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夥人已經願意刷卡賠償,也就沒我們什麼事,我正準備帶著王濤他們離開的時候,被中年男人一伸手給攔了下來。
我問還有什麼事?
已經給那夥人刷完卡的金胖子,一揮手,那夥人就灰溜溜的離開了辦公室,只是在離開的時候,說話的那人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我還沒來的多想,金胖子就笑眯眯的走過來,用他那肥胖的大手一拍我的肩說:你就是張凡吧。
我一愣,他認識我?
我點點頭說是啊,金老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金胖子說:我也是在黑道混的,只要報出我金胖子的名號,我想你的龍哥不會不認識我。
我這才一陣恍然,既然是黑道上混的,那就一定都彼此認識,他只要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龍哥身邊有一個張凡,只是我張凡不認識他金胖子而已。
金胖子接著說:張凡啊,其實呢今天這件事你也有錯,我只是看在龍哥的面子上就有意放你一馬,這個人情你打算怎樣還啊?
臥槽,真是老奸巨猾啊,在這裡等著我呢?怎麼著,想要要挾我?
我問道:金老闆,你想要我怎樣做?
金胖子滿意的點點頭說:難怪龍哥這麼器重你,果然是聰明啊。
我訕訕一笑,誰知道他肚子裡在打什麼壞主意。
金胖子說:我呢,看中了河邊的一塊地皮,可是一打聽啊,原來那塊地皮是強哥的,我尋思了半天也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去找強哥要來那塊地皮,聽說強哥欠你一個人情,你看我著事……
我草你奶奶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終於明白金胖子的意圖了,他自己貪圖光頭強的地皮,但是又不敢自己去要,就想借著我的嘴去說,這事只要我一說,光頭強一定就會答應。
這個金胖子真會做生意啊,這件事就是不用花本錢的買賣,我這芝麻點大的事就被他弄得像是我欠了他金胖子多大的人情似的,竟然想用那麼大塊地皮來交換。
去他大爺的,老子偏就不讓你得逞,真是算來算去算到我這裡來了。
我冷笑一聲說:金老闆,我的大哥是龍哥,強哥跟我的事那是另一回事,這完全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你金老闆是個生意人,我呢,就只是個窮學生,你要是覺得今天這事,我也應該要為這次的打架賠點什麼,你就給龍哥打電話,龍哥一定會一分不少的都賠給你。
我這是特意將龍哥搬出來,就依金胖子這樣左也怕,右也怕的膽小性格,就一定不敢去找龍哥要錢,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我倒要看看你金胖子能拿我怎樣?想要我受你的要挾,我呸!門都沒有,死胖子!
果然,一聽我說這話,原本還一臉笑意的金胖子頓時笑容就變的僵硬起來,
金胖子看著我說:張凡,看你說的哪裡話,算啦吧,就看在你張凡第一次來我這裡,也算是給我金胖子捧場了,我也就不再追究了,時間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們回去吧。
他雖然還在笑,但是他的眼裡閃動著陰險的光芒,我一看就知道他絕對還沒有完全對那塊地皮死心。
我說不用了,我們自己打車回家。
能早點離開就早點離開,這個地方以後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再來了,簡直就是個狼窩,
這個死胖子就是一頭貪得無厭的狼。
金胖子也沒有再挽留我們,我們很順利的就走出了這座新開張的娛樂城。
一走出這裡,王濤和張嘯他們頓時都大口的穿著粗氣。
我問他們都怎麼了?在裡面沒呼吸啊?
王濤說凡哥,你不知道,那金胖子真他媽的厲害,我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對對,我也是,張嘯也忙點著頭的說道。
我看向了李安,黃英和仇劍鋒,他們三人也同樣的點著頭。
看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金胖子瘮人了。
我們這裡面對江湖黑道知道的最多的就是黃勇,我問黃勇:金胖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黃勇想了想說:金胖子最早的時候是跟著斧頭幫的,那時候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也是斧頭幫老大身邊最相信的人。
這倒是讓我大感意外,王濤他們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黃勇說:後來斧頭幫被警察多次圍剿,本來是抓不住老大的,只是後來抓住了金胖子以後,金胖子就出賣了老大,可是警察也沒抓住老大,但是金胖子的名聲就臭了,還被斧頭幫給踢了出來。
活該,這種人本來就是個人渣,看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就知道一肚子壞水。
黃勇你快說啊,張嘯等不及的催促道。
黃勇說:這個金胖子被斧頭幫提出來以後,聽說好像又投靠了一個什麼幫的老大,然後又平步青雲的成為了那人身邊的一隻狗,只是這個老大不怎麼相信金胖子,畢竟金胖子曾經出賣過他以前的老大,名稱臭了,所以這個金胖子也就沒有在現在這個老大身邊得到什麼好處,就只好自己開始做生意了。
我說:你的意思是說金胖子的身後還是有那個老大做靠山?
