擅於和人交際,跟他們更沒有話題可聊,忽然有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但轉念一想,自己跟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心裡頭也就釋然了,但她寧願一個人躲在這裡,放鬆自己。

可成懷瑜卻找到了她,不由分數,塞給她一杯紅酒,拉起她就走。

沈露白猛然間被他握住手,心中一震,有些狼狽:“去哪兒呀?”

成懷瑜回頭對她一笑,說:“我的女伴,請幫我一個忙。”

沈露白連忙調整腳步,儘量和那些優雅的女士一樣,走得瀟灑從容。

行至在剛才上臺講話的市領導面前,成懷瑜停下腳步,順手的將沈露白的胳膊收進自己的臂彎中,舉起手中的酒杯,客套恭敬的說:

“汪叔叔,李阿姨,謝謝你們今天趕過來,我和露兒敬你們一杯!”。

聽他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沈露白也趕緊的將舉杯舉起,被莫名其妙的帶來這裡,不明白成懷瑜想讓她幫什麼忙,猶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

汪叔叔和李阿姨也舉起杯子,汪叔叔笑著說:“我可是你爺爺的老部下,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不來呢。”

成懷瑜抿了一口酒,笑著說:“是呀,我小時候還老纏著汪叔叔玩,還有特別喜歡吃李阿姨做的驢打滾!”

李阿姨很富態,說話帶點外地口音,用丈母孃看女婿的架勢看著成懷瑜,笑眯眯的說:“你現在是大忙人了,阿姨的家門也不登了,改天到阿姨這裡來,阿姨做給你吃。”

成懷瑜放下酒杯,說:“一定的,怎麼今天泉靈妹妹沒來?”

李阿姨忙說:“虧你還惦記著她,這不,春節就沒在家過,跟朋友一塊去海南玩了,她要是在家,一定會來的,上回還跟我念叨著說要約你出去吃個飯呢。”

成懷瑜笑著說:“是嘛,那她回來我一定好好請她大吃一頓。”

自從見到沈露白開始,李阿姨的眼睛不知道在她身上打了多少個來回,她一直在等著成懷瑜的介紹,終於忍不住了,問著:“懷瑜,這位是哪家的千金呀?怎麼沒見過?”

成懷瑜看了一眼沈露白,把她的胳膊往自己的臂彎裡緊了緊,避重而就輕的說:“她叫沈露白,是小瑾的乾姐姐。”

李阿姨再次從頭到腳的把她審視了一個遍,對著成懷瑜說:“沈小姐很漂亮呀,懷瑜,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阿姨怎麼不知道。”

成懷瑜拍了拍沈露白的手,笑著說:“我們露兒眼光高,看不上我,我還在努力追求中。”

沈露白聽到他這句半真半假的話,尷尬得要死,本來李阿姨那彷彿要將她燒出個洞來的銳利目光已經讓她很不自在了,現在成懷瑜又說了這句話,簡直是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雖然沒有抬頭,但她已經覺察到李阿姨射向她的目光更加不友好,沈露白實在氣不過,偷偷的捏了一下成懷瑜的胳膊。

“啊,好疼!”成懷瑜叫了出來。

沈露白怒瞪著他,哪有那麼疼?自己只使出了一點點的力氣,他也太誇張了。

這兩人的場景在別人看來,無疑是打情罵俏。

李阿姨漸漸變了臉色,狠狠的看著沈露白,怪她捷足先登,將自己惦記了很久的乘龍快婿搶走,沈露白連忙躲在成懷瑜身側,躲避她的目光,瞬間明白了李阿姨的對成懷瑜的心思,也明白了成懷瑜要她幫的忙是什麼。

原來,自己是被成懷瑜給利用了,做了個擋箭牌。

李阿姨心中實在覺得不服氣,便對著成懷瑜說:“你上回從美國幫泉靈帶回來的那條手鍊真是挺好看的,她喜歡得不得了,每天都戴在手上,我替她謝謝你啊。”

其實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再拿出來說,不過是氣不過,想顯示她女兒和成懷瑜關係有多親密而已。

成懷瑜接過李阿姨的話說:“一根手鍊而已,別客氣,在美國的時候偶然經過一家珠寶店,看見裡面的手鍊各個造型別致,就買下來,送給原來大院裡面一起玩的姐姐妹妹們。”

