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明白馮靜幹嘛要將那幾個保鏢喊走,這樣她豈不就很危險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解決了這個路人再說。
於是我跑上去,一伸手拍在了路人的肩上。
路人被我這樣一拍,還真是猛的嚇一跳,在他豁然轉身看我的時候,他快速的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長匕首對著我,一臉的凶樣,但是臉上沒有一點懼色。
這個路人的架勢還真像是老手,估計是經常做這種偷雞摸狗暗地裡下手的事情。只是他今天遇上了小爺我,這回也就沒法再暗地裡下手了。
我說:這麼早就亮傢伙了?
路人被我這樣一說,先是一愣,隨後才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立馬惱羞成怒拿起匕首對著我就砍了過來。
也正是因為我的那句話才引起了鄧紫衫的注意,所以在路人拿刀砍向我的時候,就被鄧紫衫飛起一腳踢過來,將路人連人帶刀的一起踢飛了出去。
我看著那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路人,連連咋舌不已,心想:鄧紫衫的力道真大,就這麼一腳就將一個大漢子踢的半天站不起來,難怪她能用一隻筷子將人家的手掌都射穿了。
鄧紫衫一腳踩在路人的身上,厲聲問道:你是誰派來的?
路人拼命的掙扎可就是沒法掙脫鄧紫衫踩在他身上的那隻腳。
我急忙走到馮靜的身邊,馮靜還是那樣的鎮定,就好像這樣的事情見多了一樣。
我說:靜姐,趕緊打電話叫保鏢進來,萬一這個人還有同夥就麻煩了。
馮靜看了看我後,點點頭,拿出手機打著電話。
被鄧紫衫踩在腳下的路人一直沒有開口,就斷是被鄧紫衫加大力道踩的呲牙咧嘴的也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我守在馮靜的身邊看著這個路人,就他這樣的硬氣勁就一定不是餘東明的人,餘東明自己都是一個軟皮蛋,他的手下也就沒啥好貨。
所以像這樣被踩的內臟都快要爆出來了還不肯說出幕後主謀的人,就一定不是餘東明的人。
就在我腦袋裡想著問題的時候,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我的眼睛,那是陽光照在刀上反射出來的光線,由此可見是有刀在晃動。
我條件反射的什麼也不想就側身攔在了馮靜的前面,然後當我眼前沒有了那道刺眼的刀光反射時,可是我的腹部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隨之就響起了身後馮靜的尖叫聲,接下來就是我看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插著一把匕首,順著匕首我看到了另一個陌生的臉。
這張臉是個男人的臉,也跟被鄧紫衫踩在腳下的路人一樣的打扮,穿著一件戴帽子的迷彩外衣,頭頂也戴著衣服上的迷彩帽子。
難怪我們一直沒有看到還有一個想要刺殺馮靜的人,原來一直躲在樹叢裡,因為他穿著迷彩服,所以我們都沒有發現。
**媽的,竟然還花這樣的心思來殺馮靜,可見這個組織就一定很有規律和計劃……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我的眼前慢慢變的模糊,大腦也不受控制的開始暈眩起來,整個人也沒了力氣,雙腳已經站不住了。
在我倒下去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幾個保鏢衝了進來,幾個接手鄧紫衫腳下的人,幾個和鄧紫衫一起制服了刺中我的人。
而我的整個身體也都被馮靜死死的抱住,在我失去知覺前我還聽到了她的哭泣聲……
肚子上傳來一陣疼痛,我也就是在這種疼痛中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自然就是很熟悉的地方,醫院病房。
真要說起來,醫院我來的次數也不算少了,大大小小都是因為打架的事情才幾次進院,所以現在一睜開眼睛就認出了這裡是哪裡,而且這裡的病房一看就不是普通病房,絕對是貴賓病房。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怎麼一回事,想要抬起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可是一動就他孃的痛死人了,害我冒了一頭的冷汗。
估計這一刀挨的一定不淺,不然也不會這麼的痛。
張凡,你終於醒了?隨著說話聲,我看到了一臉焦急的馮靜,而且她的兩隻眼睛也是腫腫的,一定是哭過。
我這才發現馮靜一直都守在我的病床邊,只是我剛才沒有看見她。
我的肚子就是再痛,但是在女生面前那也得笑啊,決不能表現出慫樣。
於是我笑了笑問;你怎麼還在這裡?趕緊回家。
想起她差點就被人給殺了,我還真是心有餘悸的緊張著。
馮靜搖著頭說:我不回去,這裡很安全,你放心吧。
很安全?那就是在說這裡一定有她的保鏢在附近。
聽到這裡我也就放心多了,任由她將我的枕頭墊高一點,也好說話。
我說我睡了多久?
我在的這間病房裡窗戶都拉上了窗簾,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馮靜說: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臥槽,一天一夜?
