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電話,成懷瑜立刻開車去了菜館,進了門,便有服務員指引著他找到了霍承志。
“呦?你怎麼來了?正好來陪我喝酒,今兒心情好。”霍承志正往杯子裡倒酒,面色慘白,眼睛通紅,醉意明顯。
成懷瑜坐下,接過他手中的酒瓶,滿滿的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來,我陪你喝。”
霍承志的舌頭打結了,腦袋晃來晃去,哈哈的笑著:“今兒真高興,得慶祝。”他端起一杯酒,顫顫悠悠的碰著成懷瑜的杯子,酒水灑了一路。
成懷瑜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把杯底亮給霍承志看。
“好......兄弟”霍承志哈哈的笑著,笑著笑著,笑意漸漸斂去,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
“哥們兒今兒......算是栽了,栽一女人手裡了,我這戀愛還沒開始呢,就被甩了,你說哥們是不是個窩囊廢?”
成懷瑜皺著眉頭,又倒了一杯酒喝下,換了個輕鬆的表情:
“你還是這樣,碰到一點小挫折就自我懷疑,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就這麼消沉?這讓喜歡你的那票女人知道了,得多傷心,對不對”
“你想想,假如她真答應做你女朋友了,不讓你喝酒、泡吧、和其他女人出去玩,你受得了嗎?沒有了這顆小樹,你還有整片森林嘛,你說,你是賺了還是賠了。”
霍承志支著頭,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如搗蒜一般的點著頭:“有道理有道理,懷瑜,你不愧是我發小,句句都說到我心坎裡了。”
“所以,你這小火苗一樣的愛情儘快熄了吧,以後找準了愛你的再把它點起來,今天回去睡一覺,明天就當是個新開始,還是你風流倜儻的霍少。”成懷瑜說。
霍承志看著前面成懷瑜的腦袋分裂成了三個,說了句:“你......說的對,便倒在了桌上。”
成懷瑜無奈的搖搖頭,叫來保安把他背到自己的車上,拍了司機送了他回家。他知道,霍承志雖然表面上看著大大咧咧的,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其實**而又容易受傷,這件事,畢竟會在他心裡留下一道傷痕。
成懷瑜嘆了口氣,忽覺很不忍心,隨即又安慰自己,長痛不如短痛,畢竟沈露白對霍承志根本沒有那份心思。
坐在回自己家的車上,成懷瑜給沈露白打了電話:“你回到家了吧?我把他送回去了,你別擔心了。”
沈露白還沒睡,一直在**躺著,回想剛剛發生的事:“他還好吧?”
成懷瑜說:“喝了點酒,還算好。”
成懷瑜酒喝的不少,在勸說霍承志的時候,他一杯接一杯的喝,估計比他喝的還多。沈露白從他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異樣,試探的問著:“你沒事吧”
“哈哈,我沒事,露兒,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成懷瑜突然問著她。
這不像是成懷瑜會說的話,沈露白覺得很詫異:“不是呀,你怎麼會這麼問?”
成懷瑜輕嘆一聲:“沒事,有感而發而已!”
“哦”沈露白頓了一下,說:“那你說,我要不要從夜總會辭職,這事弄得挺尷尬的,我怕,霍先生他不願意看到我留在這裡。”
自從成懷瑜去過她家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她不再對他躲躲閃閃,面對他的時候,也不再覺得不自在,也許是因為他們有過肌膚之親的緣故,下意識裡,沈露白覺得成懷瑜是親切的、可以信任、能夠幫自己拿主意的。
“沒事,不用覺得尷尬,霍少他明一早就會把今天的事忘得乾乾淨淨,他也不會因為這事而記恨你,放心吧,再說,他也不經常去店裡頭,你沒什麼機會和他碰面。”成懷瑜說。
連續拒絕了老闆兩次,得多有氣量的人才不怪罪她呀,不過既然成懷瑜這麼說了,她就徹底的放心了:“嗯,謝謝你!”
