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校長,劉主任,不是我們約的,是他們突然闖進來打我們,我們幾個在自衛!
李華大聲解釋,可是對方一個男的則馬上說我們就是約好的,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瑪德,居然敢陰我們?
對啊,就是他們約我們過來的!
對方的人紛紛附和,害的我們立刻陷入一種格外被動的局面。
馮一天的臉色比剛才更黑,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向保衛科科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保衛科科長馬上會意,陰沉著臉叫我們馬上放下手中的鋼管和棒球棍。
乒乒乓乓一陣亂響,棒球棍和鋼管紛紛落地,然後幾個保安馬上彎腰去撿起來。
陳茜從一進門開始,就一直等著我,眼神裡面除了憤怒還有失望。
我不敢看陳茜,只是低著頭。
可能見我這副模樣吧,劉夏就開始針對我了。
張凡,你老實說,這次打架的主謀是不是你?你要是敢撒謊,小心學校開除你!
劉夏說的那叫一個正義凜然,搞得好像他就是正義的使者一樣,而我張凡就是混蛋王八蛋來著。
報告劉主任,我才是主謀,不關張凡的事!
張嘯忽然站了出來,看著劉夏說道,我吃了一驚,沒想到張嘯居然會這樣做,瞬間我的眼眶就有溼潤了,心裡感動到不行。
什麼叫兄弟情,這就是兄弟情!
別人都說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但是真正可以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說真的,我和張嘯以前還是對手來著,但做了兄弟後,他一直都是最支援我的那個人,沒有之一。
張嘯?不錯嘛,夠義氣!可是,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說你是你就是了?劉夏冷笑著說道,張嘯馬上說劉主任你別那麼多廢話,我就是主謀,不關張凡和其他人的事!
夠了,張嘯你給我閉嘴,誰是主謀我會查!
劉夏狠狠地瞪了一下張嘯,這時馮一天又說話了,他說這次的打架事件性質格外惡劣,所有涉事同學都馬上帶去我辦公室,外校的這些,由保衛科科長帶走,對他們審問。
在學校裡面,校長的話就是聖旨,沒人敢不聽。
保衛科科長和那些保安將襲擊我們的這群男的,給全部帶走了,接著我們宿舍的人,也被劉夏帶著去到了校長辦公室。
一路上班主任陳茜都跟著,她板著臉沒有吭聲,只是不時地用冰冷如霜的眼神掃向我們,尤其是我,更是受到了她的重點關注。
不知為何,一開始我在面對馮一天和劉夏兩人的時候,其實我是沒有害怕的,我心裡甚至很瞧不起他們,但是隻要我一看到陳茜的眼神,我就會有種羞愧的感覺。
總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她的,你看上午我還代表我們班去參加了語文基礎競賽的全校選拔賽考試來著,這才過了沒多久,就成了打架鬥毆的頭號嫌疑人。
算了,現在就算想道歉,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時間呢,還是等事情過去了再說吧!
我當時心裡還覺得這件事最多也就背個處分,或者是被記個大過啥的,開除應該不會,不過後來事情的發展,卻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到了校長辦公室後,我們六個挨著站在牆邊,然後劉夏首先開罵:你看看你們,現在還哪裡有個學生應該有的模樣?分明就是六個街邊小混混。
怎麼?打群架你們很光榮是嗎?覺得特別酷是吧?我告訴你們,錯了,你們大錯特錯了,你們幸好是在學校,最嚴重也只能算是嚴重違反紀律,會被開除而已。
但是,你們要出到社會,打架鬥毆這種行為,那就是犯罪,是要被警察抓去,然後被法院判刑,最後被扔進監獄裡面坐牢去,難道你們想這樣嗎?
劉夏一口氣說了一大通,無非就是想先把我們六個給嚇到,然後他就好下手了。
劉主任你說那麼多我也不懂,我只知道這次不是我們約他們過來的,而是他們自己闖進來的,至於是誰指使的,我想劉主任你這麼厲害,應該能夠查得出來吧!
我大聲地反駁道,一說完立刻氣得劉夏臉都青了,他一個跨步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著我的臉吼道:張凡,你給我閉嘴!你媽難道只是負責生你出來而沒有教你怎麼樣做人的嗎?
我最敬重和最愛的人就是我老媽,因為她也是最疼愛我的,除了我老媽自己外,任何人都沒資格批評我老媽,甚至侮辱她!
劉夏,你剛才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我陰著臉走到劉夏的面前一字一頓地問道,劉夏了冷冷一笑,說我說你媽不會教你做人,聽到了嗎?真懷疑你媽是不是有病!