一聽這話,我猛的就想坐起來,可是肚子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讓我剛一用勁就倒了下來,痛的我只吸冷氣。
你先玩別動,醫生剛給你做了手術,馮靜急忙按著我不讓我亂動。
手術?難怪我都會這麼痛,原來是麻藥醒了。
可是這一天一夜的失蹤,叫我怎麼跟張雨婷和堂姐交待啊?難道說我去同學家玩去了?反正是不能說我受傷住院的事情。
馮靜看出了我的顧慮,說:張凡,你受傷以後我們是偷偷送你進的醫院,所以你堂姐並不知道,後來你脫離了危險,我才打電話說你的腳崴傷了,就在我家住幾天再回去,我也會給你們班主任請假,你別擔心了。
我看著辦事能力極強的馮靜,心裡是說不出去的舒服,我想到的她都想到了,這是不是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剛想的美美的,隨即轉念又一想:我去,張凡,你別胡思亂想了,馮靜豈是你能追的?
被自己打消了念頭後的我對著馮靜說:謝謝你了。
馮靜搖著腦袋說:我應該謝謝你,謝謝你冒著生命危險的替我擋了一刀。
說起來我還真不知道自己當時有那樣的勇氣,全是憑著一股子下意識的舉動,現在想想,要是要我再去擋一刀,我不知道還有沒有那樣的勇氣。
當然了,這樣的話一定不能說出來,說出來那叫丟人。
我問她查出了那夥人的底細了嗎?
馮靜說她不管那些,那兩個人都交給了她的父親。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能多問,而且也不管我的事。
但是我還是說出了我的想法,我說:那兩個人不是我說的那夥想要打劫你們的人。
馮靜點點頭說:我知道一定不是,因為你說的那夥人只要錢,可是這兩個
人是要我的命。
馮靜確實聰明,總能和我想到一起去。
不過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擔心,究竟是誰一定要馮靜的命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弄不好馮靜不是像我這樣的躺在醫院裡,就是眨眼間整個人都香消玉殞了。
不論哪一種結果都不是我敢想的。
我說:你要多加小心啊。
馮靜笑著說:我知道了。
家裡太有錢了也不是件好事,真不知道是該替她感到幸運還是不幸運。
我們兩人就這樣的看著對方,一時之間都沒有了話可說,我就在想著她以後該怎麼辦,而她也在想著在我的傷好之前該怎麼辦。
見我一直盯著她,馮靜的臉唰的一下就變紅了:你,你要不要睡一會?
我是感到了很疲倦,就說:是想睡一會。
馮靜連忙幫給我墊高了的枕頭拿走,在我平躺後為我蓋著被子。
我說我想看看我的手機。
我還想給張雨婷發一條簡訊,解釋一下沒去赴約的理由,不然只怕就真絕交了。
馮靜從放在沙發上的我的衣服裡拿出了我的手機給我。
我接過手機後對她說:你是不是也沒睡好啊?
她的雙眼不僅又紅又腫,就像陳茜上回那樣,而且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憔悴,估計是守我這個病人守的,一夜沒睡。
馮靜說:好吧,我就在沙發上陪著你,你要是有什麼事就叫我。
我說你回去吧,這裡有護士照顧我的。
馮靜堅決的搖搖頭說不行,你是為我受的傷,當然得要我親自照顧你才行。
她說的那樣堅決,我還真沒辦法說服她,也就只好看著她在沙發上躺下。
或許是真累了,她就這樣剛躺下,一眨眼就已經睡著了。
沙發就在我的床邊不遠,她這樣的躺著正好我能看到她的側面,她本來就很漂亮,現在這樣的躺著,她纖細的身材也就一覽無遺的全部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現在穿的是一套貼身的緊身衣褲,自然也就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都顯現了出來。最明顯的就是她那對雙團,飽滿而圓鼓鼓的隨著呼吸慢慢的起伏著。
我想起了那天我竟然主動的去親她的事情,到現在我都還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那麼大膽,還在外面,還當著鄧紫衫的面就親了她。
現在想想我的心還會不由自主的狂跳。
如果我現在能動,說不定還會無法控制的有想去親親她的衝動。
只是在我看到她那熟睡的臉時,心裡所有的衝動都在瞬間都被抑制住,她能有這樣的疲憊,也都是因為照顧我造成的。
一個富家小姐徹夜的照顧我,我心裡真是很感動,這一刀挨的值啊。
我現在就是用手機都是很輕很輕的,甚至連聲音都關掉了,就怕吵醒了剛睡著的馮靜。
一天一夜沒看手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找過我,我一開啟手機,手機就不停的在震動,這要是沒關掉聲音,,估計都能合起來成為一首歌了,馮靜也就不用再睡了。
我一看手機上的顯示,先不說未接來電有幾十個,就簡訊就有二十多條,我先看了看未接來電,都是張雨婷、堂姐和陳茜的電話,然後再看看簡訊,也是她們三人發來的。
就看著二十多條簡訊,我就看了很久才算看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