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膽大的走過去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她的身子真軟,還有一股體香飄出來,就這麼會我就很是陶醉了。
被我這樣突然的一把給抱住,馮靜先是渾身一震,隨後低下了頭,也不掙扎就這樣任由我抱著。
我說:靜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心意,現在知道了我就一定不會辜負你。
本來在我抱住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停止了哭泣,現在被我一說,又開始哭了起來,這反而讓我心慌不已,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我身邊雖然圍著很多女生,但是我從來沒有用心的去了解她們,也就更加都不會去哄她們,現在突然要哄馮靜,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空,越是著急就越是想不出來,急的我一身都是汗。
最後還是她自己停下了哭泣的轉過身子的看著我說:謝謝,我可是記住了你說的話,要是以後你背叛了我怎麼辦?
我說:天打五雷轟……
不要,馮靜立馬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讓我再說下去。
馮靜說我相信你了。
她那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這樣梨花帶淚的樣子看的我渾身都有了反應,我忍不住的又親了上去。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總是在她的面前這樣的情不自禁,還膽大包天。這要是放在平時,一定會被她身邊的那些明的暗的保鏢們給打的半死不可。
我親著她的臉,她的面板滑滑的,讓我不想就這樣停下來,可是現在比較是在大眾廣庭之下,我就是心裡再想,也還是要收斂一些,所以我親了親她的臉以後就鬆開了她。
我問:靜姐,我們現在該乾點什麼?
馮靜滿臉通紅的說:我帶你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來這裡吃飯的,讓你嚐嚐正宗的泰國菜。
泰國菜?這個我還真沒吃過。
馮靜牽著我又走進了那家酒樓,在一張四人桌前坐下,鄧紫衫也早已在其中,然後就是那些男服務員不停的為我們上著菜。
既然這裡都已經是我的了,我也就不客氣的站起來到處看著,甚至還走出了這家酒樓,在整條街走著。
等我回到座位上後,菜都已經上齊了。
馮靜問我:這條街你還滿意嗎?
我忙點著頭說很滿意,謝謝你老爸。
鄧紫衫說這條街對於老爺子來說那是毛毛雨啊。
我聽的直咂舌,現在我已經不敢再去想馮靜家到底有多少錢了,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已經算是個富翁了。
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我按掉了以後又記著吃,對於陌生電話我一般都不想接,現在常常有垃圾廣告電話。
沒想到我才掛了電話,沒過多久又打來了,這一次我接了這個電話,廣告電話一般不會在同一時間打兩次的。
沒想到我一接聽居然是小舒的聲音。
小舒說:張凡你今晚有空嗎?
我聽得一愣,她怎麼知道我的電話?我沒有給過她我的電話啊?
但我還是禮貌的說:是小舒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也不知道我晚上有沒有空,估計是沒有,因為吃晚飯馮靜一定會要我回醫院的。
沒想到我的話剛說完,她那頭就傳來了哭泣聲說她失戀了,想找個人說說心裡話。
我心想你不是跟張雨婷玩的那麼好嗎?你們是閨蜜不是更好說心裡話?幹嘛非要找我一個大男人說心裡話
?
我看了一眼馮靜,最後還是對小舒說:你現在在哪兒?
小舒說在河邊,一個人在和悶酒,都和了兩瓶啤酒了。
看來她是真的心裡很難受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她又特意打電話給我,怎麼著我也不能說今晚沒空吧?反正上回她被黑幫的人灌酒也是我出面去幫忙的,也就不差這一回。
我說好吧,我過一會就過來。
我掛了電話後,馮靜也不多問,只是說:多吃點,晚點我再去接你。
我說好。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同意我去。
我們就這樣一起吃完了晚飯後,出了這座我名下的酒樓。
來到就樓外,馮靜說:我讓紫衫開車帶你去,有她在你身邊,我也放心些。
我問你呢?你身邊不就沒人了?
