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輕狂-----正文_第26章 :只是同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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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章 :只是同學而已

我不肯走,反而一本正經地對校醫說:請您千萬不要亂說,我和她真的只是同學而已。

校醫見我這樣子可能覺得挺不爽的吧,臉色一黑就要趕我走,還說我要是有什麼不滿就去找班主任說去,別在這裡煩她。

我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柳夢茹給從校醫室裡面給硬拉了出來,到了外面她狠狠地瞪著我問我到底什麼意思,我就反問她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解釋?難道想讓她誤會我們是情侶關係嗎?

柳夢茹哼了一聲說你別把我想的這麼陰險,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擊說柳夢茹啊柳夢茹,別持著你是班花就可以亂來,也別仗著是女生就想陰我,我可不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

隨後,柳夢茹冷笑了一聲說張凡你還別給我耍嘴皮子,我知道上次林浩那情信是你寫的,別想騙我,我沒想到柳夢茹這麼快就扯到林浩情信那件事上,當即就有點猝不及防。

你有病吧,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寫的?沒有就別想夏嚇唬我,我特麼被嚇大的,我硬著頭皮進行著反駁,柳夢茹不說話了,只是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特別冷,冷得讓人發抖。

柳夢茹瞪了我一會兒,忽然又說話了:過來揹我回去。

我一聽差點氣到肺都要炸了,柳夢茹她是真有病吧,剛剛和我吵完呢,還想我揹她回去?把我當奴隸嗎?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不背,你不是腳好了嗎,自個兒走回去。

柳夢茹再冷冷地問了一句:張凡,你背還是不背?

我特麼平生最時反感別人逼我,尤其還要是個女人!你特麼越逼我,我特麼就越不聽你的,你能奈我何?

不背!打死我都不背!

我幾乎是用吼的,扯著嗓子大聲喊了出來,還要是面對面。柳夢茹大概也沒料到我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她整個人都有點呆住了。

我喊完之後覺得太痛快了,然後忍不住又瞪了一眼柳夢茹,說了一句你自己慢慢走,我沒空等你了之後,我就雄赳赳氣昂昂地大步往操場走去。

走了約莫一兩百米,我都一直不回頭,因為我的心告訴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示弱,不然肯定又會讓柳夢茹給看不起了。

不過,想歸想,最後我還是忍不住停下來,轉身看了回去,卻是見到柳夢茹正吃力地一跛一拐地向前挪動,這種速度,估計走到下課都還沒走到操場。

突然間,我覺得自己真的太小心眼兒了,小氣得跟個小娘們似的,簡直有損男人胸懷廣闊的偉岸形象。

於是,我小跑回到柳夢茹的面前,半蹲下來對她說上來吧,你這樣拐法,放學都別指望能走到操場,誰知道柳夢茹卻是連看都不看我,還繞開我繼續往前一跛一拐地走著。

我看她這樣也來氣了,又衝過去攔在她前面,結果當然是她又繞過去,我非常不爽,心裡憋著一股氣,硬是和她這樣折騰到了四五次,終於她忍不住了,停了下來看著我問我什麼意思?

我就說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要揹你回操場,柳夢茹說我不用你背,你給我滾遠點兒,我就說你不想讓我背,我還偏要揹你了呢。

說著,我退了兩步,快速地將手全都往後一撈,一下就緊抓著柳夢茹的雙腿,再大力往前一扯,她咿呀一聲就倒在我背

上,然後我奮力一站立,整個人就站了起來。

你幹嘛?放我下來?你再不放我就喊非禮了,柳夢茹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了,當場她就大叫了起來,我說你叫啊,有本事你大聲點兒叫,最好把全校的人都叫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話給嚇到還是怎樣,柳夢茹就這樣消停了,也沒有真的叫,她這樣我反而不習慣了,所以我就故意氣她說柳夢茹你怎麼不叫了?

柳夢茹哼了一聲說懶得跟你這種無賴一般見識,我哈哈大笑說沒錯我就是無賴,說著我故意用手託了柳夢茹的兩側大腿,她立刻罵道:張凡你想幹嘛,我說你這麼重,我換一下姿勢不行嗎?

這話說的有點歧義,容易讓人想到那方面去。

哼,那你那麼大力幹嘛,不知道要輕點的嗎?柳夢茹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立刻反駁說你那麼重,我不大力點行嗎?

說話間,我故意又大力地託了兩下,不過這次柳夢茹沒有再說話了。她不說話,我也沒話跟他說,氣氛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還別說,柳夢茹這妞長得的確比較重,我暗罵她身上的肉都往胸和屁股哪裡長去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重呢?

可是太沉默的氛圍我不習慣,於是走到半路我忍不住問道:柳夢茹,你為什麼偏要我送你過來看校醫,你敢說這不是故意的?

沒錯,我的確是故意的,怎麼了?你有意見?柳夢茹的回答不出我所料,我於是繼續說沒意見,我怎麼敢有意見呢,像你這種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想幹什麼不行呢?