他的話一出口,不但是我最憤怒,就刷是馮一天和陳茜他們,也覺得劉夏的話說的實在太過分了。
其中,陳茜直接就批評劉夏說道:劉主任,你要記住你是老師,注意你自己的言辭,知道嗎?
咳咳,那個劉主任啊,陳老師說的沒錯,你剛才餓話……的確說的有些過分了,馮一天校長也說道。
而我早就沒有他們兩個這麼淡定,就在劉夏說出最後那個“病”字的時候,我怒目圓睜地向前一個大跨步,從馮校長辦公桌上順手就抄起那訂書機,朝劉夏的腦袋就是一砸。
噗!
我當時可是卯足了勁兒,力氣大得驚人,這訂書機底端就跟磚頭一樣,啪的一下就直接拍在劉夏的腦門上,他立刻就頭破血流。
你,你,你……居然敢砸我?你,你……
劉夏一臉錯愕地看著我,他還用手摸了一下被砸到的哪裡,再放到眼睛一看,可能是見到他自己的手上一手的鮮血吧,他支吾了兩聲後,就暈死了過去。
事發突然,我的突然舉動,搞得現場所有人都直接木化在了現場。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後,他們才反應過來,然後馮校長急急忙忙地打了120,再命令仇劍鋒和張嘯兩人把劉夏扛到校門口去。
而我則在陳茜向校長說了幾句後,就被陳茜給單獨帶走。
我走的時候,除了馮一天校長外,王濤李華和黃勇三個都悄悄地向我伸了一個大拇指。
陳茜拉著我的手,沒有去她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她宿舍,一進屋,她就叫我先在客廳坐下,她給我泡一杯好茶。
我其實也搞不懂陳茜到底想要幹嘛,與其這樣奇奇怪怪的,倒不如痛痛快快地罵我一頓,至少能讓我的心裡感到踏實一些。
然而,現在到底是要鬧哪樣?
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茜端著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她將茶壺和茶杯輕輕地放在我面前,還為我倒了一杯茶。
嚐嚐,這可是頂級龍井茶,包你喝了一杯後還會繼續想要再來一杯,陳茜微笑地對我說道。
我沒有答話,而是將那個斟滿了茶水的茶杯端了起來,喝了一杯。
果然是頂級龍井,入口香氣濃郁,提神醒腦,的確讓我喝完後還想再來一杯。
怎麼樣?好喝嗎?陳茜輕聲道,我點了點頭,回答說好喝,就是燙了點,陳茜馬上笑了起來,又說都怪我有點心急了,忘了這水是剛剛燒開的。
哦,沒關係的,陳老師,我也有錯,不應該那麼心急的,我訕訕地笑了笑,答道。
其實,我這話是一語雙關,有著第二層意思,就是想要跟班主任她道歉,畢竟我也知道,就憑剛才我在辦公室砸劉夏腦袋那一下,被開除出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唉,張凡,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會被開除?
陳茜嘆了口氣說道,她那對美眸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面全是關切,我苦笑地應道:陳老師我知道。
其實你當時當劉主任在放屁就可以了,何必跟他較真?我想他那也是氣話來著,陳茜說道,我搖頭說不管他說的是不是氣話,他侮辱了我媽,我就不會放過他。
可是……陳茜還想說什麼,我卻打斷她的話說陳老師沒有什麼可是或者可惜的,被開除就被開除吧,反正我也認了。
你太傻了!陳茜惋惜地說道。
我沒有再說話了,只是傻傻地笑著,但現在要是有人問我,若是可以重來一次,你還會不會砸?我的答案絕對是:會!
而且,會砸得比第一次更狠!
放心吧,張凡,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你是我陳茜的學生,只要有我做班主任一天,我就不會讓我的學生被學校開除,所以,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被開除的。
陳茜這些話是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出口的,我聽後挺感動的,居然就哭了。
我也不知咋回事,怎麼就哭了,剛才被劉夏這下流色鬼給罵的時候我都不哭,現在居然就哭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謝謝陳老師,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我哽咽著說道,眼淚繼續啪嗒啪嗒地流了下來,陳茜用手抹了幾下我的臉頰,安慰我叫我不要哭不要怕,一切都有老師扛著,別怕。
說著,陳茜最後索性一把把我給摟在了懷裡,我的臉湊巧就被壓在她那對傲然巨胸上,陣陣**撲鼻而來,我甚至清晰地看到了露出半球內清晰可見的青色毛細血管。
當然還有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更是讓我立馬就來了精神,沒辦法,誰叫我是個純情小處男呢?誰叫我不是柳下惠呢?
說起來,這可是我第一次被班主任陳茜給摟在懷裡,我就擔心這該不會也是最後一次吧,所以想著就算良心被譴責,我也得好好地佔一次便宜再說了。
沒想到我居然會乘人之危,此時,我深深地鄙視著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