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咬牙一字一頓道:“不說!你就得死!”話語冰冷、yin森。
“這......這是什麼武功?”秦天驚恐地睜在了眼睛,顫聲問道。
張翔呆了呆,嘴角忽然掛起一絲蒼涼之意,喝然嘆道:“這哪裡是什麼武功!”一頓,又大聲道:“在下拜所有江湖人所賜,逃出十里坪便遠避荒漠大澤。終ri與虎狼為伴,與禽獸為伍,過得是野人般的生活!夏天,風吹ri晒,暴雨淋身。冬天,寒風刺骨,冰雪解渴!七年的時間,在下年鍛煉出來的,只是一種求生和本能和獵取食物的技巧而已!”
到處是沼澤的地帶,虎狼成群,蟲行豹遊,沒有人煙,沒有食物,老鷹飛翔的荒漠大澤......。秦天手一鬆,‘血影刀’落在地上,頭上,冒出冷汗。
他簡直無法想象:步步殺機的荒涼地帶,人能夠在那樣的環境生存?
張翔又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人,但一定會廢了你的武功!”
秦天呆了半天,忽然咬牙道:“小子!老夫小女及女婿不會放過你的!”
張翔嘿嘿一笑,冷聲道:“就算是你的主人‘苦心城’主知道,也沒有用!他不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的!記住:所參與血案的人,決不會有好下場!”一頓,又道:“你們這些假仁假義的假大俠,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你怎麼?”秦天驚駭無比的望著他,望著這個披肩散發的張翔,吃吃道:“你如何......如何知道‘苦心城’的事?”
“嘿嘿!”張翔冷笑一聲:“月前,你率九個蒙面人,在四川境內襲擊了‘巨集義鏢局’,不過我提醒你,有兩人僥倖躲過了!你的主子未必會輕僥你!”
“你們藏在何處?”,秦天驚問。
張翔搖搖頭,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出了‘血影聖刀’,就知道‘巨集義鏢局’及章大俠和魯南七義眾人,絕難逃一死!他們加起來,又怎是你的對手?況且,那九個人是誰還不知道!想必也一定是如你一樣的‘大俠’!”一頓,又道:“刀已在咽喉!你還是講出當年的真相,對你也許會手下留情的!再說,我張翔還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秦天愣了愣,忽然嘆了口氣:“當年,我什麼也沒得到!”
“在下知道!”張翔一笑,又道:“如果你得到了,又怎麼會**秦家堡?”
秦天臉sè變了變,接著道:“在你家慘禍發生的當天,老夫的確剛到風楓林集不久!夜晚,老夫進入張宅,見到滿院子血跡和死屍!”
“什麼?”張翔頓時楞住,又道:“所以,你就下了毒?”
秦天點點頭,嘆道:“不錯!我逼她吃下‘遺忘草’後,急忙進入內室,卻沒發現有人。只是,有一些東西被人翻過了!老剛翻動了一些,想找找藏寶圖。這時,蘇羽來了......!”
“等一等!”張翔打斷道:“你說:給家母吃的是遺忘草?”
秦天翻了翻眼皮:“是的!因為她發現了我的面孔,所以,才給她吃遺忘草!這種草可以使人的記憶在某段時間內,忘記所發生的一切!但藥效一過,便又恢復如初!”
張翔目光一縮,大聲道:“不對!你給她吃的是‘瘋心散’!那種能造成大腦空白的藥!即可留人一命,又令其忘記某段記憶!”
秦天嘆口道:“‘瘋心散’是唐門毒藥!”
張翔冷哼一聲,道:“唐門之毒,只要有錢,誰都可以買得到!”
“不!”,秦天大聲道:“‘瘋心散’是唐門不傳之祕!非唐門中至親之人,決不會有此物!外人重金也買不到的!”
“真的?”張翔一愣,疑惑的又問。
秦天點點頭,道:“你可以去問問江湖中人,人人都知道這一點!”
“你剛才說......”張翔喃喃道:“在你到時,聽到室內有人翻東西,卻因家母而不知是誰?”
“不錯!”秦天道。
這一下,張翔真的愣住了,喃喃道:“難道你不是第一個進入室內的人?另有唐門中人下的毒?他才是第一人,是誰?......”。心中有事,手不由鬆下來。
秦天見刀尖一撤,趁他分神的這一剎那,一拳打到張翔的肚子上,俯身撿起‘血影刀’!
張翔被打出七尺多遠,象蝦一樣縮著身子躺在地上,但是那把破刀卻仍然緊緊握著。
秦天罵道:“傻小子,你母親雖然死在我手中,卻也不只是老夫一人!而且,其它的人之死也與老夫無關!”說著,舉起‘血影刀’,刀芒暴長三尺,獰聲道:“到閻王那裡再去查詢真凶吧!”然後,一刀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