我故意這麼說是有目的的,就看柳夢茹怎麼回答了。

等了好一會兒後,柳夢茹才回答:張凡你別浪費心思套我話,我不會上你當的。

沒辦法,被識穿了,但我當然不會承認,還是很嘴硬地反駁說你宮鬥劇看多了吧,還勾心鬥角呢,我沒興趣套你的話,省省吧你。柳夢茹冷笑了一聲說是嗎?我扯著嗓子喊著說當然是了。

然後?然後我們兩個再也沒話說了。

我故意加快腳步,將柳夢茹揹回到操場內,有兩個平時和她還算要好的女同學迎了上來,把柳夢茹給扶走了,葉良辰特批她到旁邊休息,然後我去把頂替我的那個男同學給換下,不過我看那貨還一臉不願意呢,可能也希望向我一樣能背一背班花吧。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就下課了,我和王濤兩個在下課前也完成了測試,葉良辰說讓我們兩個早點測完,下週就可以一心一意輔助了,我直接在心裡給葉良辰豎了一箇中指。

下課後,葉良辰也沒有集隊,而是直接吹哨子就地解散,我和王濤兩個都不能走,得幫忙把成績給核實一下。

這核實成績也就兩三分鐘的事情,我和王濤很有默契地把他給搞完,然後就要走,葉良辰卻把我給叫住了,讓王濤先走。

我就奇了怪了,就問葉良辰為什麼只留我下來,而放王濤走,葉良辰笑了笑說因為有些話王濤還不適合聽。

葉良辰這麼說,我特麼地就更加奇怪了,到底是什麼話只有我才適合聽呢?

見到我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葉良辰笑了笑後對我說別急我會跟你說的,之所以叫你留下,只是像提前跟你打招呼,至於什麼時候再跟你說,你就

等我通知吧。

我聽得是一頭霧水,心想這葉良辰是不是有病,搞得神祕兮兮的,肯定是電視劇看多了,懶得管他。

回到教室,我聽到了一個訊息,說李銘這貨由於臉頰和額頭的皮破了去醫院打破傷風針,沒想到卻由於醫護人員的疏忽,居然給注射錯了針水,把治狂犬病的當成破傷風的打在李銘的身上。

結果馬上出事,悲催的李銘還沒從破皮的劇痛中走出來,就立刻要承受另一種痛苦。

據說這治療狂犬病的針水副作用相當大,就算是真正的狂犬病人打了,也得像剛跑了一趟一萬米後虛脫了那樣,更何況李銘這種小身板兒的人呢。

結果針水還沒打完,他就出現休克,現在還在搶救呢,而且在查清楚是醫院醫護人員的疏忽時,李銘的老爸叫囂著要打死那個醫護人員,然後醫患雙方就開始大打出手,後來還得報警警察來了才消停。

聽說現在城南一中的校長和班主任陳茜,也已經動身去了市一醫院,看來李銘那小子這次就算不死,估計也得脫一層皮了。

說真的,一開始我聽他們講的時候,還以為是開玩笑亂說的,但後來聽到柳夢茹插了一句說是真的後,我才相信這是真的。

李銘剛開始不是隻被林浩打臉嗎?怎麼額頭的皮也破了呢?到底怎麼回事啊?我有點想不通。

對於李銘的死活,其實我還真不太關心,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林浩那逼會跟李銘的父母說出李銘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那到時候就把我給拖下水了。

想到這裡,我開始心煩意燥了。

接下來的兩節課是老古董的課,我滿腦子都是李銘的事情,那還聽得進課啊,渾渾噩噩地就混過去了。

一下課,王濤就拉著我問是不是請他吃東西,我這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所以就問他想吃什麼,王濤說他想吃麥當勞,我忍不住罵他說你小子故意的吧,專挑貴的吃,小心撐死你丫的。

王濤嘿嘿笑說不是還有你在嗎,我笑罵了一聲滾你的。

接著,中午我就請王濤這貨吃了一次麥當勞。

王濤這丫的果然夠狠,一進去就點了一個最貴的雙層牛扒漢堡套餐,直接就花了我三十多塊,我自己只點了一份麥辣雞腿煲套餐,加起來一共五十八塊,我的心在滴血啊!

在我們開吃的時候,王濤跟我說起李銘的事情,他突然神神祕祕地靠了過來,湊到我耳邊問李銘今天課間是不是給你磕頭了,我一聽差點把滿口的可樂給噴了出來。

我連忙否認說你丫的胡說啥,小心我特麼告你誹謗,王濤啃了一口漢堡邊咬邊說:你就否認吧,反正我是親眼看到的,假不了,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這下麻煩了,擔心什麼來什麼。

對於王濤的大喇叭口風,我從來都不抱希望,因為什麼祕密在他那裡,都絕對不會過夜,最晚都在六個小時之內會全班皆知。

不行,我得找點理由嚇住他才行,我想了一下,然後叫了王濤一聲:王濤,你看著我,我有話對你說,王濤被我眼神給嚇到,渾身顫抖了幾秒後問我要幹嘛。

我停頓了一會兒後說我已經跟了龍哥了,所以李銘才會怕,給我磕頭要我原諒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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