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樊擎宇癱軟在許安卉的身上,用力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夾雜著藥水味的幽香。
手指不停的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間畫著圈圈,猶如一個貪吃的孩子不停的在她粉嫩上來回吸允著。
“你——還要?”許安卉驚撥出聲,長時間的‘運動’讓她的體力有些吃不消。鎖骨間傳來隱隱的疼痛感。
樊擎宇半眯著眼睛,在她粉嫩的蓓蕾上輕輕一咬。這樣曖昧的動作已經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許安卉驚呼一聲“啊——”一種酥麻的感覺席捲全身,讓她忍不住顫慄。
樊擎宇邪惡的眼眸掠過她那羞紅的雙頰,脣角微微上揚,重新覆蓋在她柔軟的身體上——
偌大的房間裡到處充滿了濃濃的情愛味道,滿室不斷的呻吟聲,提示著他的勇猛——
直到天色微亮,許安卉終於體力不支的昏死過去,樊擎宇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帶著微笑滿足的閉上眼睛。
中午暖暖的陽光直射進來,**的女人翻了個身,呻吟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旁邊的大**早已空空如也不見了樊擎宇的人影。
許安卉慢慢支起痠痛的身子,下了床,每走一步下體間都傳來隱隱的腫脹感。“嘶——”她倒吸一口氣,慢慢的走到洗手間。
驚訝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媚眼如絲,白皙的面板上滿是紅紫的吻痕,伸手劃過每一寸肌膚都提醒著她,昨夜他們究竟有多瘋狂。
許安卉拍了拍羞紅的臉頰,褪去原本的青澀,更顯得嫵媚異常。“這是我嗎?”輕聲問著自己。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許安卉慌張的跑回**,穿上白袍一樣的睡衣,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生怕別人一個不小心知道了他們之間的小祕密。
“安卉小姐,起床了嗎?”黃嫂的聲音透著門板傳入她的耳朵裡。
她驚慌的收拾好,不經意間牽動了傷口。皺了下眉頭淡淡的回答:“哦,馬上來了。”
走過去開啟門便看到黃嫂手中端著餐食,喜笑顏開的站在門外。“安卉小姐,我是——”
“黃嫂,什麼時候跟我之間稱呼也這麼客套了?叫我安卉就好。”許安卉詫異的看著黃嫂,輕聲糾正。
“呵呵,好,怎麼樣叫都好。”黃嫂笑呵呵的走進來,將餐食放在床頭櫃上,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是少爺特意吩咐我給你做的燕窩,你多吃些,說是滋補養顏,還能補充體力。”
許安卉雙頰登時緋紅一片。“補充——體力?”
“恩是呀,少爺這樣告訴我的,安卉,你慢慢用吧,少爺說今天會晚些回來,讓你不用等他,先睡吧。”黃嫂曖昧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她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樣說來所有人都早已經知道他們每晚一起睡,甚至還會聯想到——聯想到那種不堪入目的畫面。
許安卉尖叫一聲,呆坐在**,看著床頭前的燕窩粥,脣角忽然露出淡淡的笑容。眉梢眼角皆是春意。
何採萱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銀白色v領的職業套裝,頭髮燙成了大波浪的捲髮隨意的披在肩上,絲絲縷縷都**的迷死人,彎下腰清晰可見那深凹的乳溝,隨時釋放出魅惑的眼神等待樊擎宇的出現。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何採萱性感豐厚的雙脣輕輕上揚,隨意的拿起桌子上的檔案,扭著腰肢迎了出去。
“樊總——”酥麻的聲音在樊擎宇的耳旁響起,他停下腳步淡淡的回過頭,一雙深邃的眼眸打量著她這身裝扮。
薄涼的脣輕啟。冰冷的聲音毫不客氣的直擊何採萱的心臟。“上班時間為何不穿工裝?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嗎?”
“樊總,沒有人告訴我要穿工裝的。”何採萱眨了眨大眼睛,假意裝純的說道。
“跟我進來。”樊擎宇冷冷的說道,轉過身徑直的走進辦公室裡去。何採萱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腳步聲緊隨其後。
“何採萱小姐,既然你這麼喜歡美,我倒是不介意推薦你去一個合適你的部門——”樊擎宇半眯著雙眼,性感的脣邪惡的上揚。
何採萱一臉期待的看著樊擎宇,嘟著豐厚的嘴脣問道:“什麼部門?”
“公關部,這樣你不旦每天可以和我跟進跟出,最重要的是,你可以見識到許多上流社會的名人,公子哥們。”樊擎宇不屑的冷嘲熱諷到。
何採萱一臉幽怨的看著他,“我當你的祕書不好嗎?一樣可以每天看著你。”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樊擎宇接起電話,淡淡的“喂”了一聲。
“樊總,查到了——”對方迫切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
“你先等等。”樊擎宇捂住聽筒,抬起頭看著何採萱淡淡的說道:“放下檔案,你先出去做事吧,我一會兒叫你。”
何採萱應了一聲,放下檔案扭擺著曼妙的腰肢走了出去。
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起,樊擎宇拿起電話。“現在可以說了——”
“樊總,您讓我查的事情終於查出來了,那個人叫何天霸,有個女兒叫做何採萱……”
“哦?”樊擎宇的眼睛忽然變得異常凌厲,嗜血的眼眸似要吞噬一切。
對方在電話裡仍舊說道:“而且他一直在查有關您母親的事情,樊總,具體他有什麼目的現在還不得而知呢。”
“恩可以了,先查到這裡吧,儘量不要打草驚蛇,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吧。”樊擎宇冰冷的聲音將空氣中的因子完全凝結掉。結束通話電話,握緊雙拳,手指間傳來“咯嘣咯嘣”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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