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宇,一凡的公寓究竟在哪裡?”柳江成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一臉憤怒的說道。
“柳董,您這是怎麼了?”樊擎宇抬起頭,一大清早就看到他如此風風火火的表情,不禁疑惑的問道。
“哼,我剛才去一凡的辦公室看了一下,那個臭小子今天又沒來公司上班,他究竟想反抗我到什麼時候?”柳江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表情憤憤的,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樊擎宇偷笑,心想:他都已經偷懶了好幾年了,這才兩天沒在你面前出現算的了什麼?
嘴上卻說道:“啊,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柳江成伸出手打斷他的話。“不必了,我要親自過去一趟,這個小子住的地方我還從未去過呢,我倒要看看他再搞什麼鬼,擎宇,快把地址告訴我。”
“這樣吧,我讓司機直接送您過去就好了。”樊擎宇說著撥出電話,讓司機在樓下等著。
柳江成站起身往外面走去。忽然轉過頭來警告道:“你可不許提前給他通氣,不然的話連你都要受到懲罰。”說著剛要開啟門,卻不想門猛的被人推開,撞得他連連後退數步。
“哎呦……”柳江成險些跌坐在地上,失聲尖叫道,樊擎宇慌忙跑過去。
何採萱邁著精碎的步伐,踩著高跟鞋“噠噠”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當她看到一臉驚慌的柳江成時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嚇死我了,無緣無故的你跑到門後面做什麼?”何採萱瞪著眼睛,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斥責道。
樊擎宇非但沒有阻止她,嘴角綻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他就是要看出好戲。
“你……你是幹什麼的?”柳江成在樊擎宇的攙扶下慢慢的直起身子,一臉盛怒的看著何採萱,不由得大聲質問道。
何採萱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回絕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是做什麼的呢!挺大歲數的糟老頭就不要往外面跑,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撞死了,你是不是還要賴到我的頭上?”
“你說是不是擎宇?”何採萱走過去攙扶上樊擎宇的手腕,一臉嬌笑著問道:“這老頭是誰呀?”
柳江成的鼻子差點沒被她氣歪歪了,指著她的手不停哆嗦著。“這……這個瘋丫頭是誰?趕緊……趕緊給她轟出去……”
“你——你憑什麼轟我出去?也不睜開你的瞎眼睛看看,我可是這家公司將來的總裁夫人。”何採萱一臉得意洋洋的做著自我介紹,高傲的仰起頭目中無人的說到。
“什麼?你說什麼?這是……這是……”柳江成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著,“你就是混賬何天霸的女兒何採萱?”
“你這個該死的老頭怎麼罵人呢?”何採萱雙手掐腰不依不饒的說道。
樊擎宇見時機已經成熟,慌忙攙扶著柳江成走到沙發邊坐下。“柳董事長,您沒事吧。”
何採萱聽到樊擎宇對他的稱呼,張大眼睛怔怔的看著他,一隻手捂住嘴,強忍住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你……哦不,您是我爹地常常提起的柳董事長?”何採萱一改常態恭敬地說道。
“沒錯,我這個瞎了眼的糟老頭便是柳江成,果然應了那句古話,有其父便有其女。你可太讓我失望了。”柳江成垂首頓足。
何採萱慌忙走過去,一臉歉意的看著他,違背良心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您是董事長。”
“怎麼?不是董事長就可以這樣沒有禮貌了嗎?”柳江成不耐煩的揮揮手,想讓她離自己遠一點。
“擎宇……”何採萱雙手輕輕挽著樊擎宇的手腕,一臉求救的表情,大眼睛不停的忽閃著。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樊擎宇冷冷撥開她的手,淡淡的問道。
何採萱忽然響起她此行的目的。撒嬌著說道:“擎宇,我才幾天沒上班而已,為什麼我剛剛在祕書室看到了許安卉的身影?而且那個該死的助理也說,從今天起就由許安卉當你的祕書,這是為什麼?”