黃勇說是的,不然金胖子也不敢再出來混了。
王濤問:金胖子身後的靠山是誰?
黃勇搖搖頭說不知道,因為沒有人說起過,只是有這麼個人物,具體是誰就沒人知道了。
我想了想說:管他身後的靠山是誰,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不過是群學生。
王濤等人都說是啊,黑社會的事管也管不了。
最後王濤說:凡哥,我們今天是不是得罪了我們學校的黑霸?
王濤這樣一說,我也覺得很有可能,不說在大門口遇上的那幾個人,就說在包廂裡大家的那幾個人就一定也是陳小虎的人,估計是陳小虎來學校了,他的手下就選了個地方為他慶祝。
巧的是正好我們也來了,就他孃的這樣遇上。只是奇怪的是,為什麼打了那麼久都沒見陳小虎出現?
雖然我沒見過陳小虎,但是他既然是學校的黑霸,那就一定會有不小的氣勢,在大門口見到的和打架的人裡面都沒見有當大哥的人的樣子,可見陳小虎就一定不在現場。
仇劍鋒說:別管了,什麼事發生了再說,沒發生的想它幹嘛?
對對,越想越煩,還不如不想,王濤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你那說的不是廢話嘛,當然是不想最好。
我看了看時間,也不算很早了,就說散了吧,回家去。
王濤這回是真沒過癮,剛剛和三個女生玩嗨了,就有人來砸場子。
張嘯問我:老大,明天你怎麼安
排?
我說我明天沒時間,一天都沒時間。
我想起上午柳如煙要來,下午張雨婷要來,也只有晚上才有空。
也奇怪了,一天都沒有陳茜的電話,她這個做班主任的是怎麼做的?一點也不管自己的學生。
會不會是又在跟哪個男人搞三搞四的?
一想到這裡我就來火,等會回去好好拿她開涮。
見我都沒空了,大傢伙也就散了,今天唱KTV竟然一分錢沒有花,那麼回家的路費自然也就由林浩給的補償費裡出了。
這回又是我很王濤坐一輛車,但是這回他就提高了警惕,很是緊張的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又像昨晚似的被什麼人給一把攔住了車子。
不過還好,今天算是平安到家,我下了車以後,就要他自己注意點。
我看著計程車走了以後才準備上樓,下意識的看了看堂姐擺車的地方,竟然是空空的?
難道表姐還沒回家?我急忙上樓開啟門一看,真的還沒回來,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怎麼說她也只是個女生,就算會點拳腳功夫,那也讓人擔心,於是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號碼。
聽著手裡不斷傳出沒人接的聲音,我心急如焚,正準備下樓去外面找找她的時候,只聽一陣鑰匙開門聲,堂姐醉醺醺的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踢掉腳上的鞋子,扔掉手裡的包,順勢一躺就躺在了沙發上。
我擦,這就是一項淑女的堂姐?
我趕緊關了門,剛來到堂姐身邊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沖天酒氣,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才會有這麼大的酒氣。
這時候的堂姐,側躺在沙發上,臉頰緋紅,圓滾滾的雙團斜斜的搭在沙發上,隨著呼吸而急促的起伏著,圓圓的臀部高高的翹著,她這樣的姿勢整個就是一個撩人的姿勢。
我看的渾身都起了反應,也不知道是因為堂姐這樣的姿勢,還是她身上的酒氣,直弄得我渾身發熱,一股子熱氣直衝我腦門。
還好我還是個純情的小處男,面對這樣巨大的**,多少還是能夠剋制住自己,不然就真會忍不住的撲上去了。
但是,身體我是剋制住了,但是我腦海裡的YY就真沒法控制了,所以在我看著堂姐的時候,就整個一猥瑣之人。
水,我要喝水,堂姐發出了呢喃的聲音。
我趕緊去倒了一杯水過來,輕輕拉起堂姐,她這樣醉醺醺的樣子就是將水杯遞給她,她都接不住,我就只好給她喂著水。
說起來我還真是第一次給人喂水,所以多少就會有一些灑出來,水順著她的脖子流到了衣服上。
我等她喝完了水,就抽出幾張紙巾擦著被水打溼了的地方。
被水打溼的地方正好是雙團上,我在茶水的時候故意用力按了按,雙團就像裝了水的氣球,很快就又彈了起來。
這種柔軟而又有彈性的感覺讓我直咽口水,正當我實在控制不住的想伸手捏一捏的時候,堂姐猛的大喊一聲:羅青,你個大壞蛋,扔下我整整四年不管,四年啊……
正想做壞事的我被堂姐這樣一聲大喊,立馬嚇的差點尿褲子。
還好堂姐並沒有清醒,而是又叫又哭,完全像個瘋子。
我只好去打一盆水來,給她擦擦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