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走上前,拉起郭金金的手臂,這裡捏捏,那裡捏捏,真想找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沒找到,反倒是弄得郭金金咯咯的直笑,說癢癢。
最後,我不得不無比佩服的說:金金,你的力氣真的很大啊,以後打架只要你一個人就夠了。
這話要是別人說,郭金金一定翻臉,可是我說出來,她反而特別高興說:張凡哥哥,以後有壞人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來幫你打。
我笑著說:我那是說著玩的,你是我妹妹,應該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來保護你,怎麼能讓你來替哥哥打架。
郭金金聽後特別感動,頓時眼淚婆娑的說從來沒有人說要保護她。
估計也是因為她從小就力氣很大,所以別人都認為她不需要被人保護,才有了她現在這樣的感覺。
想想也是,一個力氣這麼大的女生,真要是有人想要接近她,只怕也是有目的,想要利用她的力氣去解決某些事情。
郭金金雖然單純,但是並不笨,很多事情一想就明白了,所以才會在聽到我的說話後倍覺溫暖。
我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好了,別難過了,現在不是有我這個哥哥了嗎?而且又多出來了這麼多的好朋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郭金金直點頭。
我說:張嘯,你們中午就陪陪金金吧,我先去陳茜的辦公室了。
好嘞,張嘯立馬答應了下來。
我轉身又朝教學大樓走去。
整個大樓裡都靜悄悄的,我每上一層樓都仔細的看了看,看劉夏還會不會又出現在這棟大樓裡,每次被陳茜留在辦公室的時候,就準能遇上劉夏,也不知道是倒黴還是運氣差。
不過,劉夏上回被陳茜整了一次,還連扣三個月的獎金,估計應該會老實點了吧。
我一路走上樓都沒有見到任何人的影子,這次該不會再有人使壞了。
我來到陳茜辦公室外敲響了門後,陳茜開啟門讓我走了進去。
今天陳茜好像很忙碌,她的辦公桌上擺滿了學生的作業本,我來的時候她正在批改作業。吃完了飯的飯盒還沒來得及洗就這樣擱在一邊,而她的神情也有些焦灼,就連批改作業都是特別快的速度。
我來了半天她也沒有說是什麼事,我只好坐在一邊看著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很纖細,透過絲質的衣服能夠看到一些裡面罩罩的輪廓,那輪廓很細,估計罩罩的布料也不是很多。
我看著看著就不自覺的想起了如果脫掉這件衣服後,露出來的還是怎樣一個兩點式的罩罩?
能不能罩住她那雙巨團?前面又會有多少布料遮著她的雙團?會不會是隻有遮住了兩個點的那一點點布料?
我的腦海裡又開始了無盡的YY。
就在我自己齷蹉的YY時,陳茜沒有轉頭的問著我:今天上課怎麼又心不在焉的發呆
?是不是你的腿還在痛?週五生病好了嗎?
她一連串的問了幾個問題,我一時都知道怎樣回答。
說話呀?見我半天沒有回答,她轉頭看了我眼後,又接著批改著作業。
我只好說我上課沒有發呆啊,你說的我都聽進去了。
對於這一點我是沒說謊,我上課就是這樣的,很難認真45分鐘,我一直都是隻聽重點,聽完了重點就開始開小差。
老師們上課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一堂課會對一個問題反反覆覆的講,對於沒聽懂的學生那是件好事,多聽幾次就聽懂了,可是對於我這樣一聽就懂了的學生而言,那些反反覆覆的話就顯得枯草無味了。
對於我的說話陳茜倒是沒有太多的懷疑,畢竟我的作業和成績都在那兒,我是不是說謊,一看就知道。
那你的腿怎樣了?陳茜問道。
我說已經好了。
其實好不好也就那樣了,淤青還是有的,只是不痛了,再說後面幾次又打了架,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腳,反正是沒有痛感,估計我這身肉也是打架打的都比糙肉厚了。
我看看,陳茜轉過身來看著我的腿。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上次是給她看的哪一條腿,扯起褲腿露出了一小節給她看,這樣才不至於露陷。
還好這一小節正好淤青已經淡了很多,所以她看過以後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問我週五的時候怎麼生病了?
