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本尊也來切磋一場
枳蕘眼角倏然跳了跳,美男,你真是不客氣啊。無奈,這話是她自己說的,她只好拿起酒壺將壺嘴對準了酒杯,滿滿地斟了一杯。
“咯!喝吧。”
直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淡淡道,“太滿了。”
枳蕘只覺得這美人性子比她還差,當即將手中的酒壺重重地擱在桌上,扭頭去看青止兩人,道,“你愛喝不喝。”
直袹輕哼了一聲,也沒在意,目光渙散,低頭思緒著什麼。
青止一劍挑開赤焰紅繩鞭後,瞥了一眼阿落,傳音道,“阿落,別胡鬧了!”
阿落正打得上癮,哪裡會聽他的話,當即回了一個眼神回去,‘好好打!’。青止心裡一陣無奈,一邊擋著她的進攻,一邊抽空環視了一圈四周,見眾人的視線落在阿落身上,帶著好奇探究的目光……
青止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這般對她可不好,得讓這場切磋快些結束才行。揮動著手中的竹劍,他嘴脣微動在竹劍上甩了個法術,劍尖聚起了淡淡的青光,對著橫空而來的赤焰紅繩鞭輕輕一劃,那鞭子頓時斷開了。
在臺下觀看的洛裟皺眉輕皺了一下,這青止果真是深藏不露,不過只是個上仙,竟然……
阿落一驚,手一抽,赤焰繩鞭回手已經變成了兩段,當即抬頭瞪了一眼罪魁禍首之人,輕哼一聲,赤焰繩鞭便變成一團紅光順著她的手遊入了體內。
“青止仙君好生厲害,試試君落的烈焰劍吧!”阿落對著青止朗聲一笑,面前凌空突現一條線,慢慢變大,散發著紅光,終成一把長劍。
阿落一把握住劍柄,側身對這青止一指,帶著其他女子不曾有霸氣,“本君千年來第一次與仙界之人動手,這第一次切磋,不知仙君能否解本君激奮之心?”
青止眼角徒然跳了跳,他暗自嘆息一聲,將手中的竹劍對準了阿落,輕聲道,“來。”
一紅一青的法力縈繞著整個擂臺,若不是那結界怕是傷及極時殿內的桌桌椅椅了。兩劍想碰撞,‘鏘鏘’的聲音響起,阿落喉嚨一悶,嘴裡一絲血腥味蔓延,抬頭看著近在眼前的青止,她嘴脣微動,吐出幾個字讓青止一顫。
“這次算是我跳下誅仙台,冥界與仙界必要交戰的一場,此後,冥界君落在仙界跳誅仙台之事,不用再提起!”
青止一怔,手中氣力一放,烈焰劍壓著竹劍到至他胸膛前,凌厲的劍氣將前面的衣服割破了一痕,直入他胸膛。痛意襲來,青止眼眸抬起,手上也重了幾分。
阿落原本就有傷在身,倘若沒飛昇前的她與青止交戰,那便有一半勝的機會,但現在不是飛昇前。烈焰劍被擋了回來,阿落手一震,後退了一步。
青止面無表情地加重了幾分,竹劍一推,將她後退了六七步。阿落強忍著嘴裡的血腥味,將烈焰劍往地上一插,穩住了身體。抬頭看向兩丈外的青止,嘴脣一勾,扯出了七分笑容,道,“君落輸了。”
“仙界果然人才輩出。”
阿落對著青止拱了拱手,手一鬆,烈焰劍頓時化作紅光消失不見,她縱身一躍下了擂臺,回到洛裟身旁的空位上。
青止慢慢地將竹劍垂下,負在身後,他還以為阿落會與他切磋到底呢。而且,低頭看了一眼左手,他是不是傷到她了……
阿落忍著痛坐了下去,嘖嘖,原以為沒有什麼,只是靈魂弱了而已,沒想到才打了這麼一會就累了,還叫他傷了自己。還好不是很嚴重,不然讓洛裟瞧出,又得被訓了!
洛裟端起酒壺,將另一隻酒杯斟滿,拿起伸到阿落面前。
阿落一愣,接過酒杯問道,“給我喝的?”
洛裟面無表情,又著手倒了一杯,冷冷道,“將你嘴裡的血給本王喝回去!”
糟了……被發現了!阿落乾笑兩聲,連忙一杯見底,笑著道,“洛裟,我哪有受傷,青止讓著我,沒傷呢。”
洛裟扯了扯嘴角,他只是說讓她喝回去,又沒真的讓她喝!怎麼以前不見你這麼聽話?斜眼看著她,哼哼開口道,“君落,有什麼事是你瞞得過本王的?別以為本王不知道,把你那諂媚的笑收起來,難看死了!”
阿落被他的話一噎,頓時不出聲了,瞞不過你麼?未必呢。
洛裟見她不出聲,握了握手,心裡生出一種無力感。君落……你以前不是這般的……
這一幕被無垠看在眼底,他頗為頭疼地搖了搖頭,洛裟你陷進去了……這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然這麼折磨人,他決定了,打消找個美貌妻子的想法,倘若到時候他也如洛裟青止一般,還不得頭都大了?
嘖嘖,這次盛宴生生變成了比武招親,他還是喜歡人間多點,趁著青止雀靈沒發現,他得趕緊溜出神界才行,免得被逮住留在這無聊的神界。
無垠見枳蕘重新上了場,正在囂張對著雀靈笑,而青止那臺又有個漂亮的女君上了去。他悄悄地起身往偏殿退去。
無奈一道陰森森地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無垠公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人界凡間的青樓嗎?”
“姑姑……”
雀靈冷哼一聲,繼續傳音道,“別叫本君姑姑!本君沒你這麼個侄子,幾百年不見個人影,連問候也不見一聲!”
無垠暗歎一聲,早知道他在青止和阿落交手的時候走人了,這枳蕘不是在臺上嗎?怎麼姑姑你老人家不去看啊!反倒看到他走人。又得在神界停留個幾十年了!
“姑姑,我哪敢啊!我這不是內急要出去方便方便麼?”無垠硬著頭皮編著大話。
雀靈遠遠地瞪了他一眼,“給本君憋著!坐回去,倘若本君見不到你,那便讓神時長青親自來找你好好談談!”
“姑姑……”無垠登時瞪大了眼睛,你……狠!奈何雀靈已經將目光放回了枳蕘的擂臺上,他只能憋著氣回到了座位上。
枳蕘休息夠了重新回到擂臺上,她一臉笑容,笑得燦爛,叫臺下之人閃了眼睛。
“哪位仙君妖君欲要試試?”
眾人躍躍欲試,幾個妖君仙君起身,卻看到一道身影飛快地落到了擂臺上,穿白衣之人多,但那人一身白衣襯得他俊美中帶幾分清秀,柔美的臉容令得一些女子慚愧得低下頭。
直袹看著眼睛瞪得大大的枳蕘,輕聲道,“本尊也來切磋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