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花敗柳-----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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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懷送抱

沈露白的手放在右側的臉頰上,一方面為發熱的臉頰降溫,一方面抵擋住來自身旁男人的灼灼熱氣,可能是心理因素,沈露白覺得成懷瑜就像是個烤爐,一直烘烤著自己的身體,讓她的身體燥熱不已,心裡更是像有幾隻小鹿在來回的奔跑一樣,擾亂著她的心,使她的心躁動不安而又“怦怦”的跳得厲害。

旁邊的成若瑾緊盯著螢幕,吃著爆米花,看得很認真。沈露白心虛的看了她一眼,看她並沒注意到自己,才鬆了一口氣,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心虛什麼,就是很怕她察覺到自己的異常反應。

沈露白轉過頭來,心不在焉的盯著螢幕,不知道電影在演些什麼,只是把眼神放在這個地方,但心思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好不容易,熬到電影放完了,走出了黑暗的放映廳,來到光亮的地方,猛然見到陽光,沈露白有些不適用,用手捂住眼睛,好一陣才睜開。轉過頭來,卻發現成若瑾眼睛紅紅的,還在不停的擦眼淚。

成懷瑜首先問著:“怎麼了,小瑾?”

成若瑾吸著鼻子,聲音囔囔的,擦了擦眼淚,說:“太感人了,哥,你說清靈是不是死得很慘?為什麼他們那麼相愛還不能在一起?”

“清靈?誰是清靈?”成懷瑜反問著。

成若瑾用奇怪的眼神上下的打量著他,眼淚總算是止住了,詫異的說:“不是吧,哥哥,剛看完你就忘了,就是那個女主角呀!”

成懷瑜摸了一下鼻子,連忙說:“哦,那個女主角,我知道,是挺慘了!”

成若瑾擦了擦眼淚,繼續跟他們討論劇情:“不過,我覺得男主角更慘,直到死都沒能再見到女主角,太可憐了!”

沈露白和成懷瑜眼神相視,對視一下後又迅速分來。異口同聲的回覆著:“是,太可憐了。”

成若瑾心中奇怪,訝異的看看沈露白,又看了看成懷瑜,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神祕而戲謔的摸著下巴,說:“你們怎麼了?今天這麼有默契?難道有什麼我錯過了的事兒?你們……有發展了,”

沈露白麵色一熱,連忙岔開話題:“淨瞎說,哪兒有你說的那些,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吧。”

一聽吃飯,成若瑾立刻忘了剛才的話茬,連忙說:“好呀好呀,不過我好想吃你做的飯!”

沈露白答道:“好呀,去我那裡,我給你們做。”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成懷瑜突然插話說:“去我們家吧,離這裡近,你今天就住在這邊,明天我們一起去參加酒會。”

成若瑾連忙鼓掌,抱住沈露白的胳膊,攛掇著說:“是呀是呀,去我們家,今晚和我住。”

沈露白點頭答應,反正回去也是孤單的一個人,住在這裡,明天還省得成懷瑜大老遠的去接自己了。

上了成懷瑜的車,一起向兄妹倆的家而去。

這是沈露白第一次去他們家,站在大門口,她就深深的明白了,這兄妹倆絕對不是一般的富裕,這種地段,這樣的房子,恐怕就是普通人奮鬥好幾輩子都買不來的吧。

進了屋子裡,沈露白更是感嘆,太精美了!整個客廳,佈置得就是江南宅院廳房,木質的地板、桌椅、櫃子,古香古色的,卻又添了很多現代的裝置,將他們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不得不佩服設計者的獨具匠心。

“真漂亮!”沈露白不由得出聲讚歎。

成若瑾聽到她的誇讚心中十分舒坦,比誇她自己還要高興,得意的說:“當然了,這間房子可是我媽媽花了很多心血設計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她親自選購的,能不漂亮嗎?”

這間房子是成若瑾母親的心血,所以他們兄妹倆才更加不能忍受馮春姿那個女人登堂入室,而成懷瑜想方設法的把房子騙過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是媽媽留給他們的最充滿回憶的地方,豈能交給那個卑賤的小三來當家做主?

