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地獄十八層
阿落,君落,阿落,君落!
採棠眼瞳猛地收縮,語調微高,“你是她?”
沁錦沁婧不動聲色地看著採棠,而阿落聽著那怪怪的語氣‘你是她?’,難不成又像青止那般認錯人了?
阿落摸摸自己的臉蛋,說來她似乎沒有特意去看自己長成什麼樣子,眼眉彎了彎,指著自己,“公主,認識我?”
採棠一愣,漸漸收斂情緒,她的樣子似乎不認識自己,難不成只是長得像?抬眸看著阿落,除了那雙眼睛相似之外,容顏也無君落絕美,看來是自己太恐慌了,試問哪個仙君跳進誅仙台還能活下來的。
“本君見姑娘生得美,差點就失態了。”採棠掩嘴笑道。
阿落挑眉,還未開口說話,一旁的沁婧滿面笑容,目光連連在她們身上來回打轉,“公主可是仙界第一美人,阿落姑娘縱使再美,也不比公主。”
這倒是實話,採棠被稱為仙界第一美人,並非虛名。只是,看多了一張美人臉,再看阿落,便覺得後者更耐看了。
“姐姐說笑了。”採棠抿嘴一笑。
沁錦抬頭看了看天色,看著阿落,“姑娘,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吧?”
一面看向採棠,“公主,我們還有些事情,就不招待了,這天也快亮了,公主也快些回去吧。”
聽得出,這是要趕人走了,採棠笑著告辭。
阿落看著採棠漸行漸遠的身影,疑惑地看向沁錦沁婧,“這公主的言行可真是奇怪!”
沁婧搖頭,“不奇怪才怪,竟敢晚上擅闖止水閣,仙君知曉了只怕會不高興了。”
“不,我是指,她一個公主,身份應該高貴無比,怎地你們的態度和她對你們的言行這樣……不對勁?”
的確,半夜的不睡覺卻跑來這青竹林裡閒逛,還和聲和氣地與兩個婢女說話,真是怪了去了。然而,阿落卻忘了,此時此刻她們三人也在這深夜的青竹林裡站著。
對此,沁錦沁婧只是嗤笑一聲,並沒有多言,看得阿落忍不住搖頭,如此,這公主可當得窩囊了些啊。
“姑娘,我們慢慢走回去吧?”沁錦笑著道。
阿落打了個哈欠,點頭道,“好。”頓了頓,四周張望了一會,繼續道,“不過,先叫見到青止再說,這都多久了,難不成是半路被鬼吃了?”
站在原地不動,阿落反正是要見到青止的,她要問問,為何要把自己帶到仙界裡!不問明白,她跟他沒完!
沁婧使了個眼色給沁錦,笑道,“姑娘,這是仙界,哪有鬼這麼大膽敢吃我們仙君啊。”
沁錦點頭附和道,“對,而且方才仙君他傳音給婢子,說是在止水閣大堂等著姑娘了。”
阿落看向沁錦,挑眉道,“真的?”
站在阿落身後的沁婧,手指氣息一動,將一道白光對著阿落的腦袋一彈。
阿落突然感覺很困,眼皮子有些重了,打了幾個哈欠後,實在是撐不住了,對於她而言,現在睡覺最大,青止就靠邊去吧!
“青止在止水閣?”阿落輕咳了一聲。
沁婧點頭,“姑娘要回去嗎?”
阿落點頭,“那就回去吧。”
三人往止水閣走去,月色朦朧籠罩下來,照射在阿落臉上,映出了與平時不一樣的顏容。若是採棠沒有離開的話,一定會瞪大眼睛。因為,此時阿落的容貌與跳下誅仙台的君落半分不差。
與此同時,無人知道誅仙台裡也將會不平靜。黑暗中,一雙眼睛眨了眨眼睛,慢慢睜開,灰色的光芒大綻,那被遺落的慢慢復甦中。
“誒!那不是君落鬼君嗎?”
青止四人齊齊頓住腳步,三道身影與他們擦肩而過,當然,若不是隔著三丈距離的話。
“好睏啊!能不能麻煩你們的腳步走快些?”阿落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殤痕殤根想要走過去的想法。
“是,姑娘,我們走快些吧,若不然,姑娘可要睡地上了。”沁錦低聲對著沁婧說道。
青止勾了勾脣,笑道,“要不,本君去叫一聲,讓君落過來與你們敘一敘?”
跟在最後的東易扯了扯嘴角,無聲大叫,仙君,這不像平時的您啊!
敘一敘?
“不用!”兩個從殤痕殤根嘴裡出來,回答之快令得眾人有些驚訝。
殤痕兩人不動聲色地收起失態,低聲道,“既然君落累了,那我們就不必打擾她了。”
青止挑眉,再一次問,“真的不用?”
“不用!”兩人斬釘截鐵地回答。
既然見到君落無事了,殤痕殤根的任務就完成了。雖然想問問君落仙界待她如何,但是他們絕不會選擇在君落困的時候,傷痕曾經見過君落在冥界時被別人打擾她睡覺的場景,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那是最貼切不過了。
那年,殤痕剛從君王殿出來,按照鬼王的意思,他要到最深第十八層地獄親自處決一個罪惡者。
殤痕來到十八層地獄時,卻發現那地獄大門被打開了!
地獄裡關押的都是六界最罪惡邪魔之人,更何況是這最深的十八層地獄,一旦被開啟,不止冥界有危險,就是連其他四界也要面臨滅界的浩劫!
殤痕嚇得連忙施展法術時,裡面卻傳來女子的哭叫聲。他張開一個結界後,便往裡面飛去。
“君落!你這樣待我,我一定會告訴鬼父聽的!”
君落坐在把椅上,翹著腿玩弄著胸前那束長髮,眯著眼睛看向被吊在火獄上的粉衣美貌女子,漫不經心道,“告啊你,有本事你就去告唄,左右不過是本君佔理,還怕你不成!”
“到底誰佔理!”
粉衣女子被束縛手腳吊著,她一掙扎,那綁著自己的繩子就勒得更緊,痛得她叫了出來。
“別叫了。”君落悠閒地給自己眼睛換上了一條白色紗巾,“這是本君用來鎖綁罪人的鎖魂繩,你越是掙扎它越是緊,到時候把脖子也勒斷了可別怪沒提醒過你啊。”
聞言,粉衣女子大驚,動也不敢動了,生怕真的把自己勒斷了脖子。
君落一身紅衣裙,那條遮綁眼睛的白紗巾顯得她更絕美無比,但在粉衣女子眼中,君落就如同一個惡魔一般。
她大叫,“我不就是打擾了你睡覺嗎?!你至於這樣折磨我嗎?!君落!你快放我下去!”
“打擾本君睡覺?”