馮靜笑了笑說:我身邊已經跟了十幾個人了,放心吧。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我也就放心了,對她說:你先回醫院等我吧,晚上不要來接我了,有衫姐在,誰也搶不走我。
這時候鄧紫衫也忙點著頭說:是啊,靜姐,你晚上就不要過來接張凡了,我會送他回醫院的。
我和鄧紫衫都這樣說了,馮靜也就只好點點頭不再堅持,只是對我說一定要小心,別再弄裂了自己的傷口。
我說好,我記住了。
這次只是去見小舒,根本就不需要動什麼武力,再加上還有鄧紫衫在身邊,我壓根就沒覺得有什麼事情會讓我再弄裂了傷口。
我還就希望傷口早點好,免得一天到晚的像個病人似的,做什麼都拖泥帶水。
我坐進了車子裡,鄧紫衫開著車,我們離開了這條新建的美食街,在我們往外走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不少的人或開車或走路的走進來,尋找著吃飯的地方。
我就像做了一場夢似的,眨眼間就成為了這裡的大Boss。
當我們到了河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河邊的路燈也都亮了,在其中一盞路燈下就坐著一個人影,不用看我就知道那一定是小舒。
我在下車前對鄧紫衫說:衫姐你就在車上等我吧,人家只是想對我說說心裡話,你要是去了,只怕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鄧紫衫說好吧,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
我說謝謝。
鄧紫衫說:安慰人歸安慰人啊,你現在可是名草有花的人了,不許再到處勾三搭四的。
我擦,這是說的哪一齣啊?就好像我張凡還就是個花心的人一樣。
我說衫姐,在你的眼皮底下,我敢勾三搭四?除非我不想活了。
我這話她愛聽,立馬就咯咯的笑了。
我下了車後就朝小舒走去。
這時候的小舒就坐在河堤的邊緣上,兩隻腿垂在下面晃啊晃的,手裡拿著一個酒瓶,滿臉通紅,我一走過去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我也坐了下來問她:你幹嘛喝這麼多酒?
小舒睜著醉眼的看了我一眼說:你來了。
我點點頭,拿過了她手裡還剩下一半的啤酒:年紀輕輕的和什麼酒啊。
小舒又搶過了我手裡的酒瓶,咕嚕咕嚕的灌了一口說:還不是為了你。
她這話聽的我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問她:你失戀跟我有關係?
小舒又喝了口就說是啊,都是你害的。
我說我怎麼害你了?
小舒嘆了
口氣,但是沒有說明原因,只是說:我就是想要你陪我一下,也讓我覺得我為了你而失戀是值得的。
她這話我是越聽越不明白,但是既然她不願意說,我也就只好不問,我看著遠處的河水陪著不停喝酒的她。
我腦海裡盤算著要不要給張雨婷打個電話,照小舒這樣的喝法遲早會醉的,到時候我就是想送她回家也不知道她住在哪裡。
就在我自己想問題的時候,小舒說:我真的很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我轉學就是特意為了他。
我問他是誰啊?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是影響很模糊,幾乎都不太敢確定是不是聽過。
小舒這次沒有迴避我的問題說:就是孫凱啊,你不認識嗎?就是我們上回在麥當勞裡見過面的?
她這樣一說,我才猛然想了起來,原來是那個高高瘦瘦,還挺帥氣的男生。
我說原來是他啊,你們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就分手了?
挺好?小舒看著我說:他一直就沒有答應我做他的女朋友,是我一直都在纏著他。
我想起了那次他們在樓上說的話,好像是要小舒去找一個人什麼,要是成功了就答應讓她做他的女朋友,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事?
難道就是因為小舒不願意去做才分手了嗎?
我想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聽小舒的口氣還跟我有關,至於是怎麼個有關法我就不知道了。
小舒突然湊過來使勁的看著我問:他為什麼對你感興趣?
我問誰對我感興趣?
小舒說:孫凱啊,他總是特別的關注你,關注你的一舉一動,還要我故意靠近你打探你的一切事情。
關注我?不會吧,一個大男生關注另一個大男生,不會是搞基的吧?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我可不是搞基,也沒這方面的愛好。
難道說上回我聽到的他的那個計劃就是針對我來的?
小舒又喝了一口酒說:我就是看他太關注你了,我就開始嫉妒起來,他越是想知道你的事情我就越是不告訴他,沒想到他今天就對我說不要我了……
我擦擦擦呀,我聽的直冒冷汗,整天被一個男生盯著,那種情況光想想都會渾身發涼。
我問:他就為了這事和你分手,你又何必這樣的傷心?不值得。
小舒說:我就是喜歡他,怎麼辦?我的心現在好痛啊。
小舒說著就猛的灌酒,這時候我還真就不會去勸她,她想喝就讓她喝,喝醉了也就安靜了。
小舒喝完了手裡的酒,又開了兩瓶,遞給了我一瓶說:你陪我一起喝。
我拿著酒瓶是喝也不適不喝也不適,啤酒我還是能喝的,只是我現在有傷在身,真要了喝完了這一瓶就回去,一定會被馮靜給罵死。
快喝啊,叫你來就是要你陪我喝酒的,你是始作俑者,所以你得陪我,喝!小舒又喝了起來。
始作俑者?他大爺的孫凱,你搞基也別連累我啊?我真是躺著都要中槍。
看著小舒這樣沒命的喝,我不喝就真說不過去了,沒辦法,我也只要陪著她一起喝了起來。
見我喝酒了,小舒這才笑了起來說:這才夠義氣嘛。
我是有苦沒地說,只好不說。
就在我們兩人喝酒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同時我也看見鄧紫衫也正在往這邊走來,估計是她也看到有人在靠近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