“你媽媽真厲害!”沈露白由衷的誇獎。

一個房間的設計、佈置,最能體現出一個人的品位,而這間房子,充滿了濃濃的書香氣息,並將古老的和現代的,中國的和外國的,很好的結合在了一起,沒有一定的文化底蘊,是絕對無法完成這項工程的。沈露白不僅對從沒謀面的成夫人充滿了崇敬之感。

成若瑾帶她參觀了整個房子,每參觀一處,沈露白都能感受到成夫人所傾注的心血和對這所房子的熱愛,她自己心裡,也有了成夫人的一個影像,溫柔婉約,多才多藝,美麗多情,宛如是個出身於江南水鄉名門的大家閨秀,這樣一個人,竟然會被逼到自殺的地步,也難怪成若瑾對他的父親和那個小三深惡痛絕。

沈露白只聽成若瑾輕描淡寫的說她的父親養老去了,而那個女人也如閃電般的消失了,自此之後,成若瑾那即使在最快樂的時候都會蒙著一層淡淡憂鬱的眼睛明朗了,她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她已經徹徹底底的從舊日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沈露白知道,這都是成懷瑜的功勞,雖然他沒有明說,沈露白心中也能隱隱的猜出成懷瑜要她帶走成若瑾的用意,不僅心中對成懷瑜又多了份敬意,這樣為妹妹著想的好哥哥,人品能差到哪兒去?

本來,成若瑾這樣明朗、單純的女孩就應該是快樂、無憂無慮、沒有煩惱的,不應該有不符合她天性的那份憂鬱,現在,看她恢復了的本色,沈露白真心的為她感到高興。

“露兒姐,你喜歡這裡嗎?”成若瑾話中設著套,一臉壞笑的說。

沈露白不知有詐,實話實說:“非常喜歡,我從來沒見過設計得這麼好的房子!”

成若瑾嘻嘻的笑:“那你以後就住在這裡好不好,嫁給我哥哥,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了!”

沈露白臉上一紅,心中亂跳,有一瞬間,她竟然動心了,但很快的,她就提醒自己要面對現實,她微笑著,點著小瑾的鼻子:“死丫頭,就知道瞎說。”

成若瑾撅撅嘴,說:“我可沒瞎說,你們倆一個男未婚,一個女未嫁,年齡、相貌、身材都很相配,為什麼不能試試交往一下呢?”

沈露白眼神黯淡下來,說:“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簡單?人與人之間是需要緣分的,不是說只要沒有結婚就可以的,你哥哥條件那麼好,我配不上的,再說,我這樣的人,也沒有談婚論嫁的權利,已經打定主意要單身一輩子了,哪裡還會對感情有什麼奢望。”

成若瑾一聽這話,訝異得很:“露兒姐,你怎麼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什麼叫你那樣的人呀?你怎麼了?單身多可怕呀,到老了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生病沒人陪,沒準死在家裡都沒人知道。”

沈露白意識到自己話說的太多了,連忙笑著說:“我沒事,就隨便說說,你別當真,不過,我是打定主意不嫁人的,我不是一個人呀,我還有媽媽。”

成若瑾撅著小嘴,試圖勸說她:“可是……你媽媽她不能陪你一輩子呀,到頭來,你還不是一個人。”

沈露白嘆了口氣,視線放在別處,面容悽然,悠悠的說:“有些人……也許註定就是要孤獨的過一輩子的,這樣不會害人害己,對大家都好。”說著,她揉了揉臉頰,換了一個表情,微笑著說:“好了,不說這些了,以後的事誰知道?我給你做飯去!”

回到客廳來,成懷瑜換了休閒的衣服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成若瑾嚷嚷著說:“哥,你快勸勸露兒姐,她說要單身一輩子,不談戀愛也不嫁人!”

沈露白一聽這話,尷尬得要死,連忙要去捂住成若瑾的嘴,小聲的說:“死丫頭,這事你也拿出來說。”

成若瑾才不管那一套說:“你這麼漂亮的女孩要是單身,那男人們還不得哭死?求求你了,露兒姐,可憐可憐他們吧。”

沈露白臉上一紅,掛不住了,揮起拳頭,假意的要去打她,成若瑾哪裡肯待在原地挨她的打,連忙繞著沙發跑起來,跑到成懷瑜跟前,眼開沈露白就要追上了,成若瑾眼珠一轉,狡黠的一笑,伸出左腳,暗中下了個絆子,沈露白躲閃不及,身子前傾,直挺挺的就倒在了成懷瑜懷中。