樊擎宇忽然眉頭緊鎖,心想: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來公司上班都不吱一聲,不禁臉色突變握緊了拳頭,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讓許安卉到我的辦公室裡來一趟——”語畢惡狠狠的結束通話電話。
柳江成憤恨的看著何採萱。“女孩子穩重一點,看來我要找你爹地談一談了。”站起身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淡淡的“敲門聲”
“請進——”樊擎宇一聲令下,許安卉輕輕開啟門,眼前被忽然出現的柳江成嚇了一大跳。
柳江成更是條件反射性的向後躲去。
“對不起,沒嚇到您吧?”許安卉一臉歉意的走上前去,低下頭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柳江成望著許安卉那張秀氣絕美的臉,不禁點點頭,前者與後者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笑吟吟的說道:“沒有——你叫許安卉?”
“恩,請問您是?”許安卉看著他陌生的臉不禁疑惑的問道。
“你是笨蛋嗎?連柳董事長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當祕書的?”還未等柳江成開口何採萱便大聲呵斥道。
許安卉也不生氣,慌忙恭敬的打著招呼。“柳董事長好,我是第一天來公司上班,所以請您原諒。”
“沒關係,總比某些人強很多,沒事在這大呼小叫的,真把公司當你自己家的了嗎?”柳江成掉轉過頭看著何採萱,嚴肅的臉上橫眉冷對。
何採萱懼怕的躲在樊擎宇的身後,而樊擎宇根本就不把她當成一盤菜反而厭惡的走到酒櫃前,自顧的倒了一杯紅酒。看著熱鬧。
柳江成忽然又和顏悅色的看著許安卉,“早就聽過你的事情了,恩,果然像外面雜誌上撰寫的那樣,是個善良的奇女子。”
“謝謝董事長誇獎。”許安卉淡淡一笑,對於她的誇獎並未太往心裡去。
“那好,有時間我們會再見的,現在我要去處理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柳江成開啟門,忽然轉過頭對一臉冷漠的男人說道:
“擎宇,不要忘了剛才我跟你說的話。”
樊擎宇點點頭,心中想,柳一凡,這一次你可千萬不要怪我沒有義氣啊,一切皆看你的造化了。
待柳江成走後,許安卉不安的站在他的面前,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到昨天那痴情的纏綿,醒來後發現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心中一暖。床邊卻早已冰冷一片。對他的感情亦是愛,亦是恨。
“你傻愣在那裡幹什麼?為什麼上班了不來報道?”樊擎宇看著她呆怔的目光,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又在想些什麼,言語冰冷的問道。
許安卉回過神來,看著他那張如冰川一般的臉,有些自嘲的咧開嘴笑著,男人只是會在**對你溫柔的動物,**過後,原來都是會恢復到原點的。
“沒什麼,總裁找我來有事情嗎?該不會只是來斥責我不來報道吧?”那言下之意,他肯定會因為別的事情叫她過來,如若不然就顯得他有些太小氣了。
“你……真想不到,你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呢?”樊擎宇慢慢的走到她身旁,旁若無人的捏起她嬌俏的下巴。
“看來你還是欠**呢.”語氣更是曖昧。
何採萱在一旁氣的直跺腳。“擎宇……你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讓她接任我的位置?”
此話一出許安卉有幾秒鐘的錯愕,看著他,不明白他的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我又沒說讓她一個人接替這個位置,你的位置仍是我的祕書。”樊擎宇說著脣角綻放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擎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何採萱有些懵懂的看著他,想要在他嘴裡得到答案。
樊擎宇怔怔的看著許安卉,伸出手在她臉上不停的來回摩挲著,“你們都是我的祕書,只不過有主次之分,而許安卉就是我的貼身祕書,在我需要的時候滿足我任何的要求。”
這話說出來,任誰都知道其中言語的曖昧。
許安卉別過臉去,儘量避免和他四目相對。“這種好事我做不來。我自認我的本事沒有那麼大。”
“是呀,擎宇……她一定做不來的,不如讓我……”何採萱雙頰裡泛出晶亮的光芒,踩著高跟鞋緩緩的走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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