我說是全身水腫引起的,當天下午就好了。
我當然不好意思說只是臉腫了,因為怕醜才請的假吧,就只能說全身水腫。
一聽我說全身水腫,陳茜立馬放下手裡的筆,緊張的看著我。
她說:上週五那天你堂姐來只是說你人不舒服下不了床,可沒說你全身水腫啊?
我只好說那是我的主意,不想讓你陳老師擔心。
陳茜斜瞄了我一眼: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一定要說清楚和說事實,我是你的班主任,如果連我都不知道的話,那還怎麼做這個班主任?
我連忙說是,以後一定說實話。
她又問我:那夥叫黃國棟的人還有沒有找你麻煩?
我搖搖頭說沒有了,現在消停了。
真要說起來,黃國棟還真是從那以後就沒有再找我的麻煩了,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忙還是因為覺得我不是威脅了,畢竟那回我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光頭強。
就連後來救我的李蓉也跟著說是光頭強,黃國棟自然也就不再視我為輕敵。
想到這裡,我又一次為自己點了個贊,我咋就這麼聰明呢?
聽到這裡幾乎算是完全放心了的陳茜才又轉過身去準備繼續批改作業,這時候她放在桌上的電話響起了簡訊。
她拿起來開啟一看,立馬就轉過了身,怕我看見似的,急急忙忙回了個簡訊後,就繼續改著作業。
還沒幾分鐘,簡訊又響了,她只好又
回了一個,只是每次會簡訊的時候都是一副怕我看見的樣子,躲躲閃閃,神情還很緊張。
看著她這樣的行為我當然就起疑了,看她的樣子一定又是哪個男人在跟她調情,想到這裡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大爺的,心想別讓我有機會看到簡訊,不然對方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這樣她回了幾個簡訊後,手機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又接著邊改作業邊和我說著話,一會問這個,一會問那個。
她還問我堂姐上課怎樣?
我說比你陳老師嚴厲多了,半上很多學生都怕她。
一聽這話,陳茜不高興了說: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對你們更加要求嚴格一些嘍?
我連忙搖頭說: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學生都怕她,但是都喜歡你陳老師,你如果變的和我堂姐一樣的嚴厲,只怕我們也只有怕你而不喜歡你了。
我這話說的夠明顯了吧?就是要你只做陳茜別做張妍,真要是有兩個張妍,我們就倒血黴了。
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後,陳茜反而笑了起來說:我還是我,不會改變,但是班上有個嚴厲的讓你們害怕的老師也是件好事,看看你們這群猴子還敢亂蹦躂不?
我也只能笑一笑了,面對這樣的問題,我一個學生哪有發言權啊?
這時候陳茜站起來說要去趟WC,要我在辦公室等著。
我說好。
這裡的辦公室都沒有衛生間,衛生間都在每一層的最當頭,所以我現在是聽著陳茜的高跟鞋在空蕩的走廊裡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而且越走越遠。
現在辦公室裡空無一人,無聊的我不自覺的就盯上了陳茜放在桌上的手機。
我站起來拿其手機,開啟屏幕後驚喜的發現她的手機竟然沒有設定密碼保護屏?於是我翻開簡訊,看著最上面的那條最新簡訊。
真他孃的,果然是男人發來的,說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陰晦語言,說什麼你在哪裡?上次你那玩意很好使,今晚有空嗎?再來一次……等等。
陳茜雖然沒有回覆,或是有些回覆很是模稜兩可,我看的依然那叫一個火氣直冒。
就算知道陳茜是個**,到處招惹男人,一點也不知道檢點,但是我就是不喜歡看到總是有別的男人找她。
於是,我連忙寫了一條簡訊回過去:今晚有空啊,我們晚上四點,在海邊見面吧?
沒過幾秒,對方就回複道:四點?是不是太晚了?為什麼要在海邊?
我回道:四點才是最美妙的時光,海邊多浪漫啊,你不喜歡啊?
對方半天才回道:喜歡,那就今晚四點,我在海邊等你。
我回複道:好。
說完這些以後,我就刪掉了剛才的那幾段對話,只留下陳茜自己最後回覆的那條模稜兩可的話。這樣看上去,她的手機簡訊裡就沒有了我剛才的說話,但是對方的手機裡就一定會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