成懷瑜輕描淡寫的就把她和李阿姨女兒的關係撇清了。

李阿姨沒達到預期的目的,一時語塞,正好,這時候又有別的人過來跟他們夫妻敬酒,成懷瑜便拉著沈露白離開了。

沈露白把手臂從成懷瑜的臂彎中抽出來,笑著說:“這種拒絕人的方法倒是挺不錯的呀。”

成懷瑜拿起個盤子,夾了些食物在裡面,遞給沈露白說:“餓了吧,快吃點,李阿姨總想把她女兒跟我湊成一對,老去我爺爺跟前吹風,不用這個方法她是不會死心的,不好意思,事先沒告訴你。”

沈露白吃了一口東西,稱讚著:“味道真不錯,不愧是大酒店做出來的東西。”然後抬起頭來看似真誠的對成懷瑜說:“很高興我能幫到你。”

這時候,成若瑾也挽著霍承志過來,剛才他們一直在和熟人聊天,好不容易脫身了,連忙尋找成懷瑜和沈露白的身影。

“你們在這裡呀?”成若瑾看到他們,連忙走過來。

終於看見自己熟識的面孔,沈露白很高興。

“你怎麼不坐到前面去?”成懷瑜問著霍承志。

霍承志飛速的掃了一眼沈露白,說:“我一個來湊熱鬧的,去前面坐幹嘛。”

沈露白坦然的看著他,微笑著問候:“好久不見了。”

霍承志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的了,眼神中透露中讚許的神色:“是呀,好久不見,今天你很漂亮!”

這是他們在那麼久之後的第一次見面。霍承志心中有淡淡的哀傷,誠然自從沈露白離開之後他再沒有打探過她的訊息,只是偶然的會從成若瑾口中套出個隻言片語來,但是他從心眼裡,一直很想念她,但是這種感情似乎已經不是愛情,慢慢的風化成了得不到的愛情的一個標本,存放在心裡的某一個角落,偶爾拿出來緬懷,哀悼。

其實,一進到酒會現場,他就捕捉到了沈露白的身影,她臉上一直掛著淺淡的笑容,待在成懷瑜身邊,任他挎著胳膊,任他親密的咬著耳朵。他能感覺到這兩人之間,有股奇特的氣場,將他們的氣息融合為一體,遠遠的看著他們站在一起,感覺很相配。

霍承志曾經陷入對沈露白的愛情中不能自拔,自然知道沈露白的魅力,他猜想,成懷瑜可能已經喜歡上了她,但是作為一個從小長大的朋友,霍承志決定找個機會去提醒一下成懷瑜,沈露白心中有個放不下的男人。

看大家聊的吃的都差不多了,一個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主持人走上前臺,宣佈:金石集團酒會文藝表演正式開始。

這是本次酒會的最後一項內容,也是成懷瑜所有目的都達成後的助興節目。

請來的表演嘉賓有通俗唱法的,也有民族唱法的,兼顧各年齡層的觀眾。

兩個節目完成之後,主持人上場報幕:下面有請最近火遍大江南北的趙月明為大家演唱《白露》。

臺下的觀眾席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陣雷鳴般的掌聲,比前面兩個號稱是“藝術家”的演員響亮的多,成若瑾更是驚喜得不能自己,通紅的臉蛋上閃爍著期待興奮的光彩。

從舞臺的一側,走上來一個俊朗帥氣的年輕人,身著手工製成的衣服,針線緊密,潔白柔軟的面料上纖塵不染,渾身散發著熱情洋溢的青春氣質,只是深邃的眼睛裡卻散發出的不同於年齡的憂鬱,這也正是很多年輕女孩瘋狂迷戀他的原因,相信如果這不是個比較正式的場合,很多女孩都已經起立尖叫了。他手指有些顫抖,捧著吉他,輕輕撥動琴絃,嘴角抽*動了兩下,眼睛微微泛紅,深情專注的眼神定在臺下的某一點,嗓音有些抖,但仍不減損他的魅力:“為大家獻上一首為愛人所寫的歌《白露》。”

作者有話要說:趙同學露個小臉,下章露大臉~~

親們,說說你們的意見吧~~留言越來越少,傷心鳥~~麵條淚~~

把最後一段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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