雖然說,沈露白為著這份高薪,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是霍承志不解僱她,她就厚著臉皮,死皮賴臉的待下去,但聽到成懷瑜這句話,心裡還是舒服了許多。
“別想那麼多,有事打我電話,好好休息吧!”成懷瑜說。
“嗯,你也早點休息吧,再見!”沈露白掛了電話,面前浮現出成懷瑜英俊的面容,緊接著,他赤 裸健壯的身體也呈現在眼前,她趕緊拍打著自己發燙的臉蛋,把腦中的影像毀滅掉,暗罵自己胡思亂想。
成懷瑜疲憊的踏進家門,原本只有微弱燈光的客廳忽然明亮起來。
穿著紅色絲質吊帶睡裙的馮春姿端著一杯牛奶,站在冰箱旁邊,漂亮的臉龐嫵媚的笑著,雙眼飽含著勾人的魔力,她的胳膊圓潤細緻、光滑白皙,胸部猶如波瀾起伏的山峰,渾圓的,呼之欲出;睡裙只勉強遮住了重要部位,顯得兩條美腿修長白皙。
成懷瑜漠然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盯住她,上上細細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隨即又轉過頭,並不直視她:“您還沒睡?”
馮春姿猶如風擺楊柳、雨打芭蕉一般扭動著身子走過來,嬌柔的說:“口渴了,下來喝點牛奶。”
“喲,最近晚上天多涼呀?你怎麼穿這麼少?”馮春姿靠近了,忽然的捏了下成懷瑜的胳膊,用端莊和關心的口吻說。
成懷瑜只在襯衣外面套了一件風衣,她這麼一捏,顯然已經捏到了他胳膊上的肌肉。
成懷瑜像是被電到一樣,迅速的跳開,飛速的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的低下說:“您早點休息吧。”然後飛也似的上了樓。
馮春姿痴痴的看著他的背影,愈加覺得他俊朗無比。看他想看又不敢看自己的表情,看他倉皇逃走的樣子,多麼像那些追求自己的男人呀!馮春姿輕咬下嘴脣,笑意更深,她似乎已經能篤定某些事情,她有多大的魅力,她自己知道。
她把剛才捏過他胳膊的手指放在臉上,體會著剛才他胳膊的觸感:堅硬、結實。該是一個多麼強有力的男人啊!就在她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她覺得一股熱流從全身上下噴湧而出,彙集到了下腹的一點,使得那裡又熱又溼。她知道,這是她身體的慾望,成振飛畢竟已是個六十歲的男人,雖然在她的要求下,已經吃了些個藥物,但還是不能滿足她年輕的身體,況且那句年老的身體雖然保養得不錯,但終究抵不過自然規律,生命輪迴,摸起來都是鬆鬆垮垮,充滿了腐朽的氣息。
自從見到成懷瑜後,她躺在成振飛身下的時候,她會心裡不平衡,想著自己這麼優秀的女子憑什麼只能配這麼一個老頭,自己這副年輕美麗的身體憑什麼要獻給這麼一個老朽。有時候,她就會將那顆花白的頭想象成年輕英俊的成振飛,在這種時候,她就會獲得更多的歡愉。
剛剛僅僅這麼一個碰觸,她已經覺得非常快樂,如果能將枕邊人換成他,那該是多麼蝕骨銷魂的快感啊!
馮春姿閉上眼睛,手指慢慢滑下,滑過她身體的各個角落,來到她最渴望的那一處……
成懷瑜回到房間,想到剛才的情景,冷哼一聲,嫌惡的看著馮春姿剛才捏過的地方,重重的把外套扔在垃圾桶裡。
真髒!
躺在**,他頭疼欲裂,一陣陣的反胃噁心,看來今天真是喝了太多的酒!
這一切,令他覺得厭惡,要早早結束這一切令人作嘔的事情!然後,靜靜的想一想自己想要過怎麼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