成若瑾在一旁拍著手笑跳著:“還說要單身,這都投懷送抱了,你們慢慢來,我不打擾了。”說完,衝著他們做了個鬼臉,惡作劇後得意的大笑著,一溜煙的跑到樓上去了。

此時此刻,沈露白整個人,以極其曖昧的姿勢毫無保留的緊緊的貼在成懷瑜的身體上,而她的臉頰則緊緊的貼到了他的胸腔。而她柔軟的胸部卻正密密實實的貼在他最堅硬的地方,只隔著幾次薄薄的衣料。成懷瑜的心臟強健有力,“砰砰砰砰”的,以極其快速的頻率跳動著,而他的血液如同電流一樣,迅速的流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沈露白的臉頰像是綻放開的玫瑰花,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她能感覺到成懷瑜那熟悉而堅硬的身體裡,騰騰的散發著灼人的熱氣,烘烤著她的身體,讓她從裡到外都燥熱不已,就連手指甲上都感染到了,現在如果她手中握著一顆雞蛋,恐怕沒幾分鐘就能熟吧。

沈露白蠕動著,試探著想要爬起來,可是雙手懸空著,沒有著力的地方,她不敢把手放在成懷瑜的身體上,雙手胡亂的摸索著,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可以抓住的物體。

“不要動”,頭上傳來成懷瑾低沉得有些變調的聲音,話語中帶著喘息,似乎是在拼命的忍耐著,沈露白已經感覺到了他身體上的變化,她的柔軟碰觸到的地方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硬。沈露白的臉色更紅,心跳得漏了節拍,全身血液奔騰著,聚集在心臟裡,然後又一股腦兒的流到了丹田之下,她不敢動彈,身子軟軟的靠在成懷瑜身上,將頭埋進他厚實的胸膛,一動也不敢動。安慰著自己,成懷瑜有這麼大的生理反應只是因為倆人曾經有過親密接觸的緣故,兩具身體之間彼此熟稔,而自己的反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有其他的什麼。

成懷瑜炙熱而濃重的呼吸一撥一撥的急速的侵襲著沈露白的頭髮,使得她的頭皮又酥又麻又癢,輕輕漾起著陣陣的漣漪,一圈一圈的往身體的其他部位蔓延著,衝擊著下身彙集在一起的血液,從下腹升騰出來的一陣電流到達心臟後,隨著血液,分散到身體各個角落,使得全身也像頭皮一樣,酥、麻而癢。

成懷瑜喘著粗氣,暗自懊惱,什麼時候,自己的身體居然已經不受控制,這一場意外的身體接觸,所帶給他的震撼,遠遠超過了他以前所想象的,而他對這具身體的渴望如同對她情感的渴望一樣,都帶給了他太多的不可思議,身體是情感的最佳體現,只這麼一個碰觸,他已經抑制不住自己了,難熬的身體如同難耐的思念一樣,即使那人就在眼前,還是相似如狂,而此時,又多了看得見摸不著的苦楚,明明相碰,卻不能,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即使在渴望,也只能等待,徐徐圖之,方能得到她的歸順。

他慢慢調整呼吸,努力的想讓自己忘掉身體的感觸,恢復到一個平靜無慾的狀態。同時,他又擔心起來,擔心沈露白髮現他的生理反應,從此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她不會把自己當成是個四處**的種馬吧?這樣會不會把她嚇跑?畢竟,他們相識在一個非正經的情況之下。他敢說,他對沈露白的瞭解遠勝於沈露白對他的瞭解。

成懷瑜苦笑著想,也許應該讓她多瞭解一下自己,那麼她就會知道,除了東京那件事,自己以前的人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當然也不是沒有守身如玉的人,但絕不會去亂搞。

努力的,同自己的身體抗爭了好一陣,成懷瑜終於平靜下來,他扶住沈露白的肩窩,將她抱了起來,放在旁邊的沙發上,輕輕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沈露白低著頭,絞著手指,不敢看他,想立刻從他身邊逃走,但身體卻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大腦也亂作一團,無法支配自己的身體。

成懷瑜穩了穩心神,摸了一下鼻子,假裝剛才的事情不曾發生過,關心的問:“沒磕著吧?”

沈露白仍舊低著頭,儘量的想將剛才的尷尬淡化,但終究難以掩蓋渾身的不自在,她輕輕的搖了搖。

緩了一會兒,終於有了些力氣,她連忙站起來,結結巴巴的說說:“我……上去找小瑾。”然後,逃也似的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歐也!這章更的多!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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